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冷冷質問，“你怎麽知道？”

“是今天收到的，對吧？”心底一沉，帝爾烨非要追根問底，“就在剛才，你收到一張照片，是不是？”

帝爾烨的問法頗爲奇怪，仿佛在确定什麽。

封城微微颔首，“沒錯。”

眼珠子轉了轉去，帝爾烨好笑的問，“她今天穿了一條藍色的裙子，是吧？”

“是。”封城口氣果斷。

不光慕清歡穿了什麽顔色的衣服，就連慕清歡今天是什麽發型，封城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一切都貼合上了，帝爾烨劇烈的搖頭，他簡直不敢置信。

“你都知道？”封城不怒反笑。

“四哥……”

帝爾烨沉下眼眸，無奈的說，“可能，你誤會了什麽……其實這件事是這樣的，今天我和六哥出門巡視商場的時候，巧遇了慕清歡，然後我故意先讓開，讓他們說話……”

後仰着腦袋，封城眼底迷惑。

“至于照片……”帝爾烨閉了閉眼，他諷刺的說，“我知道是誰拍的，應該是她做的。”

“好，我知道了。”合上手機，封城惡狠狠踢開腳邊的石頭。

就因爲一張照片，他就氣得要找慕清歡質問……

深深呼吸着，封城試着調整心情。

“NIKI。”此刻，歐陽美蘿疾步而來，“我爹地說，想跟你聊一下……”

咚咚咚！

是劇烈的敲門聲。

“誰啊？”

水仙不經意的把門打開。

“是我。”語氣低沉，帝爾烨冷冷立在門外，仿佛一個冰封的雕塑那般。

“帝少？”眼珠子一下子撐開，水仙詫異的問，“這麽晚了，你來這做什麽？你沒吃晚餐嗎？要不一起吃吧？”

“我這次過來，不是爲了吃飯。”眼神狠厲，帝爾烨徑直往門内走去，他冷冷端坐在沙發上，側頭看緊了水仙，“如果你願意承認，我可以什麽都不追究。”

“你說什麽呢？”哈一聲笑，水仙連忙去泡咖啡，“半杯奶，不加糖，對吧？”

“爲什麽？”深呼吸着，帝爾烨惡狠狠地伸手，按緊了水仙的脖子，“我這麽信任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什麽？”挑了挑眉，水仙還想搪塞過去，卻不料帝爾烨的力道越拉越大，很快她隻覺得呼吸都被遏住。

“你以爲我不知道麽，你偷拍慕清歡……”這麽想來，帝爾烨冷笑不已，“告訴我啊，你還做了什麽？”

他總是以爲，水仙隻是個學生，簡單純粹，把這樣一個人留在封城身邊，沒什麽不好。

封城從小的成長環境就和旁人不同，他必須靠自己的手段活着，已經足夠累了，讓水仙照顧再适合不過。

可偏偏，水仙學會了心機和手段。

支支吾吾的，水仙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水仙，你變了！”

“呵，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改變……”水仙哈一聲冷笑，“我啊，從出生的時候，就不甘心！我從小就被爸媽賣掉，我不甘心，所以我就去念書，可學費那麽高，我不甘心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所以我靠自己的手段去掙錢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