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的,好像叫‘夏暮焰火’,是sapphire他們占領榜單前的榜,好像也挺強的樣子……”“媽的,這麽關鍵的消息,之前爲什麽不告訴我?”霹靂火眼看着一桌的煙轉眼就要易主,自己還平白做東爲6平川的隊伍貢獻了一場展示秀,不僅窩火萬分。([[[〈 ?( ? 身旁被罵的隊友一臉委屈:“你當時隻是叫我去跟榜隊談換對手的事,又沒提過六道輪回他隊友的情況……而且隊長是你說你跟那家夥有過節,怎麽連他有些什麽樣的隊友都不知道?”
“呃……”一席話反而将霹靂火問的語塞。的确,在進入内測核心區得知六道輪回就是特别招募之一後,霹靂火原本已經放棄了找人尋仇的念頭。然而不久前聽說了訓練營裏對方的不堪往事,今天又不期而遇,一個突奇想的念頭便驅使他促成這場6平川與姜藍之間的對抗,妄想能打落對方的氣焰一雪前恥。對于這樣猥瑣而投機的他而言,又怎麽會提前想到去調查一番6平川的隊友名單呢?
“我次奧!”正走神間,隻聽得屏幕前方傳來其他玩家的叫嚷聲:“指揮官被現了!藍隊這把看來要完!”
霹靂火一個激靈,趕緊把眼神重新聚焦到直播屏幕上,隻見鏡頭中正播放着那名深入敵後的紅方醫務官,他已經現了藍隊草草掩藏在灌木叢裏的假人指揮官,正在觀察着周圍情況緩緩靠近……
“媽的!什麽狗屁榜隊!”霹靂火氣惱地一拍大腿:指揮官一個人頭4o分,外加上已經“死透”的藍方搏擊手和一名醫務官,現在場上紅藍積分爲8o比2o,姜藍已經勝算渺茫了!
“嘿嘿,嫣姐,果然被你猜着了!”拟真訓練場内,無人盯防的朱耀明如魚得水,正在對方半場大大方方地進行着破壞活動,“我找着他們的指揮官了!”
“趕緊收拾掉,注意别中埋伏,做完以後盡快向我靠攏集合!”夏嫣的語氣中卻聽不出任何興奮或欣喜之情,似乎這場比賽的勝負對她而言并不重要。此時的她依然駕駛着摩托保持着高行進以防被偷襲,隻是在經過每個路口或是環境複雜區域時,都會對周圍的地形和障礙物多看上兩眼,似乎在尋找着什麽東西。
“哼……”終于,在經過一片破敗的人工建築群時,夏嫣找到了她一直在搜索尋覓的目标——這片地形範圍很适合作爲狙擊手的潛伏陣地,其中散布着無數小障礙物,看似視野開闊,然而四周卻是機關重重:北面緊鄰着人工樹林,東面是一棟聯排房屋,西面有一座類似磨坊的獨立建築,南面則是類似城鎮般的一片連綿巷道……無論從南面還是北面,都是可進可退的有利地形,而東西相望又可以形成交叉火力線,是絕佳的适合狙擊手及其隊友埋伏的陣地地點。
在藍方陣地内轉了兩三圈,通過系統表盤上的紅名提示,夏嫣已經基本确定在這片區域内至少潛伏有一名藍方隊員。她又駕駛摩托減緩了度在這片建築群内晃了一圈,最終将車停在了位于東南交界處的一堵矮牆背後,所處的位置恰好卡死了從東邊房屋向南邊突圍的必經之路,而北邊樹林方向的動向,也是一目了然。
夏嫣知道姜藍不會這麽容易就被自己框定在這麽小的一片區域範圍内,然而對手是誰并沒有關系,因爲現在的比分是8o比2o,紅方占據絕對優勢。而藍方隻要再丢一個人頭就會自動告負,所以隻要把這名尚未謀面的藍方隊員給堵在這片小區域裏,姜藍便一定會現身趕來救援。
“坐标xx,xx,現藍隊一人,全隊集合,向我靠攏。”夏嫣望了一眼西面的磨坊小樓,在紅隊的隊伍頻道裏去了如是訊息。
事實如她所料,此時被堵在聯排房屋内的唐堯正在向姜藍緊急求助中:
“老大,那個賽車手現在就在我斜對面,她好像現我了,要不要開槍?”望着不遠處駕車緩慢迂回中的夏嫣,唐堯握着話筒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眼下,他的人頭分對于兩隊而言都至關重要:競技場自開放以來,姜藍所率領的榜隊能否保持全勝記錄,有可能就看今天唐堯能否“活”下來了。
“不要開槍暴露位置,我馬上就到。”所幸耳機内很快就傳來姜藍幹淨利落的答複。唐堯答應一聲,心中的緊張有所緩和,但還是忍不住悄悄舉起狙擊槍,通過瞄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低行進中的目标——因爲有姜藍在,事實上在隊伍集體行動中唐堯很少有機會開槍,在絕大多數時候都隻是擔任着觀察手的角色。眼下,通過瞄準鏡緊盯着這個給自己隊伍帶來建隊以來最大危機和難堪的對手,唐堯現自己的手因爲興奮而抖動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