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片刻,歐陽美蘿繼續說,“我們找了這麽久,終于碰到合适的腎源了,難道就這樣放棄嗎?我可不甘心!我爹地也不甘心!”
“想要合适的腎源,不是非要慕清歡的。”封城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還有誰?”歐陽美蘿不解的問,如果封城早就知道,爲什麽從來都不提?
“你,歐陽美蘿的!”語氣淡定,封城平靜的陳述這個事實。
歐陽先生眸光一沉!
倒吸一口涼氣,歐陽美蘿坐不住了,她是歐陽先生的獨女,當初鑒定的時候,她就是最适合的腎源。
可是傻子都知道,雖然一個人有兩個腎,隻是摘除一個不會死人,卻一定不利健康。
那麽,歐陽美蘿可不會這麽傻,摘除她自個的腎。
眼神閃爍,歐陽美蘿伸手指着封城,“NIKI,你變了。“
當初封城來中國,爲的是報複黑爵司,報複慕清歡,可現在呢,他怎麽想的?
“我從來就沒有變。”封城直言,“讓一個女人爲我報恩,這不可能。”
“可是,我爹地怎麽辦?”瞪大眼眸,歐陽美蘿歇斯底裏的怒吼,她要的,就是慕清歡的腎源,隻要慕清歡的!
“如果,你真的這麽有孝心……”封城暗示。
歐陽美蘿徹底慌了,“NIKI,你瘋了嗎!”
居然打她的主意!
“我想,NIKI會想到辦法。”歐陽先生這句,就是以退爲進。
隻要有辦法,封城自然不可能讓歐陽先生等死。
“先生,你先休息,我會繼續想辦法。”微微颔首,封城退出了房間。
大廳,慕清歡握着手機等候半天,一看到封城,便小心翼翼的跑去。
“檢查過了?”上下打量她,封城關心的詢問。
“我沒什麽大礙,就買了一點藥膏。”
“嗯。”寬大的掌心搭向慕清歡的後背,封城臉色如常,“今天想吃什麽?”
“随便,火鍋吧。”雙手叉腰,慕清歡提議道,“我們吃鴛鴦的,你吃白湯,我是紅湯!你說好不好?”
“嗯,你就知道吃。”歎了口氣,封城領慕清歡上車。
病房内,此刻隻剩下歐陽父女,氣氛緊張。
“美蘿,我是怎麽教你的?”歐陽先生怒斥。
“我怎麽啦?”氣不打一處來,歐陽美蘿當然不滿封城剛才護着慕清歡的态度。
“既然别人不同意捐腎,那麽我就不要了,一切都是命。”聽這個口氣,歐陽先生似乎有些認命。
“不行,爹地,我必須治好你!我隻有你一個親人了,如果你也離開我,肯定會有人欺負我。”擦了一把眼淚,歐陽美蘿握緊父親的手腕,“你看剛才,他分明幫着慕清歡!”
“可是他的話也有道理……當年我隻是資助他,可是他能起來,也都是靠他自己的實力。”因此,歐陽先生很欣賞封城,甚至将他當成兒子看待,情願将自己的家底,全部交給封城打理,但前提是,封城要娶了他的女兒歐陽美蘿。
“爹地,難道你要放棄這個腎源嗎?”搖了搖頭,歐陽美蘿可笑的說,“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