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歡倒是想偷聽,可門反鎖了,而且裏頭的聲音很低,讓人什麽都聽不到。
“四哥,到底怎麽了?”唐冥拖着下巴,好奇的問,“是不是和慕清歡有關?”
“先生找到腎源了……”後仰着腦袋,封城可笑的說,“先生求我救他……”
将眼角撐大,唐冥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良久都是沉默。
片刻後,唐冥理清了思路,也徹底的冷靜了下來,這才壓低聲音,“四哥,你是怎麽打算的?”
“不知道。”頭一次,封城碰到了難題。
是啊,沒人想讓自己的女人,去報恩。
何況是封城,他這樣的自負,不可能利用女人,爲自己報恩。
哈一聲冷笑,唐冥直言,“四哥,随便你怎麽玩,但是這種傷人的事情,你還是最好不要碰,如果你想讓慕清歡恨你的話,那麽你盡管去做。”
“那就剩下美蘿的腎。”封城眼神一狠。
“她不會願意的,而且先生也不會同意。”唐冥搖頭。
但是每個人心中都知道,配型最成功的,一定是歐陽美蘿的腎源。
爲此,封城找上歐陽美蘿,“不是想救你父親嗎?那麽用你自己的腎。”
“其實,也不是我不情願,而是我爹地不會同意。”歐陽美蘿端起咖啡杯,輕輕喝了一口,“一個正常人,一定會有兩個腎,缺少了一個,當然會不健康。”
“我聯系的都是專家,這場手術不會出差錯。”封城雙手合十,“美蘿,你應該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可以做到。”
“如果不會出差錯,爲什麽不找慕清歡,非要讓我來?”因此,歐陽美蘿心中不快。
封城分明護着慕清歡,絲毫不爲她歐陽美蘿考慮!
“你是先生的親生女兒,隻有你的腎源才是最合适的,手術的成功率有八十。”後仰着腦袋,封城将文件抵在桌子上。
“這個結果,我知道。”歐陽美蘿一眼都沒看,因爲她知道結果,更是擔心所有人都将主要打到她身上來。
“你是先生唯一的女兒……”封城冷笑,特别強調,“所以除了你自己,沒人能救他。”
“我爹地說了……”故意停頓三秒鍾,歐陽美蘿半起身,微微前傾着,她嘴角抵在封城的耳邊,“他要慕清歡的腎源,而不是我的!你明白嗎?是慕清歡!”
這便是最難辦的地方,歐陽先生護着歐陽美蘿,要定慕清歡的腎源。
“還有七天的時間,你回頭和慕清歡聊一下……”心情轉好,歐陽美蘿再挑了挑眉,拎着包包轉身離開。
這個七天隻要不出亂子,封城隻能拿慕清歡的腎源救她爹地。
第一天,封城和往常一樣,下班了就回家。
而這個時候,慕清歡一定已經窩在沙發上,等封城回家做飯。
“我買了菜,你想吃什麽。”卸下西裝之後,封城也就是一個簡單的居家男人,他系上藍色的圍裙,一邊問,一邊往廚房走去。
“随便你做什麽,我都喜歡吃。”不管辣的或者不辣的,慕清歡都想吃,“我還想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