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拆!”身後,慕清歡歇斯底裏的說,“我又沒說什麽,你非要這麽生氣?”
“承認吧慕清歡,你在懷疑我。”這點,就足夠讓封城覺得諷刺。
是不是以後,凡是珠珠和黑爵司的意外,都要算在他封城頭頂上?
那麽,他豈不是成了冤大頭?
“我隻是在心裏假設,你反應要不要這麽大?”慕清歡心頭一緊。
“這種被懷疑的滋味,你來試試就知道了!”封城反應大的,超乎慕清歡的預料。
頃刻間,慕清歡第一個删除封城的嫌疑。
第一,封城沒必要對珠珠下手,這麽小的孩子,他下不去這個手。
封城對黑絕司不懷好意,但對一個孩子,他不至于。
第二,他能這麽生氣……就足夠說明,他是無辜的。
慕清歡彎腰,撿起對講機,試着打開,但是對講機已經變成了渣渣……
她看了封城一眼,隻見封城無動于衷,便急的抱着對講機,往工地跑去。
眼看慕清歡不戴安全帽,就連忙往工地鑽,封城眼神一疼,知道她不希望拆了這個樓盤,便取出手機,撥打電話吩咐,“把我剛才的話忘了。”
“什麽?已經拆了?”
封城怒不可抑,“重新給我修好……否則一個一個滾蛋回家。”
不等慕清歡趕去工地,封城從身後一把按住她,“回家。”
慕清歡瞧了瞧封城的手機,想必樓盤還沒拆,隻是走到正門的時候,隻見一幫工人在修樓。
也是,封城剛才那麽生氣,手下那幫人,估計都吓壞了,哪怕是炸,也要把樓給炸開。
一路上,慕清歡說盡了甜言蜜語,類似以下,“四哥,你心地善良,一定不會幹傷害小孩這麽缺德的事!”
封城一聲不吭,懶得廢話。
慕清歡暗叫不好,他貌似氣得不輕。
也是,她懷疑誰,都不該懷疑封城。
他封城,怎麽可能傷害珠珠?
作爲一個父親……她懷疑封城,就等于打他的臉,踐踏他身爲男人的自尊,身爲父親的良心。
“封城,對不起。”按住心口,慕清歡深深呼吸了一下。
在心裏,慕清歡編了很長一段感言。
封城卻輕易的,就握着她的手說,“走吧。”
内心一暖,慕清歡低頭望着被他握住的小手,有種安全感。
“去哪兒?”歡歡喜喜的,慕清歡笑着問。
封城建議,“去醫院看珠珠。”
“封小二,兇手一定不是你!”慕清歡敢用腦袋保證,珠珠受傷和封城無關。
看,他這樣擔心珠珠,第一時間也趕去醫院看情況。
兩人在街頭買了兩袋水果、一箱牛奶,進了珠珠的病房。
“哦,你們來了。”看到來人時,黑爵司一陣詫異,他當時隻聯系可慕清歡,不料封城也跟來。隻能說明,他們當時就在一起。
“嗯。”慕清歡往床上看了看,珠珠大概剛休息下,眼睛緊閉着,長長的睫毛上,還沾着清晰可辨的淚珠,一定是打針吃藥的時候哭的。
“她剛睡下的,珠珠怕疼,打針的時候鬧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