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這麽說,你永遠都要記得,你爸爸是爲了這個家,所以總有需要冒險的時候,等你長大以後就明白。”半蹲下來,明成宇耐心的闡述。
心心似懂非懂的望着明成宇,此刻,他好希望自己能夠長大,懂更多的大道理,就能安慰媽媽了。
當天,封城那邊沒有任何消息,不要說慕清歡,就連明成宇也不能聯系上封城本人。
趁着心心午休,顔奈兒雙手抱臂的走到明成宇跟前,“四哥那邊出了什麽問題,你直接跟我說吧。”
“抱歉,還真是不能說。”搖了搖頭,明成宇反駁,“如果我要說,早就跟慕清歡說了。”
“很有意思嗎?”歪過腦袋,顔奈兒有點生氣,“非要這麽神神叨叨的,瞞着大家夥,難道四哥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這個你就别問了,不管你怎麽問,我都不會說,這也是爲了你們好。”單手插在褲袋内,明成宇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問,“你呢,喝不喝?”
“你自己喝吧。”其實顔奈兒想咒罵,怎麽不喝死你?但是她不想和他吵架。
明成宇知道,每次四哥有問題,顔奈兒就連帶對他不悅,他不想自找沒趣,于是吩咐助理将文件送來,他就用客廳的餐桌當做辦公桌,一本正經的查閱文件,一方面打發時間,另一方面,防止慕清歡私自離開。
不過從眼前來看,慕清歡說要去法國,應該隻是氣話,畢竟她一個女人要帶兩個孩子,她完全走不開。
至于林姿然那邊,她甚至不知道封城出差。
怎麽想,慕清歡都不會去法國,但明成宇卻必須看着她,防止任何一種可能性,否則回頭沒辦法跟四哥交代。
顔奈兒閑着,卻沒敢靠近,不想打擾他工作,隻能暗中贊歎,他也有認真的時候?
跟她想象中不一樣。
她原以爲,明成宇隻憑家族的勢力,對工作不是太上心,卻沒想到,他每個周六都在加班。
那麽,從前他夜不歸宿的時候,是不是也在加班?
莫名的,顔奈兒發現自己在給明成宇找借口,她暗自皺眉。
忽而手機響起。
“奈兒,今天周六,我們見個面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電話是趙先生打來的。
“可是,我現在……”舔了舔嘴角,顔奈兒想說自己不方便,可她知道,她這麽說在自欺欺人,她隻是不想回望過去,她想重新審視自己的未來。
隻因爲明成宇對她說過一句:他會認真。
“怎麽了,你很忙嗎?一點都脫不開身?”趙先生語氣着急的問。
“那個,我覺得,有話在電話裏說就行。”轉過身,顔奈兒佯裝淡定的壓低聲音,卻不知道明成宇早就在注意她,就連他手中的文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是不是見一面都不行?”趙先生苦笑道,他明知道不該打這通電話,但更多的時候,理智會敗給一時的沖動。
“你聽我說,我不在家裏,我現在陪着清歡,她現在需要人照顧……”閉上眼,顔奈兒不斷的自我催眠,她隻是爲了照顧慕清歡,所以走不開,而不是因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