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王異兮才聽說的,他還以爲自己很有錢了,原來别人的錢比他多了去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雖然那是不動産,可是一樣是錢,他現在連一個院子都買不起,看樣子革命還遠未成功啊。
林善治突然問道:“兄弟,我上一次送給你的那個女人還在這裏嗎?”
王異兮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是那個女人,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每一年都要被林善治美美的打一頓,這是當初說好的,已經有兩次了,今年的時間又到了。恰巧,王異兮因爲她在這裏生活的時間長,年紀也大,她比唐豔紅還要大二十多歲,就把她留在這裏,準備讓她負責。他以爲林善治也就是說說,也沒在意,前兩次他都不知道,都是楊蘇丹給她治療的。今天林善治一問,他随口就答道:“在啊,我還想讓她負責我這裏的事情呢,她年紀大,經的事情也多,哥哥你看可以不?”
林善治呵呵一笑,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當初是說好的,我把她送給你,不過每年我要打她一次,你快點把她叫來,讓我打一次。”
王異兮一聽,還有這樣的人,要打别人還要在别人家裏,讓别人送過來打,那有這麽好的事。可是他也知道這是自己當初答應的,現在也不能反悔,所以隻能是勸一下林善治。
讓王異兮沒想到的是,林善治根本就是油鹽不進,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哪怕是王異兮給他出錢,到zhèngfǔ哪裏去發洩,天天去都行,他就是不答應。
一點辦法都沒有的王異兮讓步給他安排自己家的人,哪怕是多幾個,就這還是不行,根本就不答應,就認準了這一個,把個王異兮氣的不得了,最後還是給他把人叫過來了。
那個女人一進來,看見林善治在這裏,身體都在發抖,可是這也由不得她,隻能在林善治的眼神示意下跪在他的前面。
王異兮氣也沒有用,也隻能幹幹的看着。
以前王異兮還不了解,今天一看林善治打人,他才知道自己可能也上當了,他就是要利用自己給這個女人治療啊。
林善治對着跪在面前的女人,耳光大的啪啪的,左右開弓隻是個扇,時不時的擡起腳,當胸就是一腳。把人踹出老遠,那個女人就這樣還馬上爬起來從新跪在原地,好像林善治打的是别人一樣,她就不知道疼似的。鮮紅的血已經流的滿臉都是,甚至林善治的巴掌扇到臉上到處飛濺。也可能是感覺這樣還不過瘾,林善治站起來,也讓那個女人也站起來,這一下拳打腳踢的。小腹,胸口,大腿小腿,臀部就沒有打不到的地方,這一下這個女人可是一下兩下就倒地了,可是她也馬上爬起來站好。一直到她爬起來越來越慢,到後面終于昏死過去,林善治這才收手。
胡家姐妹一直在一旁伺候他們兩個,所以事情的經過她們都看在眼裏,也是氣憤的不行,可是王異兮都沒辦法的事情,她們又能怎樣。
這一間屋子是呆不住了,底下亂哄哄的,還有一地的血,王異兮換了一間房子。林善治清洗好了也跟随他到這個房間,當然了,茶水什麽的就沒人管了,胡家姐妹還要照顧那個女同胞。
坐了一會,看到王異兮也不說話,表情也不高興,林善治說道:“兄弟,你不要生氣了,我也是不得已,我們剛才不是才聊了一半嗎,我們繼續聊。”
王異兮也不理他,自己在哪裏悶頭吸煙。
林善治看了看王異兮,這才說道:“你還年輕,家族也才起步,我和你不一樣,我都八十七歲了。”
說完他也點了一根煙,這才繼續說道:“所謂的家族也有自動消亡的一天,你還不知道?那就是和我差不多的,你沒去過我家,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去我家看看好不好?”
王異兮确實沒去過他家,不說他家,其實除了劉理家他誰家都沒去過,去看看也好。
說走就走,帶着胡家姐妹一起就動身去林善治他們家,至于那個女人,回來也能來得及。
林善治的家也在一個小巷子裏,街面上的院子都出租了,他自己到不是沒有街面上的房子,可是那是家族的生意,他各人隻能爲所yù爲。
林善治家的人也不多,也就有個三十多口人,院子也沒有多大,隻不過有十幾間房間的一座小樓,一共有三層,他自己住在二層的一間房子。
正因爲小,所以才是一目了然,馬上就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所有的人也基本都在家。
林善治把他們帶到自己的房間,先請他們坐下,這才對他們說去給他們安排晚飯。
林善治出去以後,他們才開始打量這個房間,說簡陋都擡舉了一點,簡直是稱得上寒酸了。
一進門對着的是一張雙人床,在就是有一張桌子,還有兩個凳子,連個放衣服的衣櫃都沒有。胡家姐妹連坐的地方都沒有,隻好站在哪裏,不然就坐在那張雙人床上。
看林善治不在,胡家姐妹也紛紛表達她們的不滿,都說他沒有一點人性,據說那個女人還是給他生了唯一的兒子,就那樣的打,簡直就不是人。
王異兮也不說話,就在哪裏聽她們發牢sāo,他是在考慮林善治說的他的家族有可能消亡的事。
和林善治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沒聽他說過他們家有什麽危險,何以談得上他的家族消亡。也沒有天災**發生,即便有以他們家族在城市裏的這些房産也應該不會抗不住,那還有什麽可以導緻他們家族的消亡呢?
王異兮還在想這個問題,對胡家姐妹的牢sāo也是心不在焉的,林善治端着茶水回來了。
胡家姐妹接過茶水給他們分别倒上,林善治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這裏條件可比不上你哪裏,說實話我們大家都是這樣的條件,沒有那一家能和你家一樣,即便是軍隊也不行,劉理家你也去過,應該清楚他也一樣不行。”
這一點王異兮也清楚,他點點頭,算是認可林善治的話。
“你們三個都坐床上把,我這裏可沒有你們那有那麽多的房間,也沒有備那麽多的凳子椅子。”林善治請胡家姐妹也坐下。
林善治看看王異兮說道:“飯還有一會,我剛剛讓他們殺了一隻雞,這裏不像你哪裏,也不是光是我這裏,其他人家也都和我一樣,我還算是好一點的,雖然和你沒辦法比。”
這一點大家心裏都清楚,林善治說不說都一樣。
王異兮随口說道:“有什麽就吃什麽,還那麽麻煩幹什麽,就是一頓飯,還要抓緊點時間,晚上還要去看比賽。”
林善治說:“我知道,放心把耽誤不了。兄弟,你到我這裏可有感覺到我家和劉理家比起來少些什麽?”
王異兮聽他這一問,也隐約感到是少什麽,可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隻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看到王異兮搖頭,林善治說:“你還年輕,這方面可能也不注意,還是我提醒你。我家裏的小孩特别少,大大小小的一共才有七個孩子,我雖然說不清楚,但是我敢說劉理家起碼超過了十個。”
他這樣一說,林善治也想起來了,進到他家也隻看見了一個小孩,而在劉理家他每一次去都能看見幾個小孩。他點點頭認可林善治的說法,可是小孩少又有什麽,自己還一個孩子都沒有那。
林善治也不理會王異兮話少,不是點點頭就是搖頭的,他繼續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是沒有生出幾個孩子,按說像我這樣的,起碼也有十幾二十個孩子了,可是我到現在才三個孩子,我的女人也一點不少,可就是不生小孩。”
胡秀英插話說:“就這樣你還把給你生小孩的女人送給别人,還打的半死不活的。”她也趁機發洩對林善治的不滿,爲那個倒黴的女人抱不平。
林善治也知道她的不滿,就連王異兮的不滿他都知道,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把王異兮請到自己家做客。
林善治苦笑着說道:“我也有我的苦衷,你當我願意嗎?就算把她賣了也有幾十個金币,難道我錢多的随便送給别人,我還沒有那麽多錢,隻不過是我也沒辦法。”
胡秀英大着膽子插話,看到王異兮沒有制止她,又繼續打斷林善治的話說:“也沒有人強迫你把她送給别人,是你自己把她送人的,送都送了,那你還年年去打她幹什麽?”
胡秀英看到王異兮也不制止她,膽子越來越大,說話都氣憤的不行,臉都有點紅了。
王異兮也樂得讓她攪合,這也是他想知道的問題,所以他才沒擋住胡秀英說話。
外面有人敲門,林善治過去開門問了一下,回頭對着王異兮說:“兄弟,飯好了,我們先去吃飯,晚上我在和你聊。”
到了别人家,當然是客随主便了,既然是這樣,當然是先去吃飯。
晚飯是在一層吃的,也沒有餐廳,就是和廚房相鄰的一個房間,可能是林善治交待過了,就連他兒子也沒有和他們在一起吃飯,飯桌上隻有他們四個人。
分賓主坐好,林善治說道:“我們先慢慢吃,雞還有一會,比起你們家差的遠,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