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承認不承認,你欠了媽媽很多……”将烈酒一飲而盡,封城的表情,依舊冷淡着,他用指腹擦去嘴角的酒漬,鮮少的玩世不恭模樣。
封秦東艱難的開口道,“想辦法叫你哥哥回家,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爸,該不會以爲,我讓人給你下藥了吧?”玩味的一笑,封城雙手插在褲袋裏,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床邊這才停頓下來,盯着秦封東的白發。
封秦東眼神頓變,神色略帶警惕,随後,卡着自己的脖子,“我有話要跟你哥哥說……”
“誰知道哥在什麽地方?”封城搖了搖頭,”興許讓國際警察抓到了,在吃牢飯也說不定。”
“城兒!”封秦東的臉色,陡然激動了起來,似乎把封城的玩笑話當真了。
“看把你吓的,開個玩笑而已。”封城一伸手,幫封秦東拉上被單,封秦東卻像躲避什麽怪獸一樣盯着封城。
其實也難怪吧,他的身體突然不行了,就一個二兒子在家,偏偏是被他趕出封氏的,如果這個兒子心底有算盤,找人算計他、毒害他,也都是可能的。
“爸,你不是豹子嗎?”看來再強大的豹子也有老的時候,封城意味深長的望着封秦東。
封秦東渾身顫抖,此刻封城在他看來,才是真正的一頭豹子,他從來就沒有看懂這個小兒子。
“也許,哥早就回來了。”丢下這句話,封城沒有表情的走出卧室。
留下封秦東一個人,面色驚訝。
封城這是在暗示,給他下藥的其實是大兒子嗎?
不,封秦東不信。
爲了遺囑,封城這麽費盡心思……
封秦東信得過大兒子。
“你爸爸都對你說了什麽?”見封城下樓,林姿然無比激動的迎過去。
慕清歡坐在沙發上吃水果,也是好奇的往封城看去。
林婉玉先是看向姐姐林姿然,随後,若有所思的望着封城。
楚懷玉略微緊張的望着封城,想知道封秦東到底說了什麽。
“爸說,讓我準備進封氏。”封城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表情都是變了。
特别是楚懷玉,一丁點都不淡定,臉上那蒼白的粉臉也是皲裂開來,緊緊的把手心捏成拳頭。
如果封城在這種時候入駐封氏,那麽,還有她家兒子什麽事兒?
眼下是最緊張的時刻了!
封秦東這個老東西不行,恐怕沒人會在乎。
大家在乎的,是封秦東一早就立下的遺囑。
在封秦東閉眼之前,随時都有改動的可能!
遺囑……
這是兒子認定的東西,林姿然緊張的望着封城,眼下倒不是排斥慕清歡的時刻,而是要穩住封秦東。
林姿然吩咐,“兒子,你和清歡今天先住下來吧。”
“知道了媽。”封城理所當然的,攬着慕清歡去了房間。
“姐,城兒真的要進封氏?”林婉玉似乎不信,也是一陣緊張,她倒是希望封城進封氏,但封秦東這個老東西,這麽好說話?
“你來我房間說話。”林姿然故意避開楚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