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學就學。”一把扯過那五線譜,慕清歡認真的聽他解說,然後發現,其實并不難。
“隻要你看順眼了,就會發現這個比較好記。”喝下一口咖啡,他竟是打了一個哈欠,随後淡淡的丢下吩咐,“我給你的稿子,嗯,你去抄寫一百遍,我先去睡覺了。”
“大師!”炸毛的盯着他的背影,慕清歡氣急敗壞的追過去,“您老人家是睡神嗎?還是不要睡覺,教我一些比較有用的東西,比如說,開嗓子的辦法啊,再比如說,唱歌的技巧,總之……”
總之她不想抄寫。
還抄寫一百遍。
不光是累,而且還沒有任何的含金量。
“老師,你畢竟算個人物呢,爲什麽老讓我抄寫啊,這麽做太沒水準了!”慕清歡歇斯底裏的說着,回答她的卻是猛烈的摔門聲。
閉上眼,慕清歡隻覺得,大師太粗暴了!
這個晚上,慕清歡趴在書房裏頭抄寫,幾乎沒有合眼,但是距離一百遍,卻還是十分的遙遠。
最終忍不住了,迷迷糊糊的歪過腦袋睡着,還打起了小呼噜……
她熟睡的那一刻,未看到男人輕輕的把門推開,抱起她的身子走向床邊,給她蓋上被子。
折回書房,他撿起她抄寫的稿子,五線譜歪歪扭扭,醜到了不行,不由得一陣頭疼。
清晨!
林紫雲搖頭晃腦的,一路上都在打瞌睡,好不容易把慕清歡送去學校,繼續打瞌睡開車。
“林小姐,你開車的時候最好長點心。”忍不住提醒一句,慕清歡背着書包飛快的跑開。
完成上半天的功課,慕清歡和上官雪薇有說有笑的去食堂吃飯,半路上,遇到不速之客。
是皇甫寒!
不光是他,還有林姿然,包括喬溫暖。
“大奶奶,我和清歡從前在一起過,現在她和小叔分開了,你可要幫我一把。”在來的路上,皇甫寒便是這麽央求林姿然的。
“放心,這個事情,我能做主。”林姿然一口答應下來,随後瞥了喬溫暖一眼,雖然說對喬溫暖也是不滿意,但做人嘛,肯定是把利益看的最重。
林姿然想利用喬溫暖,讓慕清歡和兒子離婚。
至于喬溫暖呢,目的也是這個,搬出林姿然來,逼慕清歡簽字離婚。
“你們什麽人?”按照上官雪薇的火爆脾氣,肯定要開罵的。
林姿然認識這個叫上官雪薇的丫頭,隻是封家的身份擺上來,她不需要害怕一個小丫頭,轉而去看慕清歡,“慕小姐,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吧?”
“好啊,談什麽?”慕清歡立即反問。
皇甫寒提醒了一句,“有些話在這裏說,恐怕不方便。”
“說吧。”慕清歡挑了一處咖啡廳。
上官雪薇雖然沒進去,但一直守在門外。
如果三十分鍾之内,慕清歡不能完好的走出來,她就報警!
“既然你和我兒子分開了,是不是應該簽字離婚呢?”林姿然開門見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