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封寂的命令,也都不算。
因爲封城和慕清歡兩人加起來,是封氏最大股東,最具有話語權。
“封寂少爺,請您回避一下……”缇娜畢恭畢敬的指着門闆。
“呵!”封寂一陣咬牙切齒,惱怒至極的摔門離去。
衆人還等在門外,不敢貿然的離開,更加不敢沖進去查看情況。
深深呼吸了兩下,慕清歡繃不住了,最先打破沉默,但她知道,她先開口,就代表她輸了陣仗。
“你答應我爸爸,娶我……就是爲了這些股權嗎?”
百分之十,真是多啊,恰好可以改變封氏繼承人。
封城沒有出聲,任由慕清歡發洩,任由她揍他。
“你說話啊!我請你說話啊!”眼淚肆意,慕清歡捂住臉哭泣,“第一眼遇到的時候,你就問我是不是夏振雄的女兒,那個時候你就開始接近我了……”
頭腦十分淩亂,慕清歡隻覺得自己走到了一個死胡同當中,心底滿是疑惑。
第一個問題是,爸爸爲什麽擁有這些股權?
第二個問題是,爸爸當年爲什麽入獄?難道和封氏财團有關?
對了,爸爸被捕的時候,人恰好在封氏。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關聯!
可具體有什麽關聯,慕清歡根本猜不透。
也是,當年那麽大的案子,不是她區區一個小女子就能猜得透的?
如果她能猜到,怎麽可能被封城捏在掌心裏?
“有些問題,我不能回答你,你可以問你父親。”封城答應過夏振雄,要對慕清歡保密。
“你問我,我接近你的原因……是,我的接近就是爲了股權……”沒有否認,封城話音剛落,慕清歡臉色動容,眼淚猛地簌簌而落,劃過精緻的臉頰……
同時,她猛地揚起手心,一巴掌甩向封城。
這個巴掌,她有資格打出去。
其實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傷害也是相互的,她打他,她的手心也是同樣的疼,她的心裏也是同樣的疼。
絲毫沒有躲開,封城冷冷的把臉側到一邊,冷峻的臉上突地浮現五個手指印,可見慕清歡之前的力道究竟是多重,下手究竟是多狠。
他伸手擦了一下臉頰,随之淡淡的凝望着慕清歡,沒有說一個字。
“哦,我明白了,這百分之10的股權,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就是你娶我的原因?”連續點了三下腦袋,慕清歡也終于明白,封城一直不肯離婚的原因。
如果封城離婚了,就更加不可能得到這百分之10的股權。
所以他的目标,從來都是明确的——百分之10的股權!
難怪,封城一直很淡定,仿佛不介意那個遺囑一樣。
“喬溫暖是輸給股權,不是輸給我!”賭氣的口氣,有舊事重提的意味,慕清歡猛地拔下冰冰涼涼的戒指,毫不猶豫的,扔向封城的胸膛,“封城,我恨你!”
說罷,慕清歡堅決的和他擦肩而過。
可是突然的,她的手腕卻是被他死死的按住了!
慕清歡動彈不得!
封城把頭一低,恰好看向她的側臉,以及她眼底的那抹決然,“慕清歡,站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