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閉眼,歐陽美蘿哈一聲笑,“所以她就是那個……讓你封城一無所有的女人!”
封城沒有反駁,他默認了。
歐陽美蘿突然問,“你還愛她嗎?”
“你還愛她嗎?”歐陽美蘿反複質問。
“亦或者說,你這樣表現,隻是爲了先把她追到手,然後再狠狠的,報複她!”歐陽美蘿瞪圓眼眸費,非要一個結果不可,她問,“是嗎?”
“你早點休息。”沒有廢話,封城死死摁住了掌心内的手鏈,恨不得将其變成一堆廢渣。
走出病房之後,封城再走了幾步,後背一下子貼靠在冰涼的牆壁上,他卻不覺冰涼,他再舉起了那手鏈,眼底含着那點諷刺,恨不得扔了,卻還是沒有。
他不甘心,不甘心慕清歡就這樣輕易的,不要這個手鏈!
哈一聲冷笑,封城一腳踢向牆壁。
深呼吸再深呼吸,封城眼底含着奢血的光芒,恨不得将慕清歡從睡夢中拉醒。
然而卻沒有……
封城閉了閉眼,端坐在病房門外的冷闆凳上。
這一夜,注定無眠。
清晨。
下意識伸了個懶腰,慕清歡再度拉緊了被單,讓自己渾身都暖暖的。
多久了,沒這樣舒舒服服的睡過一覺。
可下一秒,慕清歡聽到手機鬧鍾之後,猛地驚醒了。
封城說,讓她必須住在醫院,卻沒交代她不用上班。
要不要上班呢?
既然封城當她是病号,也許,就不用上班吧。
很巧,秘書長打來電話,“慕秘書,忘記通知你,你這幾天需要來公司上班,希望你不要遲到。”
“我知道啦。”慕清歡合上手機,一陣郁悶,将被單弄的亂七八糟,這才甘心起床。
換上自己的衣服之後,慕清歡從床上蹦跶下來,她剛把門打開,卻一下子瞪圓眼珠。
她眼神一疼,看緊了那個坐在闆凳上,正低着腦袋的封城。
他坐在這裏多久了?
難道一整夜嗎?
小心翼翼的,慕清歡剛要伸手拍醒他。
“醒了?”他問她,然後擡起面部輪廓。
慕清歡陡然一怔,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頹廢的樣子,和那個金光閃閃的總裁,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你,一夜都沒休息嗎?”怎麽回事?慕清歡眨了眨眼,不解的問,“你一直坐在這?”
“知道爲什麽?”封城諷刺的問。
“我,不知道……”後退一步之後,慕清歡心下一緊。
“我在等你……”說罷,封城終于起身站直,他單手插在褲袋裏,另一隻手臂揚在空氣中。
眨眼間,那手鏈躍入慕清歡的視線之内!
“還記得嗎?”封城可笑的質問,“我送你的東西,親自買的,你轉眼之間給别人,你要踐踏我嗎?”
“總裁……”慕清歡心虛着,後退了一步,她當時堅決的想着,爲了厲堂曜,要和封城保持距離,厲堂曜嘴上說不在意,沒關系,可最後受傷的還是厲堂曜,可現在,慕清歡在封城跟前仿佛啞巴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根本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