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時分,方磊帶着洪喜兒,夏荷和小狸,在大街小巷上交叉巡察,他們知道:經過這一次鬧騰後,越來越多的人都知道了藏寶圖這件事,想得到寶藏的各派人物也就越來越多了,撩事鬥非,各幫派之間的搏殺也是在所難免,這就會在鎮上鬧得雞犬不甯,令街民們日間足不出戶,夜間不能安寝,提心吊膽,人人自危,他必須要制止這類事情的發生。
這時,方磊突然想起:歪道人物亦知道,要想得到這批寶藏,必須先要找到藏寶圖,要想找到藏寶圖,就要先找到那個幸存下來的孩子,要想找到那個孩子,就要先找到那個認識孩子的地保,而那個地保,是被鎮公所的人帶走的,可能會住在鎮公所裏,由公門中人保護起來,畢竟鎮公所裏人力有限,而歪道人物又是武功高強,手段毒辣的人居多,一旦被他們劫走地保,那個叫陳志的孩子可就有危險了。
一想到這裏,他便快速地向鎮公所撲去,看看那裏的情況如何?
來到鎮公所時,隻見大門已被打開,但見院子裏躺着五六具屍體,都穿着清一色的衣衫,明顯是公門中人。
方磊打開廂房門一看,裏面地上又躺着一具屍體,他點燃蠟燭,認得這個人就是被帶進村公所的地保。
這時,洪喜兒也巡到這裏,一看見這種情形,什麽事情都明白了。
方磊說道:“看來,這是一夥歪道人物所爲,明顯是殺人滅口,不想鎮公所的人找到那個孩子,他們自己去尋找!”
“這夥賊人也真有心計,咱們得趕緊去尋找那個孩子的下落,把他保護起來,以免遭到賊人的毒手!”夏荷說道。
方磊說道:“咱們先回客棧歇息,明天再作打算!”
這時,小狸也巡了過來,四個人一起回到客棧歇息,不在話下。
第二天清晨,方磊找到在客棧做夥計的組員,說道:“昨天晚上,惡賊竟然潛入鎮公所,把幾個公門中人和知道線索的地保殺了,他們這是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啊!”
“榆林鎮是個山區小鎮,本來公門中人就少,也沒有什麽事情可辦,誰知一下子湧進了這麽多的江湖各幫派人物,而且是沙石俱下,魚目混珠,他們這些人,如何應付得了?”組員說道。
方磊說道:“但是,這個爛攤子,也得有人來收拾呀!”
“方特使有何良策?”那組員問。
方磊說道:“你想辦法通知易寨主,讓他派副寨主帶那兩百多名特戰隊員過來,分三班日夜巡邏,威吓這些歪道人物,讓他們不敢這麽嚣張!”
那組員說道:“問題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要想抓住他們,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咱們就來個驅敵之策,既然抓不到他們,就把他們趕出榆林鎮,以保障鎮上居民和商鋪老闆的生命安全!”方磊說道。
那組員說道:“這個辦法好啊!他們都是武功高強,而且訓練有素的隊員,對于明着對抗之敵,我們是絕不手軟,沖上去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但對于那些象老鼠一樣,專門躲在陰溝角落裏作案的歪道惡賊,我們就采用威吓,讓他們不敢再出來害人!”
方磊說道:“那就讓他們盡快過來!”
兩天之後,副寨主易爲果然帶着兩百多名特戰隊員過來了,那組員的辦事能力沒得說,他還在北街租下了一處原來是富商住的四合院,讓他們居住。
爲了不暴露身份,方磊晚上才過去和副寨主聯系,兩人一見面,易爲便問道:“方公子!我們對這裏的情況一無所知,人生地不熟的,這兩百多個隊員,就要你來指揮了!”
方磊吩咐道:“我和三個姑娘還要查找藏寶圖的下落,日間不便于露面,這樣吧!咱們把隊員分成三班日夜巡邏,每班八十人,然後再分成東南西北四隊,每隊二十人,由隊長帶領,維持街上秩序,維護社會治安,讓附近的村民們敢于來鎮街上趕集,讓店鋪老闆放心地打開大門做生意,恢複昔日的繁華景象!”
易爲贊成道:“方公子做得很對,我們武林人士,就應該鋤奸除惡,維護正義,敢于仗義執言,與社會上的黑惡勢力作殊死鬥争,保護百姓們的生命财産安全!”
“再有,白天的事情,就由你負責,晚上歇息時,我和三個姑娘在暗中相助,若出現特殊情況,馬上現身,爲隊員們保駕護航!”
方磊知道:榆林鎮的情況複雜,又是非常時期,定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隊員們初來乍到,臨敵應變經驗不足,而且嶺南王的秘密組織成員,也會趁機把水攪得更渾,這樣才能讓各幫派竭盡全力,尋找藏寶圖的下落,然後再行搶奪,就可以得到那批寶藏。
第二天早晨,隊員們在各隊長的帶領下,手執長劍,雄赳赳,氣昂昂地上街巡邏,确實給街民們增加了安全感。
中午時分,很多店鋪已陸續地打開大門,開始做起了生意,街上的行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幾天後,榆林鎮也恢複了往日的繁華景象,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十分熱鬧,擺攤的小商販,走街串巷的挑貨郎,粗犷的叫賣聲,小孩子的嘻鬧聲,還有青年男女的歡笑聲,組成了一首美妙的樂曲。
方磊帶着三位姑娘,趁着人多熱鬧時,也到街上閑逛,洪喜兒說道:“方哥哥真有辦法,才幾天時間,就能把一個冷冷清清,死氣沉沉的榆林鎮,恢複回原來的場面!”
“咱們正道人物,就要主持正義,打擊一切社會黑惡勢力,讓百姓們安居立業,不過咱們也不能放松警惕性,今晚繼續在暗中協助巡邏的隊員們,壞人是不會停止做壞事的,除非是把他們滅了!”方磊提醒道。
是的,這些專門躲在陰溝角落裏做壞事的賊人,還敢出來作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