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天生就是戲子,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誰準你整成這樣?”扯開褲腳上的褶皺,封城矜持的半蹲下來,按住她的後腦,嘴角噙着冰冷、殘忍!
“啊——!四哥!”長長的頭發淩亂開來,眼角挂着眼淚,水仙這個怕事的,一下子淚如泉湧。
她哭哭啼啼的。
這張相似的臉,在哭。
真是諷刺。
封城狠戾的命令,“——滾!”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聲線哽咽,水仙再也不敢逗留,急急忙忙的整理好裙擺,垂着腦袋離開。
衆人都覺得,封城這是遷怒……
唯獨封城若有所思……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故意在他面前哭,博取同情。
大家都心照不宣,誰都不敢在封城跟前,再次提到這個水仙。
……
整整一天,慕清歡算是輕松度過。
“你在法國,發生了很多事?”辦公室内,厲堂曜端坐在大班椅上,旋轉了幾圈之後,歪過眼角,瞥向慕清歡。
那天慕清歡在會所包間的話,讓衆人都意外,厲堂曜還是覺得,慕清歡是在說謊。
“嗯……的确發生了一些,不過現在,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慕清歡不願提及,像刻意隐瞞,厲堂曜就更加好奇,“不想說是嗎?”
“等哪天,能說了,我就說!”話說到這個份上,慕清歡相信,厲堂曜不會逼問。
“我知道了。”厲堂曜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直到下班,慕清歡臨時接到封城的一通電話。
原本,慕清歡已經做好撕逼準備,卻不想封城在那端,雲淡風輕的說,“我今天做了你喜歡吃的菜,帶孩子過來,嗯?”
“我在你的公寓……”頓了一頓,封城補充,“你這幾天太忙,應該好好的補一補。”
不用問,封城手上的鑰匙,肯定是從厲堂曜那兒拿的。
就算厲堂曜不給,總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封城就是天天去公寓,她還能怎樣?
撬鎖這種事,封城不是沒幹過。
“不好意思,我沒空。”不用考慮,慕清歡搖頭就拒絕。
“是嗎?那就明天吧。”合上手機,封城瞥向滿桌子飯菜,明明餓了,卻一丁點沒有食欲,更故意的,吃光那些川菜!
飯後一小時。
很快的,封城身上出了紅色的痘子,過敏了,還算嚴重。
瞧着這些痘子,封城彎彎嘴角,取出手機聯系慕清歡,“我病了,你過來照顧我。”
“……”低頭一看來電,慕清歡覺得,封城肯定打錯了電話,于是好心提醒,“我不是缇娜。”
“我找的就是你……慕清歡!”封城這話剛落,慕清歡情不自禁的冷笑,“病了就去看醫生……”
“這個病,醫生是治不好的。”不管怎麽樣,封城怎麽說,怎麽有理。
啪的一聲。
慕清歡果斷合上手機,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後直接聯系缇娜。
“他不舒服,你找個醫生過去看看。”雖然三年過去,不過慕清歡還記得,封城有個私人醫生,就是吳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