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南次郎登場
日本人是典型的自虐小摳『性』格,幹慣了賺錢的生意買賣,吃一次虧就非常受不了,而且熱河之戰讓大日本皇軍不敗的神話徹底被丢進了茅坑,張學武的瘋狂擴軍和購買武器,讓日本人也嚴重的感到了威脅,日本人敏銳的意識到了,如果他們不打垮張學武的話,任憑其無度的發展下去,恐怕就不是熱河的問題了,而且整個滿洲也将不保了,旅順、熱河這兩個大日本皇軍的流血之地,三十多年苦心經營将全部付之東流。日本人在東三省動了真格的了,瘋狂的掠奪和破壞『性』的開采用于維持其龐大的軍備開資,而且關東軍總司令部由于受到了張學武傘兵特種突擊隊襲擊的刺激,也同樣組建了一支名爲櫻花的特種部隊,這支部隊的主要成員也全部赴德國進行傘降偵察相關的訓練,張學武以前老将日本人比喻成記吃不記打的笨豬,現在看來确實有點侮辱了豬。
日本人從挨打中學習的速度是驚人的,新式的重炮、大量的坦克的裝備,以及關東軍下轄的飛行隊升格成爲飛行師團,這些都顯示了日本人在做大規模的戰争準備,從關東軍司令部升格成爲總司令部這一點異動中,張學武判斷日本人的總體戰略可能出現了大的調整?
在前在張學武眼中的日本陸軍,坦白說它根本不能稱之爲嚴格意義上的現代化陸軍,被日本人現在精心打造的關東軍,其戰術思想嚴重僵化,拒絕正視科學技術的進步所帶來的軍事技術、戰術上的變化,卻信奉完成任務的因素,是信念而不是知識,以至于其的戰鬥條令仍然強調白刃主義不可戰勝,缺少對付坦克和飛機的訓練。
但是眼前關東軍的訓練演習就讓張學武有些擔憂,因爲從本土組建派遣給關東軍的四個戰車旅團雖然還缺乏必要的裝備,關東軍方面卻并未将其拆散使用?而是作爲戰車旅團整體在幾次演習中出現,張學武估計這可能是自己在承德集中使用戰車做短距離突擊,給予日軍第十師團野炮聯隊以重創的戰鬥帶給了日本人一定的啓迪?
日本人的進步對于張學武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由于日軍的**式坦克的『性』能與戰場表現非常不佳,所以原本要到1936年才大量生産的九五式輕型戰車也提前量産粉墨登場了。
九五式輕戰車由三菱重工于1934年初開始大量生産,是日本輕戰車中品質、『性』能最好的一款,九五式輕戰車主要任務是支援步兵并伴随車輛快速前進,可以快速分割敵軍,但是日本的九五式戰車還是繼承了日系坦克薄皮的優點,其的裝甲簡直是不值一提,而且日制三十八倍身管口徑的三十七毫米**式炮的标準穿透力是二十公分,隻相當于德國二十毫米福博機炮的水平,甚至更低,同比德制、美制、蘇制的反戰車炮的标準穿透力是皆爲四十公分,實際上這主要是日本當時的工業冶金水平太差的關系。
日本人在東北三省連續大搞演習,從日軍投入的兵種和兵力方面,張學武可以判斷出,雖然日本人一直叫喊着要複仇,但是日本的總體戰略與曆史上卻沒有出現重大的偏差,日本人還沒将張學武當成一個戰略級的對手,甚至也沒有把中國當成一個戰略級的對手,日本軍方現在存在兩種聲音,一種是爲滿洲獲取足夠的戰略緩沖,慢慢的蠶食中國,另外一種則是大舉進攻鲸吞。
可以說張學武不怕日本人的鲸吞,怕的就是其的蠶食,因爲如果中國『政府』沒有勇氣與日本人拼個同歸于盡的決心,是很容易讓日軍的戰略企圖得逞的,日本人的政治更多的是傾向爲戰略服務的,所以帶有更大的欺騙『性』,曆史上中國被日本人騙了不止一次,日本的無恥和無信亦是其民族的特『性』。
有了周瑩的投資和财力的支持,龍堂下屬在南洋的資産大部分開始向熱河與綏遠轉移了,随着資本的流動整個的察哈爾、熱河、綏遠都活躍了起來,張學武秘密的将鎢礦石的出口生意交給了周瑩,以免自己被南京『政府』方面盯住,畢竟頂着大義的老蔣可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日本人在東北三省窮兵黩武的大演習也讓南京方面十分緊張,幾乎每隔幾天就會來電詢問,東北軍的四個軍也壓在了山海關一線嚴陣以待,張學良的梯隊配置一、一、二的隊形在張學武看來是保守了點,完全應該擺出三、一的進攻陣勢,給日本人一定的壓力,不過日本人不是被吓大的,而且目光短淺又是日本人的特『性』所在,最爲主要的是對日本人隻能将其揍怕,很難将其吓壞,吓唬日本人很多時候可能會出現反作用。
爲了更好的防『奸』反諜,張學武進行了戶籍制度的登記管理方式,借用了後世的各地戶籍與流動人口管理辦法細則,大規模的排查和『摸』底調查,在加上懸賞舉報可疑分子的獎勵政策,所有的戶口登記證全部要在各地的軍管所辦理,存檔備案,而且張學武還不惜工本的爲證件附加上了照片,一是方便識别,其二是一定程度上讓僞造者無處遁形。
同時,張學武秘密的組建了一套情報系統,用于收集東北三省的日軍兵力調動情況,這一點上張學武可謂是不等不靠,情報的重要『性』張學武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很,但是爲了減少南京方面的顧忌,所以張學武隻能在台下暗暗『操』作,不過張學武也知道此刻蔣委員長的心思都在所謂的剿匪上面。
之前最高軍事委員會南昌設立全權處理贛、粵、閩、湘、鄂五省軍政事宜的南昌行營,老蔣親自組織和指揮對各蘇區進行更大規模的第五次圍剿。并決定采取多**事顧問團的建議,以持久戰和堡壘戰的新戰略平行包圍壓縮推進,同時對匪區實行經濟、交通封鎖,企圖逐步壓縮并摧毀匪區,三分軍事、七分政治的原則配合康澤的特别行動隊。
老蔣先是一面在廬山召開軍事會議,開辦剿匪軍官訓練團,并着手制定圍剿計劃,加緊進行圍剿準備。爲了這次規模空前的圍剿,老蔣調集一百萬兵力,其中,直接用于進攻中央蘇區的兵力達五十餘萬人,不過這次進剿卻意外的被“福建事件”所中斷,一直到了如今二月份,中央軍左翼主力才抽調回前線,張學武估計很可能在近期就将要發動最後的總攻。
不過有一件事也讓張學武頭痛不已,閻錫山那個老東西竟然給南京『政府』軍政部呈遞公文,稱熱河軍團第一軍下屬第一師戰鬥力國内除教導總隊之外别無并肩之旅,如果把這樣的勁旅調去剿匪必可早日完其功!顯然閻錫山不惜餘力的尋找任何機會給張學武挖坑,張學武真想揮軍入晉解決了閻錫山,占據山西圖謀發展,不過張學武也知道這個也隻能自己想想,如果自己真的去大動晉軍,恐怕連老蔣也保不了自己了。
實際上閻錫山的建議老蔣早就動心了,另外張學武所部十二萬餘人裝備是**之内最好的,老兵又多,見過大戰陣勢,更爲主要的是張學武所部也确實有點尾大不掉的感覺?這樣一支精兵不拉上戰場也确實有些浪費。
但是,日本人的關東軍特别大演習讓老蔣打消了抽調一、二個師來鄂剿匪的念頭,畢竟張學武現在就是中華民國的一根大門拴,事實證明張學良所部的東北軍基本不堪大用,關鍵時刻還得看守土衛國有責的中央軍,自己的前二次進剿都是因爲日本人生事而前功盡棄,以至于自己不能全力以赴。
借着剿匪的名義,老蔣已經成功的将中央勢力滲透進了各兩廣、江西、四川、雲貴,等剿滅大半之後,在将殘匪驅趕着跑上一圈,名正言順的将中央的實力滲入各省各地,這才是老蔣費盡周折剿匪的真正目的,剿匪不過是個噱頭,真正的目的在于統一全國的軍政大權,削藩!
老蔣在忙着如何利用剿匪削藩,張學武在忙着建設包頭工業基地,東三省兵工廠的設備大批的安裝調試之後,已經開始逐漸恢複生産了,這一點是讓張學武最爲欣喜的,不過在沈陽當時不過用了三天時間拆下來的設備,重新安裝竟然要四個多月,亦是一種無奈吧!
還有一群無恥之徒則在忙着惦記着别人家裏的東西,這群貨『色』就是所謂的大日本帝國關東軍,由于關東軍的升格,所以需要一位能力威望均能駕馭得了的人擔任司令官一職,于是原本應該在1934年底才會到任接替菱刈隆的南次郎提前出任了關東軍總司令一職。
南次郎出生于日本大分縣一個貧窮的舊武士家庭,可以說打小就是苦孩子出身,無論在政治上還是在軍事上,他這個家夥是一個見風使舵的投機派,事事無主見卻又能身居高位,可謂是日本陸軍官僚人才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