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隻覺得，安靜了，整個人都舒服了，他坐在慕清歡肩邊，一個勁給她夾菜，都是她喜歡吃的，“吃吧，多吃點。”

慕清歡望着飯菜，試探性的，吃了幾口，“謝謝你的款待。”

“不需要這麽客氣。”封城眼中一沉，他要的，不是這種客氣。

與此同時，封城還有點期待，慕清歡喜歡不喜歡，于是問，“我的手藝，退步沒？”

“不，還是一樣……很好吃。”勾勾嘴角，慕清歡很久沒吃過……這麽熟悉的味道。

“有空經常來。”封城随意道。

“……”慕清歡無語，快速吃完之後，考慮了一下，便掏出兩張紙币，帥氣的抵在桌面上，“封先生，兩百塊，不能再多了。”

“你可真有意思……”封城直勾勾瞧着那兩張毛爺爺，似笑非笑，“慕清歡，我的手藝可是天價，而且，不是花錢就能吃到。”

慕清歡耍無賴，“對我來說，這頓飯就是兩百，你不服，我也沒辦法。”

“不要錢。”封城将紙币抓起，塞入慕清歡的包裏，他不喜歡這種，談錢的滋味。

“别鬧了四哥，你這麽愛錢，我稍微表示一下也是應該的。”慕清歡後退一步，避開他的動作。

摩挲着那兩百，封城淺淺一笑，“比起錢，我更愛美人。”

頓了一下，封城繼續說，“沒有江山，就沒有美人……”

慕清歡連續點頭，表示贊同，“美人多了去，四哥這個年紀，是該好好享受了。”

“可是怎麽辦……我偏愛你這款。”封城剛說完，慕清歡隻覺得無聊，立即轉過身，準備離開。

然而，慕清歡剛擡起腳步，卻聽見他說。

“慕清歡，我愛你。”

慕清歡，我愛你……

閉了閉眼，慕清歡隻覺得可笑。

所有人都以爲，她恨封城，是因爲他不要她，選擇事業。

其實，她失望的，心痛的是……他理智的讓她感到可怕。

在得知藍菲兒才是爸爸的女兒，封城隻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準備了離婚協議，甚至，他不需要進行考慮，手段快、準、狠。

而對于她呢，那是她最彷徨的時候，最無助的時候，最害怕他不要她的時候……

那種，不确定，未知的，随時被放棄的滋味，真的太痛了。

那晚，她再也不會哭，一滴眼淚都不會流。

那晚，玻璃碎屑在她的手腕上，也留下刻骨的痕迹。

他沒有給過她絲毫的安慰。

隻是冷冰冰的，讓律師給她一份協議，讓她簽字。

簽字的時候，慕清歡就告訴自己，不要再對這個男人回頭。

他不值得！

“輕易說出的愛，就不是愛。”就好比她，輕易說出的心痛，就不是痛，再也不會流淚，不代表不難受，而是痛到一個極緻，眼淚都解決不了問題。

“不是愛，那是什麽？”三年過去，他身邊不是沒有莺莺燕燕，隻是他看不上，一個都不想要。

“不知道。”搖了搖頭，慕清歡也不知道，封城爲什麽說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