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唇齒顫抖,慕清歡隻覺得眼前這一幕,和那年太像了!腿腳忍不住的顫抖!
“喂,你和四哥也這樣?我告訴你啊,你肯定沒把四哥伺候好,要不我教你幾招?”
半開玩笑的抹了把嘴角,厲堂曜反手拎緊她的領口,“别掙紮了,這種事,其實挺美好的……”
這種事……美好個錘子!
“哎喂,你不要!”
剛出口,就是這種惡俗台詞,慕清歡警惕的望着厲堂曜。
“怕什麽?來,六哥會對你好的。”語調暧昧,厲堂曜步步逼近。
他步伐很慢,根本不着急一口吞掉獵物,而是不緊不慢,緩緩的靠過去。
“六哥,坐下來聊一下人生吧?”他隻是吓她的吧?
“明天再聊呗!”厲堂曜唇齒之間,溢着不懷好意的笑!
“我!我被,被人強暴過!”無處可退,慕清歡猛地撞上冰涼的牆壁,努力的嘶吼道!
先是猛地一愣,然後,收起眼底的玩味,厲堂曜緩緩半蹲下身子,手提起她的半邊面頰,動了動嘴角,仿佛是想安慰,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這件事,四哥知道?”厲堂曜詫異,四哥會娶這麽一個女人?
“……”抿着嘴角,慕清歡維持着沉默,這不是什麽光榮的曆史,拿出什麽來,隻會讓人看不起!
“對不起,我……”喉嚨卡着異樣,厲堂曜恨不得給自己抽一個耳光子,他向來不強迫女人,怎麽喝了幾杯酒,就犯渾呢。
“那年的事情,你後來查過嗎?”其實不問,厲堂曜也知道,一般來說遇到這種事情,受害者都沒臉報警。
估計這件事,到最後不了了之。
慕清歡搖頭說,“查過,但是什麽都沒查到……我不知道是誰,也不想再追究!”
當時那些人說,對方來頭很大,就把這件事給私了,加上她年紀小,根本不敢跟家人說,也沒人爲她出頭。
“如果你信得過我……”
媽的,說這話的時候,厲堂曜實在心虛!
最後還是硬着頭皮說,“我人脈廣,說不定可以幫你查這事兒,真的!”
“謝謝,不用了,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搖了搖頭,慕清歡試圖忘記不美好的過去。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我……”尴尬到不行,他索性将慕清歡按在懷裏,“你别怕啊,我不對你使壞了,牛排沒放東西,你可以放心的吃,吃過飯我送你回去。”
聞言,慕清歡睜大深紅的眼角,遲疑的望着厲堂曜。
“别這麽看着我,信我一次吧!我沒四哥禽獸!”彎起嘴角,厲堂曜突然好奇,慕清歡隻接受四哥?
慕清歡扶着牆壁站了起來,可高跟鞋一滑,不是預料中的疼痛,她跌入一個寬廣的懷。
“我,不會對你亂來!”厲堂曜信誓旦旦的保證!
“算了,信你一次。”收起眼淚,慕清歡連忙把臉擦幹淨。
“還哭?我長得就這麽吓人嗎?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抱着我睡覺!我的市場其實很不錯!”把頭一低,厲堂曜輕柔的撫幹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