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再次被煙霧嗆住。

夾在手指的煙頭上，是一朵盛開着的紅色花朵，在慢慢的燃燒殆盡，他卻始終瞧着她。

眼看她轉過身，和厲堂曜牽着手繼續走，他就像多餘的背景，掐滅那香煙，不甘心的沖了過去。

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封城跟在身後，厲堂曜不是沒有察覺，而是任由封城跟着。

這種不甘心的滋味，沒人比他厲堂曜更有體會。

将慕清歡送到家之後，厲堂曜低頭幫慕清歡整理領口，“好了，你回家休息吧。”

“可是……”慕清歡想說，總裁吩咐她在醫院觀察三天，今天恰好是第三天，沒必要因爲這個小細節觸怒封城。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他一路上都跟着，如果不爽，早就提出來了，你放心的去休息，我和四哥聊一下。”有厲堂曜這句，慕清歡便點頭，徹底的放心，她一步三回頭，不光瞥了厲堂曜一眼，還遠遠的看了封城一眼，不等封城有所察覺，她吓得沖進屋子裏。

知道封城不可能走遠，厲堂曜眼看慕清歡房間的燈是亮的，這才折回，往封城走去，“四哥，我們聊一下。”

“你說，我在聽。”彈了彈衣領上本就虛設的灰塵，封城冷靜的沉下眼眸。

“爲什麽不回A市找黑爵司，非要留在這個小城市，你是不是在懷疑到我身上了？”

厲堂曜哂笑，而後聳肩，“你想确定我是否和黑爵司有聯系，所以在這裏觀察我。”

也是，偏偏是他厲堂曜出現在慕清歡身邊，而且也是他，将藍家的人安置在這兒。

封城已經調查到這些，所以他遲遲猶豫，在做掉黑爵司之前，是否先将聖美徹底的一鍋端。

“黑爵司的手頭，有聖美将近一半的股權。”而且是厲堂曜親自白送的，難道這點不讓人懷疑嗎？

封城上下打量厲堂曜，從前他是四哥，他是六哥，可是娛樂圈裏翻雲覆雨的大人物，除非必要，他不想花費精力對付厲堂曜。

“這是我和黑爵司之間的交易，不過和你的意外無關，也和慕清歡的失憶無關，我和黑爵司之間沒有合作。”厲堂曜言簡意赅，不希望封城誤會。

“那是因爲什麽……”就在他要動黑爵司的時候，厲堂曜将聖美股權轉給黑爵司，可真是有意思。

“我不想多做解釋……”眼神閃爍，厲霆曜隻是說，“等她恢複了記憶，做出選擇之後，我可以将一切都告訴你。”

所以厲堂曜和封城沒有區别，都在等慕清歡做出選擇。

封城閉了閉眼，再冷冷一笑，他轉過身，就當沒來過，他跟過來就是爲了确定，厲堂曜不會留下過夜，眼下這個結果，他滿意了，很滿意，非常滿意，可眼前還是掠過了慕清歡故意親吻厲堂曜的畫面。

晨光公司。

“封氏的股票買進多少了？”一早上，封城就聯系唐冥。

唐冥人在A市，監視着黑爵司的一舉一動。

至于封城則是隔了一座城市，遙控唐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