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黑爵司打來電話,“慕清歡……你沒事嗎?”
“放心吧,我沒事的。”慕清歡握着手機,往門外走去,低調的和黑爵司通話。
……
另一個病床。
裏裏外外,都是探望封城的人,隻是他臉色不善。
“四哥,我看你這次,是栽在女人手上……”南宮炀話音剛落,封城臉色更不好,立即看緊帝爾烨。
“我可沒亂說……”帝爾烨連忙擺手。
“不過,我覺得四哥是活該,沒事幹嘛要去試探一個女人的心,這下好了吧,人家就是給你一顆子彈,看你怎麽得瑟。”南宮炀捏起蘭花指,鄙夷的望着封城。
“誰說不是呢,根本就是活該……”明成宇随口附和。
一次兩次,慕清歡能傷到封城,也許是慕清歡有心機,但次次都是封城吃癟,能說明什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甚至是,封城自己貼上去打,能怪得了誰?
“活該。”唐冥也沉下眼眸,瞥了封城一眼。
明明知道人家慕清歡結婚了,還這麽纏着,四哥的逼格……簡直降到負數。
“你們都不了解當時的情況,那個慕清歡太過分了,爲了救六哥,居然對我們四哥開槍!”帝爾烨作爲當事人,覺得自己很有發言權。
“我跟你說過什麽,我說這個水仙有問題,你他麽的是不是腦殘?”南宮炀将帝爾烨拽到一邊,“怎麽次次出事情,都有水仙,這個女人煩不煩?”
“她也是無辜的,前幾天她跟着我們去會所,估計被人盯上了……”帝爾烨解釋道。
“那麽,爲什麽慕清歡也讓抓了?”南宮炀托着下巴,怎麽都想不通。
“說明那幫人,跟蹤四哥很久了……”帝爾烨再接再厲,怎麽都不信,一個女學生能有什麽心機。相比較而言,三年後慕清歡倒是性情大變。
“如果有人跟蹤四哥,你以爲那幫護衛隊吃素的?”南宮炀冷笑不已,“勸你,還是不要摻和這件事,四哥要的是慕清歡……你就别強塞什麽水仙,什麽百合的……”
“我隻是擔心四哥……”不等帝爾烨把話說完,南宮炀連忙打斷,“你的心思,大家都知道,要不然四哥也不會給你面子,隻是好心辦壞事,這類型的,更加讓人受不了,知道不?大家當哥們這麽多年,那些做人的道理,需要哥哥我教你麽?”
聞言,帝爾烨耷拉下臉色。
“都出去,我要靜一靜。”封城這是明擺着,要下逐客令。
“那好,我們幾個先出去了啊,隻是四哥,你自己的身體,自己要注意,不能因爲女人,就随便下床亂跑……”南宮炀臨走之前,特别叮囑了一句。
封城臉色不自在,向他扔了一隻枕頭。
“好了,水仙咱們一起走吧。”南宮炀熱情到不行,拽着水仙的手腕就走。
“不用了,我留下照顧四哥吧。”暗中用力,水仙掙脫南宮炀的鉗制。
“這樣不好吧,我們四哥……已經有意中人了。”南宮炀硬是拽着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