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針,吃了藥,心心已經在後座睡着,封城打開車門,提醒慕清歡,“上車。”
捏緊掌心,慕清歡一眨不眨的望着封城,有話想問封城。
修長的指尖自然的垂落在方向盤上,封城伸手劃過她的淚痣,問,“怎麽了?從剛才開始,就覺得你老是心不在焉的,哪裏不舒服?感冒了?”
“四哥,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的?”慕清歡故意叫他四哥,代表她心裏有疙瘩,若不然,她會直接叫他名字。
“慕清歡,你有什麽想問的?”封城并沒有證明回答,而是采取相同的方式質問,彼此都在小心翼翼不動聲色的試探對方,單純從心裏角度來說,這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我沒什麽想問的。”故作輕松的上車,慕清歡兀自系上安全帶,一路上都沒再說話,異常的安靜。
雖然,她是個大大咧咧的女人,也不善于觀察,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精準,她不是看不出來,封城其實認識喬溫暖,不然,不可能這麽巧,在摩天公司遇到,在醫院也會遇到,而且都在同一天。
腦袋抵在玻璃窗上,慕清歡在假寐,思緒卻沉重着,反複的在想,爲什麽封城不承認,故意和喬溫暖裝作不認識,難道以爲,她就半點看不出來嗎,喬溫暖那個女人,對封城多多少少帶着一些感情,從她的眼神裏就能看懂。
車子抵達别墅,封城以爲慕清歡睡着,便喚來管家抱兒子回房間,他親自抱着慕清歡回卧室。
平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慕清歡悠悠轉醒,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從沐浴間傳來。
封城在洗澡,他動作利索,十分鍾就搞定,圍着白色浴巾推開門,竟看到慕清歡在喝酒。
“我的封太太,怎麽了?”扼住慕清歡的手腕,阻止她繼續喝,封城臉色陰沉。
“沒什麽。”慕清歡搖頭,聲音很低,“我問你,剛才在醫院遇到的那個女的,你認識吧?”
“認識。”沒有思索,封城手中的力道緩了緩,“從前的同學,具體是哪個班的,不記得了,算是校友。”
“既然認識,爲什麽剛才不打招呼呢?”慕清歡冷笑着問,“人家一直都望着你,仿佛是想跟你說話,你呢,一個招呼不打,就這麽急沖沖的要走,太冷漠了吧?”
“你以爲,我對每個人都很熱情?”冷峻的眉頭挑了挑,封城捏着慕清歡的下巴。
慕清歡再想掙紮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薄涼的唇已然用力碾壓着她嬌嫩的唇瓣,讓她沒有絲毫躲避的可能。
“尤其對女人,我很挑的。”語調充斥玩味,封城這個吻,是想讓慕清歡吃下定心丸。
慕清歡神色迷茫,喬溫暖隻是封城的大學同學,甚至,都不是一個班,僅是校友?
如果這樣,她的火氣就撒的莫名其妙。
原來,他們是不熟,而不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慕清歡心裏舒服了,這一覺也休息的安穩。
第二天,慕清歡起了個大早,做了一桌子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