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廢話了一大堆,厲堂曜這才注意到藍哥哥。
“哦,他是我哥!說來話長!”慕清歡随口介紹。
“雖然我不在國内,但是也聽說了一些……知道你離婚了……”厲堂曜托着下巴,“幸好啊,我沒把你的合約讓出去,不然,四哥肯定把你吃的死死的。”
“六哥,我完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慕清歡直言,“我演戲哭不出來,這也就算了,還把導演氣了個半死。”
“哭不出來好辦啊,滴點眼藥水。”厲堂曜想到的,慕清歡早就想到了,“奇葩的是,眼藥水都不管用,醫生說,是因爲我的眼睛太敏感了……”
“哦,我還以爲,某人是因爲太過于傷心……”厲堂曜直勾勾的瞧着慕清歡,反複搖頭,最終給出一個字,“慘。”
“……”慕清歡很不得打爆厲堂曜的豬頭。
誰都沒想到,厲堂曜的洗塵宴上,封城也到場了!
不光是封城,還有封城的一幫哥們。
“四哥,我記得我沒請你。”厲堂曜支起下巴,嘴巴都歪了,“不請自來,可不是四哥的風格。”
“這麽久不見了,六哥,一起喝一杯吧?”明成宇搶先緩和氣氛,還一個勁沖六哥使眼色,暗示六哥不要得罪四哥。
“那好吧,一起喝一杯,喝完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要打擾我們聖美員工聚餐。”厲堂曜說話間,重重瞥了封城一眼,還抛去一個媚眼,“四哥,我原本想第二場跟你一起喝的,畢竟,畢竟……你和某個人,最好不要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某個人,指的就是慕清歡了。
封城幹巴巴坐着不動,沒有要走人的意思。
這尊大佛,你想請,也許怎麽都請不動,但是你要趕,也是怎麽都趕不走的。
“不如這樣吧,我和孫子陽就不打擾你們哥們聚會了,我們也吃飽了先走了。”頃刻間,慕清歡起身站好,拽着孫子陽就要暴走。
“等一下……”帝爾烨攔下慕清歡,随即瞥了封城一眼,這才再次看向慕清歡,“懂點規矩,我們四哥在,你敬我們四哥一杯再走……”
跟着四哥這麽多年,也就慕清歡,讓四哥憤怒成這樣了。
帝爾烨怎麽可能猜不透封城的心思?
這是,非要讓慕清歡,和封城有點什麽牽扯。
喝酒?慕清歡也想喝啊,喝完就走,豈不是幹幹淨淨、清清楚楚?
可她不能喝酒
她懷孕了,喝酒對胎兒不好。
“不好意思,我最近身體不大舒服,因此不能喝酒,而且我和你們四哥也沒什麽交情。”慕清歡一字一字,說的再明晰不過,包間内所有人都聽到了,臉色都是變了。
厲堂曜筆直望着慕清歡直挺挺的後背,她的心,死了嗎?
孫子陽得瑟起來,踮起腳跟,“是啊,我們清歡跟四哥,沒什麽交情,這杯酒我看還是免了吧,要不我幫她喝也行。”
“你是誰啊,小毛孩閃一邊去。”帝爾烨根本無視孫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