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可真是會說,也什麽都敢說,你覺得我應該怎麽懲罰你?”明成宇拽着顔奈兒去了洗手間。
看到幾個男人在方便,顔奈兒頃刻間尖叫,“啊——!明成宇,你不是人!”
明成宇立即捂住她的眼睛,“别亂看。”
“你自己慢慢抽吧。”顔奈兒努力掙紮,明成宇卻絲毫不放松,“别鬧了,四哥現在心情不好,我真擔心你們吵起來。”
顔奈兒冷笑。
明成宇突然說,“其實,你應該理解四哥,他護着慕清歡的腎,這次,必須幫歐陽美蘿穩定企業,否則,先生真是死不瞑目。”
道理,誰都明白,可真正遇到了,誰都會爲難。
-
藍菲兒和張瀾,甚至林姿然,也一同趕到醫院。
“現在情況怎麽樣?”藍菲兒幫張瀾質問。
“還在昏迷。”封城站在病房外,“醫生說,還需要觀察。”
“孩子,孩子呢?”林姿然差點要暈過去,“她怎麽這麽不小心?”
封城深呼吸,“孩子……不知道。”
“我的心髒啊!”林姿然站不穩了,幸好有封城伸手扶着。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張瀾忍不住眼淚,默默地低頭擦着。
封城眼底一沉,慕清歡去了'傾城'房源……
她是不是,想起來什麽了?
心頭有一種沖動,封城捏緊了手臂,死死的盯着門闆。
“一定不會有事的。”藍菲兒閉上眼祈禱,同樣是孕婦,藍菲兒知道那種失去孩子的滋味,是什麽。
如果慕清歡流産,最失望,最不能原諒的,其實是自己。
肉長在自己的身上,隻有自己知道,有多疼。
藍菲兒捂着嘴角,也跟着哭。
“别哭了。”林姿然隻覺得煩躁,“我家孫兒肯定沒事,你們不要哭了先,弄的我心裏不舒服。”
藍菲兒和張瀾對視幾眼,隻好往遠處站,卻正巧,和歐陽美蘿迎面撞上。
“你怎麽來了?”冷下臉色,藍菲兒憤怒至極。
“我過來看看情況……”居然在醫院,歐陽美蘿眼底暗喜,怎麽啦,慕清歡流産了嗎?
一個一個,跟死了爹一樣。
“不需要你來假好心。”藍菲兒擋在歐陽美蘿跟前。
“别介啊,我想知道慕小姐傷得嚴不嚴重。”歐陽美蘿一臉無辜。
“美蘿。”林姿然叫她。
“阿姨!”歐陽美蘿語氣得意。
“想不到,你也過來了。”林姿然歎氣。
歐陽美蘿擡頭,先看了封城一眼,話卻對林姿然說,“我猜到,慕小姐可能是了什麽意外,能讓NIKI緊張的,隻能是她了,怎麽樣,情況還好嗎?”
“你希望好不好?”藍菲兒插嘴道。
歐陽美蘿眼眸一沉,“我當然希望一切安好……”否則,封城就走不掉了!
這麽一想,歐陽美蘿不得不佩服慕清歡,病的真是時候。
“托你吉言,清歡一定會好起來。”藍菲兒眼底那笑意,分明不達眼底。
“你是慕清歡的一條狗嗎?”靠近過去,歐陽美蘿隻讓藍菲兒聽到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