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親在你身上,你當然不介意了。”
結果封城就說,“要不,你也給我種一個,嗯?”
“你不要臉,我還要。”
“來,乖乖的親我一口。”耍無賴般,封城按住她的小臉蛋兒,往自己脖子上靠,結果她沒親到,卻蹭到口紅,他故意不擦,留給某個跳蚤看。
“再親一個,熱情點,嗯?”他口氣中透着憋屈,這種光看得到,卻吃不到的滋味,真是煎熬!
“不親了,你真不要臉。”面頰深紅,慕清歡望着鏡面中的自己,再看向身後的他。
“我們結婚吧。”他突然說,“我要霸占你的美!”
“你失憶啦?我們領過證的。”慕清歡拍開他,“你走開一點,我剛才約了娜娜逛街,對了,會幫你帶個小禮物,開心吧小二哥?”
“我說的不是領證,是舉辦婚禮。”言語認真,封城将她緊緊抱在懷裏,感受到她倏然一愣,他便勾唇,“我知道,每個女人都想要婚禮,雖然你嘴巴上不說,但心裏其實一直想要,你覺得我能委屈你?我封城的女人,注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想要什麽,直接跟我說,嗯?”
“你說真的?”舔了舔下唇,慕清歡不确定的問。
“當然了,除了不能保證每天一夜七次之外,婚禮我可以給你。”他不正經的輕笑。
慕清歡咬着唇,竟淚如雨下。
每個女人都想要一場婚禮,哪怕很簡單。
她一直以爲,這輩子都不能實現這個夢想。
沒想到……
沒想到他回來了,并且要給她這個夢。
“哭了?”他隻覺得懷裏暖暖的,燙燙的。
“沒有。”哽咽的聲音,已經将她出賣,慕清歡重重捶他一拳,“隻要你對我好,其實婚禮,我不是很看重。”
“可是我看重我們的婚禮,我這輩子隻要你一個女人,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讓某些人徹底的死心。”他這話很小氣。
可愛情就是如此,不能夠分享,不能夠想讓。
愛是唯一。
“等回國之後,我就開始準備,然後給你一個驚喜。”說到這,封城有些懊惱,他貌似不該提前說。
在法國的最後一天,封城剪了發型,當天,一幹人等去了機場。
“清歡妹妹,你這個行李箱好重,我幫你吧?”過安檢的時候,厲堂曜眼尖的走到慕清歡身側去。
“不用啦,裏頭都是零食,我想自己來。”慕清歡婉拒過後,封城硬是插嘴,“我給清歡買了零食,她非要自己抱着,怎麽都勸不動。”
厲堂曜無趣的擦擦鼻子,哦,好吧,四哥還記得買零食,那就先放過四哥,不挑事兒。
“清歡,你昨天給我買的那件襯衫,我很喜歡,以後我每天都穿着。”故意的,封城親吻慕清歡,餘光卻瞥向厲堂曜。
“咳,每天穿一件,你就不能稍微換一下?”慕清歡尴尬不已的問。
封城想都不想,直接答,“所以,你多給我買兩件,我想每天都穿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