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歡轉過身打量喬溫暖,看得出來,喬溫暖剛洗過澡,頭發還沒全幹,卻不顯狼狽,更添一份骨子裏的那抹妩媚,不得不承認,封城這次眼光不錯。
“你們别誤會,四哥受傷了……如果不是我的話……都是我不好!四哥,你要不先回去吧,不要讓人家擔心。”表面上喬溫暖在做解釋,卻映射,封城之所以受傷都是因爲她。
“受傷可以去醫院,爲什麽非要是酒店?”厲堂曜說的,也是慕清歡心中所想。
“你帶她來的?”望着厲堂曜,封城心裏已經确定。
既然封城故意轉移話題,幫喬溫暖解圍,慕清歡也不是好惹的,她幾步站定在封城面前,神色譏笑,淺淡的語氣,夾雜了意味深長的諷刺,“你們是校友啊?”
“慕清歡,注意你的語氣!”封城眼眸沉暗。
“語氣?我的語氣怎麽了。不夠溫柔是吧?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你知道我不溫柔的啊?現在才發現不喜歡,聽不慣,是不是太晚了?”絲毫不收斂,慕清歡笑得越發薄涼。
“跟我回家。”掌心在慕新歡的肩頭上微微用力,封城另一手提起外套,這就想走。
“不要,我不走!”胳膊猛地一扭,慕清歡不想不明不白的走,不屈的目光,近乎于某種審視,好笑的看緊封城。
“你在鬧什麽?”聲音透着不耐,封城下意識的,不願慕清歡和喬溫暖碰面。
在慕清歡的理解,封城這是保護喬溫暖的一種方式。
他起初不肯承認和喬溫暖認識,估計也是擔心她做什麽。
“活久見,原來校友是可以開房的關系啊?”
一個反問,将封城和喬溫暖同時拉下水。
“話收回去!”猛然站起身來,封城已經不再縱容慕清歡的胡言亂語,睚眦欲裂的緊緊捏着慕清歡的下巴,每一個字都斥滿危險。
“讓我戳到痛處,所以生氣了?”慕清歡淡然的挑眉。
“慕、清、歡!”指尖不斷用力,封城恨不得捏碎她的骨頭。
深深呼吸,慕清歡凝望着他深不見底的眸子。
她想要的不多,不過是,他的一句解釋,一句道歉。
不管怎樣,他都該解釋,爲何和喬溫暖兩人待在酒店房間。
喬溫暖聰明的不出聲,甚至暗中笑出了聲來,封城這種性子,最厭惡的,就是被女人管着,被女人質疑。
慕清歡越是倔強,封城越是厭惡。
把封城惹毛,慕清歡還有什麽說話的餘地?
“四哥!”就連厲堂曜也看不下去,封城這次太過,在喬溫暖眼前不給慕清歡面子,慕清歡不亂想才怪。
“滾!”封城落定這個字,叫人不容置喙。
“溫暖,我們先出去。”厲堂曜臨走之前,将喬溫暖也拽走。
喬溫暖簡直要炸了,爲什麽她也要走?
“站住,都别動。”胸腔無比窒悶,慕清歡冷冷直視向封城冷魅的眼窩,一點面子都不留給封城,“封小二,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