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眼眸蓦地睜開,向來清冷的眼瞳裏,燃燒着一把極爲危險的熱情,身體裏的那把火,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他一遍又一遍,伸手撫過她的臉。
她的皮膚很白,眼角那抹朱紅色淚痣,魅到骨子裏,别有風情。
這雙眼睛,是他見過最勾魂,最風情的…
他想要她,可他明白,如果在這種時候,要了這個女人,和給她喂藥沒差别。
他要她,她必須是清醒的……
他要讓她深刻體會到,這一次,和她的第一次,絕對是不一樣的體驗!
“清歡……”
硬是壓制下身體裏的躁動,封城一把抱起女人妩媚的身影,艱難的往不遠處的車上走去。
顔奈兒并不在車上,而是被送去附近的醫院。
所以,車裏就隻有她和封城兩個人。
“坐好。”封城吩咐道!
“嗯?”眼神迷茫,慕清歡不管不顧的用小手拉扯男人的衣服,也不覺得不好意思,行爲舉止無比的大膽。
“别鬧。”聲音沙啞到不可思議,封城直接把慕清歡丢進後座。
“壞,你壞……”旁若無人般,慕清歡在後座上撒野,把衣服一件一件扯掉。
車内足夠寬敞,她索性踢掉高跟鞋,哼着動感的音樂,大咧咧跳起脫衣舞,嬉皮笑臉的抱住身前的坐墊,低頭去親吻封城的側臉。
“我在開車,别鬧。”聲音很淡,封城簡直拿慕清歡的無賴沒辦法。
幸好,不一會就到了醫院門口。
打開車門,封城見慕清歡豪放的隻剩下内衣,眼神沉暗,也沒有多看,直接用西裝裹緊,哄着她睡覺。
慕清歡被送進病房,打了一針之後,總算安靜下來。
“四哥,慕小姐醉的很沉?”病房内,顔奈兒看緊慕清歡,她饒是如何都沒想到,封城會折回去找慕清歡。
他自己明明說,慕清歡不會因爲他吃味,可他爲什麽,居然把她直接丢到醫院之後,一句話不說,就去找慕清歡?
“沒什麽大礙,她喝多了……”背靠在牆壁上,封城不斷回憶和她在一起摩擦的快樂,即便沒有做最後那一步,沖擊力卻是強烈的。
扯了扯幹澀的領帶,封城去了洗手間,點了根煙夾在指尖,卻始終沒有去吸一口,隻是聞着那煙味瀉火。
真是可笑,叫人聞風喪膽,身邊美女如雲的四哥,竟然也有這麽一天……
哪怕面對一個想要的女人,卻逼自己不去碰。
就是不想讓她覺得,他趁人之危。
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封城彈了彈衣領上空無的灰塵,衣冠楚楚的折回病房。
慕清歡還是沒醒。
顔奈兒看向他,幽幽的說,“四哥,你們都是夫妻了,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女人很敏感的,她這樣你都不碰……”對于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這都是一種失敗。
食指撫過眉頭,封城走到病床前坐下,冷傲的掀開嘴角,“我打算,認認真真碰。”
……
對于七個小時之前的記憶,慕清歡痛心疾首,她居然大咧咧在封城的車上跳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