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運動嗎?”在飯菜開席之前,威爾士頗有興趣的質問。
“當然。”和威爾士打過交道的都知道,他談生意不喜歡死闆,而是喜歡一邊放松一邊談。
接下來,封城和威爾士先生玩乒乓,威爾士夫人在一旁,一邊看比賽,一邊和其他人搭讪。
握住小小的乒乓球,威爾士先生忽而發現什麽,于是指着封城的脖子,那笑很暧昧,“咦,那是什麽?”
封城下意識摸了一下脖子,然後壞壞的勾唇,“不小心,被女人抓的。”
表情變得無奈起來,威爾士收起乒乓球,健步往封城走去,然後指了指自己的下颚,“真是巧,我這裏也是。”
再拍拍封城的胸口,威爾士意有所指地問,“你是,偷情被抓了?”
“不是。因爲做錯别的事。”先是一愣,封城搖頭,再解釋,“抓我的,是我女朋友……哦,不是,是我的太太,她是個典型的東方女人。”
“哦?”威爾士挑眉,意外的說,“年輕人,我很喜歡你,喜歡你的責任感,喜歡你的優雅,雖然我們國家比較開放,但明确說我是個很注重家庭美德的人。希望下次能見見你的太太,我想知道,讓你一見鍾情的東方女人,究竟是什麽模樣。”
“一定。”封城揚起手,和威爾士先生撞拳。
再擡頭,封城隻見慕清歡歡歡喜喜的小跑過來,他意外的挑眉。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封城紳士點頭,而後對威爾士先生說,“我看到我太太了,我去接她過來吃飯。”
“是嗎?”威爾士點頭,表示有興趣,“快去吧。我平常就喜歡帶着太太出門談生意,讓我覺得貼心。”
當慕清歡出現在飯桌上的時候,威爾士太太整個震驚了,她不可思議的鼓掌,“天呢,你就是封太太?很高興見到你。”
“不是……”
“是。”
兩道聲音,回答卻不一樣。
封城輕笑着,随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重複,“是。”
威爾士大笑,他不覺得不對勁,反而認爲,封城隻是和慕清歡吵架了,所以封城在征求慕清歡的原諒。
這種戲碼,威爾士和太太經常上演,他便拍手,“開飯吧,我今天很開心。”
“幹杯……”四人碰杯的時候,封城幫慕清歡擋下一杯紅酒,“抱歉,我太太不能喝酒。”
“來,小妹妹喝果汁。”封城故意笑她!
“……”慕清歡有點生氣,于是化氣憤爲食欲,一股腦的低頭猛吃。
倏然間,威爾士太太捂着嘴角,詫異的用法語問,“封先生,您太太懷孕了?”
懷孕?
慕清歡一愣,不解的看向威爾士太太。
僵硬的握着酒杯,封城怔住了,他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驚喜,再側頭看向慕清歡,緊張的質問,“是嗎?”
“我……”欲言又止,慕清歡劇烈搖頭,“不是吧。”
“呃?”場面有點尴尬,威爾士太太指了指慕清歡,“封太太如果不是懷孕了,胃口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