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英文字母,拆開來,正好是傾、城。
不就是慕清歡,和封城的名字麽?
搖頭,皇甫寒逼迫自己不去繼續想,封城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有什麽能耐吃掉qc的前身?
如果封城真的這麽有能耐,早就是封氏總裁,一腳将封大少爺踢出局。
“是啊,我是挺歡喜當後媽的,誰對我好,我看得出來,那孩子真心把我當媽媽,我對他好點,沒什麽不合适。”諷刺的望着皇甫寒,慕清歡的聲音聽不出半點難過,反而歡歡喜喜的,“姐夫,希望你和我姐,盡快能有好消息!”
“慕清歡,你少他媽的在我面前演戲!難道你真的希望我和美琪有孩子?你從前不是喜歡過我麽?就這麽輕易的,就把我忘了?”皇甫寒突然如此質問。
他這口氣,仿佛她慕清歡忘掉一個傷害過自己的初戀,是一件極爲不道德的事情。
太可笑了,他有什麽資格,又憑什麽這麽覺得?
憑什麽覺得她必須站在原地,永遠等着他?
“姐夫,你是不是忘記了,是你和美琪聯起手來騙我?一個人要被騙幾次才甘心?”眨了眨妩媚的眼角,慕清歡笑得意味深長,字字清冽,“我不會在同一個人的身上,栽兩次!”
“如果,這次我不是跟你開玩笑?”
狠狠掐滅了手中的煙蒂,皇甫寒揚起下巴,沉沉的看向慕清歡,緊跟着揚起指尖,“你看,我從前根本不喜歡抽煙的,但現在呢,我一天必須抽兩根才舒服,我後悔了慕清歡……”
趔趄了一下,慕清歡擡眸,便聽到皇甫寒可笑的說,“人心都是肉長的,其實我跟你的這一年,我也動過真感情。”
“太可笑了吧?”她怎麽可能輕易就相信皇甫寒?再說,皇甫寒隻是她的過去式。
人,總要往前看,永遠活在過去,那算什麽?
不過是個,不肯接受現實的可憐蟲,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沒人會可憐她的。
“有時候,這玩遊戲吧,爲了讓對方徹底相信,也許玩着玩着,連自己都被騙了過去。”站定在慕清歡眼前,皇甫寒低垂下那張帥氣的臉,掀開嘴角,可笑的說,“你信不信,我把自己玩進去了。”
“如果我還是跟過去一樣,不過是個可憐的胖子,你能這麽說?”慕清歡不屑的質問。
皇甫寒瞬間被問住,是的,讓他感到蠢蠢欲動的,是現在的慕清歡,高挑,甜美,而不是過去那個胖子。
“所以你,和從前也沒什麽不一樣,其實你就是喜新厭舊了。”慕清歡不屑的諷刺。
“也許真是這樣……”舔了舔下唇,皇甫寒一把握住慕清歡的手腕,“你不如和封少離婚吧!他對你,有真心嗎?别自欺欺人,他都有孩子了,等孩子的媽媽回來了,到時候,你他麽算什麽?”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猛地推開皇甫寒,慕清歡唇齒冷然的說,“你不需要操心我的事!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