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爵司說的對,封城隻會騙她……
她遍體鱗傷的躲去法國,回來了卻和他複合,豈不是太賤?
“你隻要說出一點,是他黑爵司比我強的地方,我就服。”咬牙切齒,封城一把掐着慕清歡的下颚!
“除了你封城,沒人讓我哭過這麽多次!”她現在再也不會哭。
不是不想哭,而是每次傷心的時候都哭不出來。
說明他真的傷她太重了。
每一次以爲幸福伸手可觸的時候,他卻一次次的不要她……
“每一次都是你不要我……最後這次,是我慕清歡不要你,很公平不是麽?”哽咽着,慕清歡壓低聲音說,“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就像,當初的你和喬溫暖一樣,已經回不去。”
“慕清歡,你會爲我哭的……”封城連忙按住慕清歡的掌心,牢牢的覆在自己的傷口上,“而且,你不是喬溫暖,慕清歡,你是我封城最愛的女人……”
慕清歡,你是我封城最愛的女人……
“真的是麽?”慕清歡可笑的反問,“那麽,我和封氏相比較起來,你是更愛我呢,還是更愛你的權勢?”
聞言,封城眯着深邃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慕清歡的臉色。
“你愛的從來就是公司……”說罷,慕清歡用力甩開封城。
同一時刻,封城從身後擁住慕清歡,口吻是從來沒有過的笃定,“我愛你……所以我要拿到公司,不離開心心!”
慕清歡還是不信,男人的花言巧語,有幾個字能信?
隻是下一秒,她發覺手上有一灘血,頓時心慌了……
“封、城——!”
由于情緒激動,加上失血、感冒,封城強忍一個上午之後,終于華麗麗的暈倒。
臉色煞白,慕清歡一邊抱着封城,一邊聯系缇娜。
缇娜立即叫上吳醫生前來,爲封城診斷。
摩天頂樓,休息室。
吳醫生爲了看封城的傷口,幾次扯開封城奇怪的動作。
可封城雖然昏迷,卻死死不肯松開慕清歡腰上的衣服,讓場面尴尬的要死。
“真是辛苦你了慕小姐,先就保持這個動作吧,我先給四哥上藥,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不敢看四哥的肌肉,你就先稍微轉過頭。”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進食眼鏡,吳醫生笑盈盈的說着,試圖緩和氣氛。
“嗯,你先處理他吧。”别過臉,慕清歡默默的折騰衣角,封城卻還是不松,不知道哪裏來的勁兒。
“哎呀,我們四哥還真挺執着的,這幾年都是單身,這麽一個氣血方剛的少年,憋了三年也真是夠久的……”吳醫生一邊給封城上藥,一邊碎碎念。
當然了,吳醫生故意念給慕清歡聽。
畢竟吳醫生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者,慕清歡雖然聽着尴尬,可處于禮貌,隻好笑了笑,但心裏還是覺得,吳醫生這個老八卦,話中有話啊!
“這是四哥第二次吃子彈……第一次是在四哥十六歲的時候吧,那時候他被封大少爺派人追殺……”吳醫生陷入回憶當中,不禁歎了口氣,“你也知道,封家兩位少爺,向來是不對盤,大少爺追殺過四哥不少次,四哥都挺了過來,而後四哥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再吃子彈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