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短,自己一輩子都無法贖罪,幾次要沖出去找樸薇安,全靠金麗麗攔着。
金麗麗說:“你冷靜點,現在霧太大,手機,對講機都沒有信号。樸薇安已經失蹤了,你現在出去找她,你再走丢了怎麽辦!?”
工作人員紛紛上前勸阻,正鬧到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帳篷外傳來了樸薇安的聲音:“你别鬧了,我沒事!”
于斌聽到樸薇安的聲音,急忙沖出去,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你去哪裏了,沒事吧?”
樸薇安說:“我沒事,隻是遇到了狼群受了傷,是他救了我!”說完指了指身邊的修夏。
于斌本想對修夏道謝,但是看到他居然親密地扶着樸薇安,而樸薇安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在修夏的懷裏。頓時心裏無名火氣,隻是淡淡地對修夏點點頭。
于斌突然看到樸薇安腿上綁着木闆,忙問道:“哪裏受傷了,是腿嗎?我看看!”
樸薇安說道:“腿上被狼咬了一口,本來以爲死定了。結果沒事了,奇怪,現在也完全不疼了呢!”
修夏對樸薇安說道:“我救你也是因果,這裏快要下大雪了,這次的暴風雪會連續下五天,你們最好盡快離開這裏!”
樸薇安驚訝地說道:“你怎麽知道?”
修夏淡淡一笑,說道:“你最好相信我的話,趕快離開。”樸薇安望着修夏發呆,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對他充滿了信任。
于斌看到樸薇安居然對一個奇怪的男人看得雙眼發直,氣呼呼地說道:“你是天氣預報嗎?你怎麽知道就一定會下雪!”
修夏看了看于斌,搖了搖頭,說:“我告訴你們會下暴風雪已經洩露了天機,而你…”
于斌不屑地說道:“而我怎麽樣!”
修夏歎了口氣說道:“而你恐怕難逃此劫”。
在所有人詫異的眼光中,于斌突然沖到了修夏的面前,揮拳就往修夏身上打去。
樸薇安大喊:“不要!”
可于斌的拳頭并沒有落到修夏的身上。修夏的身子如同一根随風飄蕩的蘆葦,一轉一搖,居然鬼魅一般地晃到于斌的左側去了。
于斌以前曾經跟樸薇安炫耀自己是空手道黑帶四段,所有的武打戲都不用替身,都是自己親身上場,曾揍得幾個武師不敢接他的戲。
而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出手竟然連對方的衣袖都沒有碰到。此時,于斌動了真怒,眯起來狹長的眼睛,那裏面滿滿都是血腥的殺氣。
這不僅僅是爲了樸薇安,更多的是爲了自己空手道黑帶的榮譽,男人的榮譽不可侵犯!
在于斌兇猛的攻擊下,修夏的腳步轉移到了極緻,猶如重影交疊一般。于斌一擊不中,立刻回手用手肘重重地拐向了在他身側的修夏。
坦白說,如果于斌這一擊若中,修夏必定會受傷。可惜的是,修夏再次避開了。
所有人的眼睛不由得都瞪了起來,樸薇安目不轉睛地瞧着修夏閃避的動作,一切都如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