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戲作全套。”南宮淩将厲堂曜扔進房間,“裏面有監控器,我先躲起來,等兇手出現。”
聞言,厲堂曜抓了一把頭發,深邃的眸子帶着奢血。
毀容者……
有種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
夜黑如墨。
慕清歡和楊楚楚約在地下車庫見面。
盡量放緩腳步,慕清歡下了台階,在空無一人的車庫裏走了幾步,四處張望着,卻看不到楊楚楚的身影。
沒人嗎?
慕清歡繼續往前走,越走越遠,她已經沒有耐心,便取出手機,給楊楚楚打電話。
電話沒通……
倏然,停靠在慕清歡對面的一輛寶藍色轎車,亮起車燈!
晃人眼球的車燈,直直刺激慕清歡的雙眸!
慕清歡眯起眼縫,揚手擋住光亮。
同一時刻,嘟嘟嘟……
是狂叫的車喇叭。
不斷往後退,慕清歡害怕的躲在一旁的車後,卻碰觸到車子的報警器。
報警器一響,便是提醒對方,慕清歡的藏身位置。
慕清歡咬着牙,隻能換地方繼續躲。
一時間,地下車庫的報警器嘶叫聲此起彼伏。
隔着車窗,慕清歡猛地擡頭看去,隻見楊楚楚就坐在寶藍色轎車的駕駛座上,正對慕清歡笑着,“慕小姐,你遲到了。”
慕清歡質疑的問,“你約我做什麽?”
“我隻是想提醒你……”美麗的眸子沉澱着某種奇異的光彩,楊楚楚勾唇微笑。
砰!
是撞擊。
砰!
“啊!”
是慘叫!
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地下車庫!
“啊——!”
當第一束陽光透着玻璃窗射進房内時,慕清歡頭疼欲裂,猛地睜開眼,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後知後覺自己躺在一個陌生房間,頭頂是一大片白色牆壁!
看來,她人在醫院。
頭腦微微發疼,慕清歡倒吸一口氣,努力的從床上坐立起來,“嘶……”
頭好痛!
精神大條般,慕清歡倏然摸向自己的臉……
沒有膠布、沒有疤痕、沒有痛感……是一張完完整整的臉!
呼呼,放心了。
察覺身後一陣動靜,封城猛地轉過身,走到病床跟前,“醒了?”
“嗯……我怎麽會在這裏?”慕清歡眨了眨眼,不解的問。
“是調虎離山之計……”一把推開門闆,南宮淩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我們把重點放在張兔兔身上,但是沒想到,兇手的目标是楊楚楚!”
“楊楚楚……”就是昨晚約她說話的那個?慕清歡立即問,“她怎麽樣?”
“楊楚楚被毀容了,現在已經瘋了。”頓了一頓,南宮淩看向慕清歡,“楊楚楚可能是發現了什麽,所以昨晚約你見面。”
楊楚楚被毀容?
怎麽可能呢?
如果楊楚楚當時遇害,爲什麽她也去了地下車庫,卻安然無恙?
一張無形的網,将慕清歡收攏其中,她死死咬着唇瓣,正要說什麽,屁股卻讓一樣東西擱得生疼,她伸手去摸,卻是一愣,然後默默攤開掌心,看到是一把車鑰匙。
“昨晚,都發生了什麽?”南宮淩熱血的問,他定要抓到殘暴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