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你這又是何苦!情愛苦惱,衆生執迷,千年來你生生世世輪回轉人間,爲何還參不透這其中的道理!”
說完走到密室的架子邊上,架子正中擺放着一把法器。這法器小巧,大約10寸長,通體透着幽暗的黑色。上半截是雞冠蛇頭,下半截是男子人身造型。
法器靜靜地置于架子上,仿佛等待了主人多年。法王鄭重地取出法器,走到修夏的身邊端坐下來。
法王對着昏迷不醒的修夏說道:“王,你失去佛珠,便失去了夜郎千年來曆代王所攜帶的氣息。你現在魂魄已散,我必須召喚這雪山所有的能量來喚回你的魂魄。這各種能量到了你的身體雖能救你性命,但是日後還得靠你自己去控制他們。”
坐定之後,法王雙手結着複雜的手印,開始低語念誦佛号。随着金剛般佛号的念出,空氣中漸漸地産生了一種看不見的能量,一股虹光從法王的結出的手印向上空射去,直指藍天。
在大殿外守候的人都看到從雪山四面八方凝聚起來的光芒,這些光芒彙聚到一起,籠罩在法王黑色的宮殿上。
修夏的身邊漸漸湧現出許多白色的光芒,一道道光芒遊離不定,整個密室都在抖動。法王高舉法器,如金剛獅子吼一般,大喝道:“歸位!”突然那些遊離的白光如箭一般一道道射入修夏的身體。
修夏身體一震,睜開了眼睛。法王走上前來,問道:“王,你感覺如何?”
修夏眼神迷離,好一陣才聚焦到法王的身上,挪了挪身體,說道:“法王,我覺得全身難受得緊。”
法王呼出一口氣說道:“你失去佛珠,散了魂魄,我召集這大雪山所有的能量才招回了你的魂魄!現在這些能量在你身體互相撞擊,所以你才會難受,不過暫時是不打緊的。”
修夏捂住傷口,拉住法王的衣袖,急切地問道:“她呢?”
法王拍拍修夏的肩膀,道:“她沒事,隻是你在情業中迷失,犯下大戒,自毀修持。”
幾天後,在法王的黑色宮殿中。法王端坐在獅子寶座之上,玄渡和尚和天瞳分别立在左右,而修夏和薇安兩人則坐在大殿兩側的椅子上。
法王對着修夏說道:“其實從樸薇安姑娘踏入西藏境内我就感應到了會有今天的結局。不過大錯已經鑄成,無法挽回。”
修夏和樸薇安對望一眼,樸薇安伸手悄悄握住了修夏的手。進入西藏後,發生了太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經曆,而每一次都是修夏舍命相救。
法王繼續說道:“我夜郎國自從第一代王得到佛珠,便靠着佛珠生生世世輪回。千年歲月,本該早就勘破死關,不知多少年載,糊裏糊塗,明明修爲實力都已經足夠成佛。”
“成也佛珠,敗也佛珠。因爲千年的輪回,使王陷入了瓶頸,總是沖不破那道坎,而這道坎就是情關!”
法王說道這裏望向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