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半點語氣都不給慕清歡，如果慕清歡不原諒，就成了惡人。

道歉不像道歉，聽起來有點像威脅，慕清歡輕笑，“歐陽小姐，你的中文真好，是誰教的啊？一個道歉，都這麽咄咄逼人……”

“……”歐陽美蘿咬牙，不出聲，還真是給她慕清歡臉了，她難得道歉，都在挑刺。

“好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你年輕不懂事。”慕清歡低頭繼續吃飯。

封城輕拍她的額頭，慕清歡這邊松口，給歐陽美蘿台階下，他卻心疼起慕清歡。

“那我，先走了。”知道沒人歡迎自己，歐陽美蘿轉身就走，卻遲疑的停下腳步，“NIKI，你會跟我一起去法國吧？”

和諧的氣氛，一下子被歐陽美蘿的質問打破。

歐陽美蘿離開之後，慕清歡非要自己吃早飯，不讓封城喂。

氣氛，有些凝滞。

“你怎麽想的，說說吧。”慕清歡戳了戳他的手指。

即便封城不說，慕清歡也知道，她有點糾結的說，“艾瑪媽，你不必說，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麽？”封城好笑的問。

“我知道你會走。”因爲這是他的責任，但她慕清歡不欠任何人的。

因此她說，“你可以走，也可以再回來，但是，在這個一年當中，我們都是自由的，如果任何一方的自制力不夠堅定，就可以另找新歡！”

“慕清歡，你敢？”他倒想借她十個膽子，她一個孕婦能有什麽市場？

“哦，别以爲我是孕婦，我就必須守寡，都什麽年代了，沒這個說法的，封小二，你且看着吧，萬一這一年之内，我經受不住誘惑……啧。”慕清歡眨了眨眼，眉飛色舞的說，“你就會被淘汰，成爲過去式。”

“别鬧，我會吃醋。”明知道慕清歡在開玩笑，封城還是不樂意。

“什麽叫鬧，我在跟你說真的呢。”慕清歡一臉誠懇。

“你會喜歡除我之外的男人？真是逗。”他這樣的男人，簡直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再說，她都被他養刁了，一般男人看不上，也養不起，誰敢碰他封城的女人？一定是不要命。

“你太自戀了。”慕清歡呢喃，搖頭說，“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兩條腿的男人。”

越說，越得意忘形，慕清歡每個字都在刺激封城。

“慕清歡，你要是敢亂來，我一定從法國飛回來，我拆了你的骨頭！”兇神惡煞的說着，封城往慕清歡的鎖骨上啃去。

“啊——！”真是疼，慕清歡下意識往封城脖子上抓了去。

嘶……

封城沒有防備，讓慕清歡這麽一抓，他整個人差點掉下床。

然後，封城雙手撐在她面頰兩側，“我不同意，你必須等我。”

“我不等，不等，就是不等。”慕清歡撿起節操和尊嚴，一點都不給餘地。

“你的身體更加誠實……”考慮到慕清歡腿腳不便，一直都是封城在伺候，他動作很輕，力道很柔，弄的她欲罷不能。

“清歡，舒服嗎？”他非要她點頭答應，這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