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喜歡,可慕清歡卻難以接受他的好意。
男人送女人玫瑰花,除了表達愛意,還能有其他的寓意嗎?
手軟了,慕清歡幾乎握不住這捧玫瑰花。
她剛要抽開手臂,他就牢牢按住她的肩膀,逼着她不得不接住。
“花不是我買的,隻是撿的,你忍心看他們再讓扔掉?”封城這話,完全堵住慕清歡,她再看向那新鮮、嬌嫩的玫瑰,她的确不忍心。
“早上好。”今天是周末,封城料到厲堂曜不會準時前來,于是搶先一步問,“你今天有什麽打算?”
先是一愣,慕清歡不知如何回答,因爲換做平常,她會先睡個懶覺,然後和厲堂曜出門吃飯,可現在這個時間,厲堂曜還沒約她。
慕清歡犯難了,于是反問,“總裁,你有什麽打算?”
“我打算放松一下,出去吃個飯,就是沒人約,不如我們一起?”封城随性說着,仿佛他沒有目的,也沒有計劃,可他提出邀請,一般沒有女人會拒絕。
在理智上,慕清歡明知道和封城單獨出門吃飯,很不合适,可她卻無法看着他的眼睛拒絕。
摩挲着手心的玫瑰花瓣,她的聲音幾不可聞,“我們一起吃午飯吧,我來請客。”
也許昨晚的噩夢,讓慕清歡猶豫之下,答應了和封城吃飯。
再者說,是她扔了他的手鏈,這頓飯就當道歉。
“我可不想讓女人付錢。”臉色溫潤,封城拎着慕清歡回病房,幾乎握住她的手,教她把玫瑰花插在花瓶内,這才說,“現在時間還早,你稍微休息一下,我兩個小時之後過來接你。”
“嗯。”慕清歡點頭答應。
很巧的是,封城剛離開,厲堂曜就打來電話問,“清歡,今天是周六,你想吃什麽?”
“我……”欲言又止,慕清歡擰巴着手心,心虛不已的說,“我中午抽不開空,約了人吃飯,不如這樣吧,我們晚上一起吃?”
“也行。”連續點了三下腦袋,厲堂曜質疑的問,“你今天加班是嗎?”
“沒有啊,我在醫院休息。”慕清歡搖頭,老老實實的交代,“你想知道,我中午和誰約嗎?”
“不想知道。”光從慕清歡的話音中,厲堂曜已經猜到七八分,她這個人,根本藏不住秘密。
厲堂曜怅然若失,再微笑的說,“我們,晚上見。”
“好,晚上見。”
……
千禧酒店。
封城正和歐陽先生下棋,歐陽美蘿時不時插嘴說,“NIKI,你今天有空嗎?我們出門約會吧?”
“美蘿,我平常怎麽教你的,作爲一個女人,你可不能這麽主動,以後你可有苦頭吃了。”歐陽先生歎氣不已。
“爹地,我在和NIKI說話,不需要你來回答我。”抿着嘴角,歐陽美蘿挨靠着往封城身邊一坐,“NIKI,今天跟我約會吧,你看今天天氣多好。”
“不了,我約了别人。”封城淡淡拿開歐陽美蘿的手臂,淺笑,“下次吧。”
“不要下次!我就要這次!”歐陽美蘿不信邪了,使着小性子說,“你倒是說說,有誰比我還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