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卡。”慕清歡正在吃薯片,都是厲堂曜送來的,吃的那個香。
“你也喜歡黃瓜味啊,正好我也喜歡,看來我們才是一國的,所以你有空,就發展一下我這個下線呗?”眨了眨眼,厲堂曜語氣暧昧,不過他這麽出賣色相,都是爲了哄慕清歡出道。
”六哥,你這個人挺不錯的,就是我對娛樂圈沒興趣。”絲毫不掩飾這點,慕清歡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站立在窗前,封城淡漠的臉色,忽而一愣,随即,詫異的望着慕清歡,他的直覺,應該是比厲堂曜還要精準,她不會出道,不會。
叽叽喳喳的,慕清歡和厲堂曜聊了好久,直到下午兩點,吃過午餐,厲堂曜終于走人!
結果六哥這麽一走,封城幾步走到床頭,一把抓起那玫瑰花,往門外一扔。
“你做什麽?”巴掌臉寫滿了倔強,慕清歡立即掀開被單下床,根本來不及換上鞋子,便撒着腳丫子,急匆匆的小跑着來到門外,抱起可憐的玫瑰花……
突然之間,她隻覺得剛才封城那個扔東西的動作,就像那次,把她給扔掉一樣,絲毫不猶豫。
不斷收緊懷裏的玫瑰,慕清歡咬牙切齒的望着封城,怒氣蒸騰的說,“封先生,你沒權利,決定我的東西,我要還是不要,我自己可以決定!”
察覺到慕清歡小心翼翼的護着那些玫瑰,封城不禁失笑,走過去,冷冷捏着她的下巴,“怎麽,一束玫瑰花,就把你給收買了?”
“如果你硬是要這麽想,也沒人攔着。”當他在扔掉玫瑰花的時候,難道就從來沒有去過,這麽美麗的花随便扔掉,過于可惜了嗎?
“呵!”他笑得不屑、薄涼。
“封先生,你現在可以走了。”别過臉去,慕清歡将玫瑰花重新插放好,可就在下一秒,封城卻抓起那花瓶,往地闆上一扔,瞬間原本完好的玻璃瓶碎裂成滿地的渣渣。
吓得一驚,慕清歡捏緊掌心,傻傻的望着滿地的狼藉,轉而輕笑,“我現在是病人,需要休息,請你出去!”
幾乎同時,封城狠戾的質問,“扳指,還想不想要了?”
扳指,爸爸的扳指……
他很會拿捏他她的死穴,知道她在意什麽。
深深呼吸,慕清歡真的是受夠了,不怕死的拔高聲音反問,“除了威脅女人,你還有什麽本事?”
突然迎面是他炙熱的呼吸,慕清歡被甩向病床,不得不迎面直視他犀利的黑眸,“那天,你們親沒親?”
面對這個可笑的質問,慕清歡忽而諷刺的笑了出來。
在他眼裏,她就是這麽随便的人?
這三個月,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忘記他……
她已經往這個方面努力,努力的做到不受他的影響。
隻是他,卻仿佛非要折騰她一樣,連帶喬溫暖也一副非要掐死她的樣子。
“請你離我,遠一點!”每一個字透着堅決,慕清歡伸手抵在他的身前,臉色疏離之餘,還夾雜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