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晌時,譚寨主這才在方磊的引導下,帶領着五十多個弟子出了。〈
他們準備在入黑時經過平山鎮,二更時分到達賊人的落腳點,趁着黑夜來個奇襲,把他們一網打盡。
當一行人經過平山鎮外時,傳長明早已帶着楊少聰他們等候在那裏,這是方磊和他們約好的,現在彙會在一起了。
方磊走在最前面,傳長明幾個人跟着,然後才是譚寨主帶領着弟子們,借着朦胧的月光,直向賊人們的藏匿處撲去。
一路上,秋風蕭蕭,冷意襲來,山谷中的鳥禽野獸,都瑟縮在窩裏,四周死一般的甯靜,弟子們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望着小小的路徑,拼命地向前行進,有些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顧不得膝蓋的疼痛,爬起來又繼續走路,竟沒有一個人掉隊。
半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了賊人們駐紮的那個山坡前,方磊悄聲地對傳長明說道:“傳公子!你們先埋伏在草叢中,等我去摸了那個暗哨,你們就沖上去圍住那七八間茅草屋,賊人們就插翅難飛了!”
說時,突然一縱身躍上半空,然後倒懸着身體,運掌如風,直向那伏在草叢中的賊人拍下去,一下子便取了他的狗命。
譚寨主看見方磊一招得手,馬上指揮弟子們悄無聲息地撲上去,将那三十多個賊人團團圍住,這個時候,賊人們全然不知,還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飲酒賭博,猜拳行令,吆五喝六,不亦樂乎。
方磊認得賊大當家,飛臨茅草屋的上空時,借着夜色的掩護,突然降落下來,就象老鷹抓小雞,一手抓住正在耍錢的賊大當家後衣領,提上半空,直吓得他“啊”的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他知道留下這個賊大當家的性命,還有用處,起碼他知道賊二當家和賊三當家的落腳點,到時押着他去尋找出來,一鍋端了。
于是,方磊疾點了他前身的“俞府”,“膻中”和“梁門”三大要穴,放倒在草地上,說道:“賊頭!你先躺一會兒,等滅了你的手下,再慢慢地來泡制你!”
這夥賊人,也有幾個小頭目,武功不錯,其中就有那個賊大當家的随從,認得譚寨主,指着他的鼻子罵道:“姓譚的!老子與你前世無怨,今生無仇,同在一個天底下找食,卻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竟帶着弟子闖我地盤,這是爲何?”
潭寨主義正辭嚴地說道:“你們這班棋盤山的賊人,打家劫舍,殺人越貨,禍害百姓,幹盡傷天害理之事,老夫早就想剿滅你們,不料你們竟被清溪鎮一戰吓破了膽,化成三小夥,藏匿起來,以爲就能蒙混過關,逃過一劫,誰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于被我們尋得你的落腳點,你們的死期到了!”
那賊随從也不打話,使出一招“喧賓奪主”攻了過來,妄圖搶占先機,譚寨主也使出一招“倒海翻江”攻了進去,這“倒海翻江”一經使出,一招連着一招,無窮無盡,有時象大江之水,綿綿不絕,有時卻又象決堤洪水,一而不可收,拳影飄忽,拳風呼呼,使得那賊随從隻有招架之功,卻無還手之力。
譚寨主見得賊随從已處于下風,實然使出一招“天地同壽”,雙拳同時打中他的面門,隻聽得“啊的一聲慘叫,那賊随從被打得鼻歪臉腫,兩眼直冒金星,寨中弟子趕上一劍刺中他的心腹,結果了他的性命。
傳長明使出螳螂拳中的一招“螳螂捕蟬”,雙拳打向其中一個小頭目的雙肩,怎知這個賊人也不是個泛泛之輩,他突然向後退了一步,避開拳頭,還了一招“黑虎掏心”打将過來,傳長明用左手一架,擋開了他的拳頭,兩人打成了一團。
兩人打了二十多個回合,那賊小頭目漸漸露出了敗迹,傳長明看看時機已到,突然使出一招“螳臂雙揮”,兩個鐵拳頭同時打中了他的心胸,隻見他“哇”的一聲,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腥臭的血痰,跌倒在地上。
另一個小頭目欺甯峰年紀輕輕,有意挑逗道:“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想你的武功高極也是有限,咱們不如也來玩幾招,如何?”
甯峰說道:“好呀!我初入江湖,臨陣應敵經驗不足,就拿你來做個試驗,曆練曆練!”
說時,使出旋風掌中的一招“風吹雲散”攻了過去,雙掌上下翻飛,掌風呼呼,三兩丈内也是衣袂飄飄,把那賊小頭目罩在一片掌風之中。
直到這時,賊小頭目這才知道甯峰的厲害,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脫出他的掌影,隻得急運一招“鹞子翻身”,跳出圈外,便想逃跑。
甯峰大喝一聲道:“到了這個時候,還想逃走?”
話音未落,突然使出一招“天旋地轉”,直向那賊小頭目拍去,打得他暈頭轉向,分不出東西南北,立刻倒在地上。
楊少聰一踏“淩波微步”沖入敵陣,雙劍齊出,早已刺死了三四個賊人,夏荷和小狸,也不甘落後,一招招的“鎖喉功”,捏碎了賊人的喉骨,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譚寨主帶着五十多個弟子,一聲喊,齊齊掩殺過去,直殺賊人們鬼哭狼嚎,亂作一團,除了那幾個小頭目外,這些賊人都是一群由地痞惡霸,社會上小混混組成的烏合之衆,靠拿着把明晃晃的大刀,吓唬人的貨色,在武林人士的面前,就好象一群待宰的羔羊,隻有被殺的份了。
這時,那個賊大當家才蘇醒過來,翻身坐在草地上,看着那三十多個手下,早已被獵殺殆盡,所謂“兔死狐悲,惺惺相惜”,心内痛楚不已。
他正想站立起來,突然覺得渾身麻痹,四肢無力,隻聽得方磊說道:“賊大當家,你的全身三大要穴已被本公子點住,難道還想站起來逃走?”
那賊大當家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子的手下已經被你們殺光了,還想要我做什麽?”
是的!這三十多個賊人已經被剿滅,留下他的性命,還有什麽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