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椅的材質,和封城的座椅,是不一樣的,顯然被人動過手腳……
因爲這座椅上貼了張兔兔的名字,所以她肯定會用這把椅子休息。
這次,是兇手的警告麽?
“道具是……宋師傅管的……”有人支支吾吾回答。
就連傻子都明白,道具有問題。
“多多,把宋師傅帶走。”南宮淩吩咐完,轉而看向張兔兔,“你跟我去醫院!”
“四哥,警察,你們救救我……”姚莉莉固執的不肯走,梨花帶雨哭着,看緊了封城。
封城薄唇微扯,“你跟着我,是想等死麽?跟警察走。”
“可是……”張兔兔還是不敢走。
“放心,我會看着你。”有南宮淩這個保證,張兔兔終于肯離開。
酒吧,至尊包間。
封城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南宮殇坐在一旁,知道封城心裏不好受。
一旁,缇娜靜靜站着,她包裏還有文件需要封城簽字,猶豫了一下,沒将文件取出來,隻是等封城心情轉好。
慕清歡揉着眉心,暗自歎氣,如果她酒量好,喝的肯定比封城還要多,畢竟,她幾次被嫁禍,成爲可笑的目擊者,卻什麽線索都提供不了,真的太可笑。
三十六計走爲上,南宮炀将慕清歡按坐在封城身邊,“善解人意的小清歡,你幫忙勸一下四哥。”
說完,南宮炀硬是拽缇娜一同離開!
啪,包間的門被關上。
慕清歡張了張嘴,無語死了。
南宮炀真是秀逗,她能勸封城什麽?
他就是個死神,她自己都怕怕的,萬一被兇手盯上可怎麽辦?
上有老,下有小,她傷不起!
慕清歡陡然一甩頭,看向封城。
封城這時也放下酒杯,同樣望着她。
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眸,深深的,又有些空洞。
此刻,她仿佛能感受到他心裏的失落……
“喝點。”封城給她倒了一杯紅酒。
慕清歡一看到封城半醉不醉的樣子,深邃的眸子就像一口井,有點兒危險,她小心翼翼的搖頭,“我不會喝酒。”
封城一言不發,寬了寬西裝外套,再扣了扣發緊的領帶,随手往沙發邊上一搭,“你這麽怕我?你什麽意思?”
“喝酒的人會動手打人。”慕清歡剛一說完,封城就笑了,是那種很輕松的笑。
“你笑什麽?”慕清歡不悅,她說實話,但他卻像聽見了什麽玩笑一樣,有些諷刺。
封城的心情,稍微轉好,“笑你笨。”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不小心把心心一起給罵了,慕清歡在内心默默慚愧,然後就想着,回家哄兒子。
隻是,門被反鎖了!
一定是南宮炀!
封城早就料到這點,他兀自倚在沙發上,整個人懶懶的,戲谑的望着慕清歡。
“他怎麽能這樣?”慕清歡無語,指着封城,“你給他打電話,讓他把門打開。”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把門反鎖了,還站在外面放風?”封城就是告訴慕清歡,南宮炀早就拉着缇娜離開,不會有人前來開門。
“他肯定關機了,你坐吧,我不會做什麽,更不會打你。”封城瞧着她,仿佛在瞧着一個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