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忍見對方那最後的眼神,6平川起身拉過還在一邊全身抖的女子,可是女子忽然掙紮起來,抓住男友的一條胳膊出聲嘶力竭的尖叫道:“我不走!我不!我不要走!”
在毫無遮攔的帳篷區内,再次遭遇獅子是随時有可能的生的情形。?(?〈[ 見女子已經失控,6平川無奈之下朝女子小腹猛擊一拳,将她打暈過去,随後抱起她交給了朱耀明道:“快出去,我來掩護!”
可還沒等他重新上馬給兩把槍填充彈藥,從剛才雄獅逃跑的方向上忽然又傳來了一陣可怕的怒吼聲。6平川與朱耀明回頭,隻見剛剛跑走的那頭雄獅不知從哪裏招來了三四頭同類,眼下至少五頭獅子組成的狩獵獅群正虎視眈眈地朝三人兩馬包圍而來。
“我擦!這幫畜生!”6平川隻來得及給燧石槍加了子彈,見此情形隻得重新調轉馬頭,對朱耀明道,“你們先走!”
“别他媽逞英雄了你!五頭獅子兩匹馬,真落單了怎麽可能跑得掉!”朱耀明急中生智,将上次夏嫣給的剩下半袋子貓薄荷球拿出來,抛灑在了身後,随即強行拽上6平川的馬向補給點方向逃去。這一招果然奏效,獅群中有三頭獅子被貓薄荷球的味道吸引,留在原地争搶起了滿地四散的黑色小球,但依然有兩頭獅子被狩獵本能驅使,沒有去舔貓薄荷,反而加追逐起了向外奔逃的兩匹馬。
朱耀明的馬腳力不如6平川騎的,并且他一手控馬缰一手還要随時防備挂在身前的女子不被颠下去,沒跑出多遠就明顯落下了6平川一截。見獅子已經快夠着朱耀明所騎的鹿毛馬尾巴。6平川見狀不得不勒轉飛奔的馬頭,抽出皮帶代替鞭子,狠狠抽着馬屁股迫使它轉身去沖撞兩頭獅子……紅鬃馬被打得上了火,噴鼻埋頭往前猛沖出一路後一個人立險些把6平川掀下馬背。但它沖過的那段距離倒是恰好截住了獅子的追擊,被紅鬃馬揚蹄所懾,獅子紛紛停住腳步,轉身又朝着6平川的馬怒吼起來。
此時馬背上的6平川爲了穩住暴動中的紅鬃馬已經使了全力,根本無暇顧及獅子的進一步動作,見馬有意要将背上的6平川掀翻下來,領頭的雄獅忽然難,伸出前爪扒拉住6平川的褲子和馬鞍,想把他從馬背上拖下來。6平川連忙勾住馬脖子穩住身形,騰出一手朝雄獅頭上開了一槍——燧石槍擦着雄獅的鬃毛打中了它的耳朵,雄獅吃疼松了爪,但卻沒有再一次逃離,反而更加狂怒地要作勢反撲而來。
“老朱,你帶人快走!”6平川一邊縱馬躲避一邊大吼,急得連脖子都紅了,見情況确實緊急,朱耀明也隻得驅馬向外突圍,尋找可能的幫手或者工具……兩頭獅子已經牢牢盯住了6平川,瞅住機會便試圖撲倒馬或者将他從馬背上拽下來,雖然紅鬃馬性烈如火,多次揚蹄踢斷了獅子的襲擊,但沒幾分鍾人和馬的腿上便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爪痕和齒印,6平川始終無法空出手給兩把槍裝填彈藥,眼看着就要被兩頭獅子困死在包圍圈之内了。
“6,讓開!”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得一聲大喊,一道黑色疾風刮過被腥風統治的沙場,随即一支火把便被丢下,恰好落在了馬的前方。燃燒的火焰将獅子逼退幾尺,6平川得以喘息回眸,隻見夏嫣正駕駛着那輛黑色戰術摩托,載着裝備上外骨骼的佐德前來助陣。
待摩托減緩度,佐德向後一躍從摩托上跳下,将地上還在燃燒的火把撿起來交給了6平川,随即大跨步地走向了兩頭獅子——那頭被打豁了耳朵的雄獅不知好歹咆哮上前,被佐德用裝備了外骨骼的胳膊一把摁下腦袋猛擊數拳……待佐德收手,獅鬃上滿是斑斑點點的殷紅血迹和白色腦漿,一頭雄獅居然被他活活打碎顱骨揍死了!
“媽的,過瘾,再來一隻!”佐德伸手擦了擦甩到臉上的腦漿子,獰笑着又沖着第二隻獅子走去,另一頭獅子吓得轉身就跑,夏嫣喊住了還想追上去的佐德:“别追了,人要緊!馬上出去到隔離圈外集合!”
待夏嫣轉頭去看6平川時,才現他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太好——在與獅子周旋的過程中,他的兩條腿被多處抓咬傷,剛才與獅子對峙時神經緊繃不覺着疼痛,現在松弛下來,他才現腿上淌的血已經浸透了靴子……見夏嫣作勢要從摩托上下來查看他的傷勢,6平川連忙制止道:“沒事,我還撐得住,佐德你快上車,我們一起出去!”
三人分别乘着摩托和馬穿過賽道向帳篷活動區外圍撤去——黑羊的反應度還是很快的,在生放出獅群意外後的幾分鍾内,“流浪馬戲團”區域内的工作人員已經就地使用防栅、鐵絲網和麻醉槍,在篝火區外圍臨時構築了一道隔離牆,以防獅子再度逃逸進入小鎮或其他副本活動區域。三人手持火把穿過賽道的缺口,眼看已經快抵達隔離牆時,身後忽然又傳來了急促的求救聲。6平川回頭,隻見有三名玩家正呼喊着從帳篷區内追出來,邊跑邊向他們招手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