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一行人來到了馬頭嶺腳下,方磊說道:“張寨主!你先帶人隐蔽在叢林中,我和洪喜兒從後山爬上去,除卻了守山路的賊人,你們便可以沖上去殺敵了。
張寨主說道:“你倆小心啊!注意安全!”
方磊笑道:“這事難不倒我!”
兩人來到後山,洪喜兒雪白的雙手,早已摟住了方磊的脖頸,說道:“方哥哥開始吧!”
洪喜兒冰雪聰明,她知道:方哥哥會飛天,那用爬上去這麽辛苦?隻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一個大男子抱着一個大姑娘,有傷體面而已。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方磊抱過,在清風寨,方磊教她練習提縱術時,爲了煅練他的膽量,曾摟着她的雙腿縱上高空,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隻要不存有邪念,不碰到敏感部位就行。
方磊用左手摟着她的雙腿,一縱身躍上山頂,賊人們正在午休呢!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鬼影也沒有見得一個,他們平常都是這樣,一到晚上,不是酗酒,就是賭博,一直鬧到天亮,白天再睡懶覺,不是出去搶劫,就是花天酒地,刀頭上添血的日子,就是這樣,不知何日生,不知何日亡,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鍾,做一天賊人抓一天刀,過得一天算一天。
兩人運起輕功,一閃身便到了前山,守住了下山的小道,一般山寨都是這樣,“自古華山一條路”,“一人把關,萬夫莫開“。
方磊小聲說道:“喜兒!我在這裏守住路口,以保證安全,你下去把那些崗哨摸了,然後帶張寨主上來,再一舉殲滅他們!”
洪喜兒應聲道:“是!方哥哥!”
說時,早已不見了人影,方磊笑道:“這個傻丫頭,真是比曹操還快啊!”
馬頭嶺山寨,從來沒有被人圍剿過,特别是在白天,誰有這個膽量?即使有膽量,也沒有這個能力啊!
所以,這裏的崗哨,如同虛設,無非是派個賊人在茅草屋裏睡大覺,洪喜兒的兩把短劍,出手已是夠快,殺人于一瞬間,而她的“閃電八步”,更是厲害,一閃身進去,就把熟睡中賊人的咽喉割了,魂魄已經到了枉死城,還不知道是怎麽的一回事。
隻有三道崗哨,而且都是一兩個賊人把守,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牛百葉,此刻還不知道,死亡正一步步地向他逼近呢?
洪喜兒下到山腳,拍了三下手掌,張寨主從叢林中走出來,問道:“洪姑娘!事情辦妥了沒有?”
“辦妥啦!方公子正在山頂上等着你們呢!”洪喜兒輕快地說道。
等衆人上到山頂,方磊才用雙手合成一個話筒,大聲喊道:“牛百葉,你不但帶着賊人打家劫舍,還販賣大煙土,你的死期已到啦!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他本來就是中氣十足,如此一喊,早已是山谷迴蕩,賊人們那有不聽見之理?牛百葉更是氣憤難當,走在最前頭,大聲喝道:“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敢闖我山寨?是不是活得不耐煩啦?”
方磊“哈哈”大笑道:“牛百葉!不知死活的應該是你,人家摸了崗哨,上到山頂,還不知道,如果不是本少俠大聲叫喚,死了還不知道是怎麽的一回事呢?”
“臭小子!那又怎樣?這是老子的地盤,我有二百多個兄弟,你闖得進來,恐怕是出不去了!”牛百葉自恃人多,還趾高氣揚地說。
方磊運掌如風,突然拍向他的胸口,但也隻是用了三成功力,就已經把他的五髒六腑震成了重傷,跌坐在地上,全身無力,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大口腥臭的鮮血。
這時,平日裏和他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大喊一聲道:“兄弟們!大家一齊上,有人打傷了大當家,咱們把他砍成肉醬!”
說時,有十多個賊人舉着大刀,直向方磊撲來,方磊突然縱起三丈,倒懸着身體,右掌頻出,拍向他們的天靈蓋,已有七八個賊人早已頭骨盡碎,死于非命。
其他的賊人看見,那裏還敢上前?方磊大聲叫道:“那個是甯活二?不想死的,快快過來投奔張寨主,他已經加入了武林聯盟,這才算是武林正道人物!”
這時,一個人突然沖了過來,說道:“張寨主!我叫甯活二,小人願意跟着你,走上正道,弟兄們,跟着牛百葉,是死路一條,想好生好食的,快快過來!”
方磊拉着他的手道:“你帶着兄弟們過來,投奔張寨主,定有重用,不象牛百葉那個狗賊,隻相信他的結義兄弟,不相信象你這樣有能力的人,就連朱小七,做到管事,也反了他!”
“連朱小七也反啦!難怪他幾天都沒有回來!”甯活二說道。
方磊說道:“他正在百足山寨歎世界呢?要不我怎麽知道你的名字?”
甯活二大聲喊道:“弟兄們!連他的結拜兄弟朱小七都反了他,你們還等什麽?快快過來吧!“
山寨的人已過來了一大半,直把牛百葉氣得半死,罵道:“姓甯的!你吃裏扒外,帶着兄弟們投奔百足山寨,分明是要與老子爲敵,我平時待你不薄,爲什麽要這樣做?”
甯活兒也理直氣壯地對罵道:“牛百葉!你不但禍害百姓,而且還販賣煙土,不但爲武林正道所不齒,而且還會被官府通輯,兩面受敵,還能生存下去嗎?識事務者爲俊傑,兄弟們都想好了,是生是死,現在就可以自己作主了!”
這時,又有一部人走了過來,剩下來的隻有四五十人了,這些人中,如果不是牛百葉的親信,就是留戀馬頭山寨那種醉生夢死的生活。
張寨主大聲喊道:“這些人冥頑不化,即使肯投奔過來,本寨也不要,兄弟們,去滅了他們!”
洪喜兒殺性已起,一踏“閃電八步”,早已到了他們跟前,兩支短劍上下翻飛,劃死了十幾個,百足山寨的弟兄們,發一聲喊,掩殺過去,直殺得屍橫遍野。
牛百葉看見,痛切心扉,這些都是他的原班人馬,落草爲寇時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