艾德這個人妖蟄伏在妓寨中,是想在這裏休養生息,徹底治愈被方磊拍中的地方,雖然憑着他的妖功已止住了血,結成了痂,但掉出了兩個麻雀蛋,總覺得裏面在隐隐作痛,走起路來十分不便,如果在外地治療,人生地不熟的,誰肯幫你?他要徹底地治愈後,再遠走他鄉,繼續爲非作歹,禍害人間,走到了這步田地,他的本性已經徹底地變了,不可能再用正常人的準則去衡量他了。
銀杏也飲得醉意醺醺,半睜着朦胧醉眼,看見艾德雙眼也正熱辣辣地望着她,好象欲火正在亂竄,要忙于澆滅,否則會立刻噴射出來,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淫性大發,直覺得自己全身火辣辣的十分難受,趕忙脫掉外衣抛到床上,一條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半遮半掩着豐滿的前胸,但還是顯山露水,雙峰竟然能看得見三分之二,她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向艾德走過來,**地說道:“這是什麽酒啊!飲了一點點就覺得頭重腳輕,站立不穩,艾公子,還是你來扶扶我吧!”
說時,走到艾德身旁的椅子上坐落,上半身卻全部倒在艾德的懷中,艾德趁機用右手摟着她那雪白的脖頸,左手伸進肚兜裏,毫無章節地亂動,直搞得大家都是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進一步行動起來。銀杏趁機用纖纖玉手,抓向他的下身,隻聽得“哎喲”一聲,艾德直痛着額頭上冷汗直冒,那火熱的欲望,也冷到了冰點,趕緊抽出左手,抓住她的右手,制止她再來第二次抓撓。
銀杏看見,馬上縮手,坐直身子,驚愕地問道:“艾公子!你這是怎麽啦!下面卻是窩窩囊囊的樣子!”
艾德十分不情願地歎道:“那天晚上正在馬槽邊撒尿,被馬踹了一腳,已經受了重傷,本公子知道你對我好,麻煩幫我洗幹淨後,上點金瘡藥,治愈後,再出去做生意,可少不了對你的獎賞啊!”
銀杏明白了,艾公子爲什麽出手這麽大方,原來是要爲他清洗那個肮髒的地方,然後上藥,不情願地說道:“你的夫人爲什麽不肯幫你?在家治療,會方便很多!”
艾德說道:“那個母老虎,說出來就氣人,她說如果不能過性生活了,就去找猛男!”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銀杏可想開了,咱做**的,不就是爲了錢嗎?這算得了什麽?爲了錢,爲了下半生能好過些,再苦再累也得幹了,不就是揩揩洗洗嗎?隻要能掙錢就行。
于是溫柔地說道:“那你先在床上躺着,我吩咐人去賣來金瘡藥,再幫你揩洗幹淨灑上去,三兩天就能治愈!”
艾德感激地說道:“銀杏!還是你對我最好,你放心,本公子不會虧待你的,不但要幫我治愈,還要引誘我能幹那種事,沒有了男女之間的樂趣,一個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麽意思?”
銀杏爲了要他乖乖地掏錢賞給自己,都一一地答應了,這就是錢的作用啊!
叫人買來了金瘡藥後,銀杏便開始動手,她吩咐艾德橫躺在床上,将屁股伸出床外,脫掉褲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慢慢地刷洗着,結了血痂的地方,肯定要用點力,才能将血污刷洗幹淨,艾德便痛得象殺豬一樣嚎叫,銀杏譏諷道:“這點小痛都忍耐不了,你還是個男人嗎?”
艾德緊咬着牙關,說道:“這個地方不象其它地方,比較脆弱,動一下就疼痛難忍,我的乖乖,你還是盡量輕手一些好,侍候得本公子心情舒暢,還會再打賞你呢!”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除了那一百兩銀子的酬勞,還有打賞,銀杏心中竊喜,這樣的主顧,去那裏找?一生也許隻有一次機會,她更加小心翼翼地除去那些血痂,擦幹淨傷口,然後才把金瘡藥均勻地灑在上面。
這金瘡藥還真好用,兩天後,傷口愈合,用手去摸時,已經不覺得痛,但卻什麽感覺都沒有了,那東西軟塌塌的,一點精神都沒有,當然啦!兩個雀蛋都沒有了,隻剩下一個空雀巢,而且已經收縮,還能昂得起頭來做人嗎?
後來的幾天,兩人天天都喝得酩酊大醉,然後脫得一絲不挂,躺在床上摟摟抱抱,但這樣一來,這對狗男女,卻有說不盡的辛酸,艾德右手摟着銀杏細長而雪白的脖頸,左手不停地在那光滑的胴體上遊弋,一時上山,一時下水,靠用手感來享受魚水之歡,心中不斷升騰起來的欲火,卻不能淋漓盡緻地發洩出來,憋得十分辛苦。
而銀杏,被他撩得渾身躁熱,總希望來點刺激性的行動,來點酣雨玉露,滋潤一下那久旱的禾苗,但卻是光打雷不下雨,想也是白想,老天就是不眷顧,後來她也想通了,不用玷污身體,反正也有餞收,等他玩厭了,絕望了,自然就會收手的。
她好心地勸道:“男人如果沒有蛋蛋,那能再雄起?如果是這樣,宮中的太監,混在三千隹麗之中,豈不占了大便宜?”
艾德無奈地說道:“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但就是心有不甘,硬要創造出奇迹來!”
“依我看,你就認命,面對現實吧!”銀杏勸道。
艾德歎道:“唉!如果是面對家裏的那個母老虎,有與沒有都無關系,隻是面對你這個鮮活的大美人,那身材,那胸部,那東西,看着又不能用,真是急死人!”
“直到現在,你還有心思說笑?”銀杏嗔道。
“本公子不是說笑,這是真的!”
艾德這個人妖,說大話一點也不臉紅,他的妻子吳少珍,根本就不是母老虎,她敦厚善良,忠誠正直,嫉惡如仇,人也長得不錯,她已經一百四十八歲了,還象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大姑娘,由于沒有生育能力,那雙峰還是堅實挺拔,皮膚更是光潔潤滑了。
在仙藥谷,女人一般是八十歲時才停止生育,從此之後,她就變得更加性冷淡,認爲反正是沒有生育能力了,還搞那麽多的男女之事幹嘛?加上艾德是個性欲旺盛的人,離了這事就覺得沒有人生樂趣,爲了這事夫妻倆經常糾纏不休,卻不是你情我願,就象**一樣,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艾德這次撿回一條命,他又要漂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