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是因爲可憐她沒有爸爸,所以娶她,是嗎?”隻覺得呼吸都不夠,顔奈兒不安的問。
轉而,顔奈兒諷刺一笑,無情冷酷的四哥,一路上跌怕滾打,創造了一個娛樂帝國,他的心早就冰冷不堪,哪裏會去憐憫誰?
“你愛她嗎?”顔奈兒好笑的問道。
“顔奈兒,你給我好自爲之!”一把拽走那枚戒指,封城大步離開,不帶絲毫留戀。
……
下班的時候,慕清歡接到一通奇怪的電話。
“哈羅,猜猜我是誰?”對方心情很好。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誰?”慕清歡無語的問。
“怎麽會猜不到呢,這幾天,我們可都天天見面,怎麽說也是熟人了。”厲堂曜也是無語,不管他怎麽聯系,慕清歡都不理會,他也就隻好換了号碼,這才發現,原來慕清歡把他之前的号碼拉黑。
次奧,要不要做的這麽絕。
買賣不成仁義在啊!
“不好意思,我真的猜不到。”慕清歡不耐煩的說。
“哥服了你。”厲堂曜一邊說,一邊側頭看向不遠處,封城正和一個叫韓彩彩的新人練習打保齡球,兩人别提有多默契。
韓彩彩是封城剛看上的新人,不巧的是,厲堂曜也想簽她。
顔奈兒的合約,還是個未知數,厲堂曜要争這個韓彩彩。
韓彩彩對'摩天'和'聖美'兩家公司的态度,一直都模棱兩可,舉棋不定,可封城連美男計都用,厲堂曜表示,他想罵人,他很不屑,他很鄙視!
反正,厲堂曜不是省油的燈,他上回故意攪合白茉莉,這次,故技重施又怎樣?
“六哥?”慕清歡舌頭打結一般。
“清歡妹妹,你可總算把我記起來了,你再猜不到,我就要傷心欲絕了。”玩味的笑着,厲堂曜突地轉移話題,“想不想知道,你老公現在和誰在一起?”
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慕清歡清了清嗓子,“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在外面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他現在跟一個女的在一起,信不信由你。”厲堂曜故意吊慕清歡的胃口,不緊不慢的說,“我把地址發給你,來不來,随你。”
“我……爲什麽要過去?”慕清歡臉色不屑,可看到短信上的地址,還是開車去了保齡球場。
車子必須停在門外,慕清歡又是個大路癡,氣喘籲籲的繞了好幾圈,這才找到厲堂曜。
“這地方太大了點吧?”慕清歡一邊說着,一邊擦額頭上的汗,端起厲堂曜遞來的果汁就喝。
厲堂曜唯恐天下不亂的指了指封城所在的方向,“你看那邊!”
慕清歡喝下一小口果汁,這才擡頭看去,隻見封城手把手在教韓彩彩打保齡球……
從她角度看去,封城差不多是從身後擁着韓彩彩,這一幕看過去,十分的暧昧。
放下果汁,慕清歡忍住沖過去暴打封城的沖動,掉頭就走,“沒什麽好看的,我先走了。”
“别啊,當我的女伴!”厲堂曜幾次想攬慕清歡,卻被慕清歡推開,他悻悻然的勾起嘴角,“清歡妹妹,給我點面子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