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一個小女人,能幫什麽忙?”他輕笑着,将她壓在床單上,手指已經開始不老實。
“哎呀,我在跟你說正事呢!”雙腿彈跳個不停,慕清歡一臉嚴肅,封城卻一口吃掉她的小嘴兒,“她的忙,你可不用忙,沒看出來嗎,那個女人一心想往你男人的床上爬,就你少根筋。”
“怎,怎麽可能?”慕清歡瞪圓了眼珠子。
“你傻,沒看到她剛才跟沒穿一樣嗎?”封城捏着她的鼻子問。
慕清歡咬着唇,“她可能是偷偷跑出來的……她男人打她啊!”
“如果真是這樣,爲什麽她這樣跑過來,她男人卻沒過來抓她……按照道理來說,會家暴的男人都會有一些變态,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老婆半夜去敲别人的門,還穿那麽少。”經過封城的指點,慕清歡深深呼吸。
“知道你們女人,很容易因爲家庭問題站在同一個戰線上,但凡是,不能隻聽一方之言,要有自己的判斷。”封城聲落,慕清歡再次沉默。
“知道自己傻了?”他幽默的問。
“你才傻!”鑽進被筒,慕清歡重重踢了封城一腳,“封小二,我發現你是婦女之友!就連别人老婆都勾引!你簡直不是人,你是禽獸,超級大禽獸!”
“少冤枉我,那種貨色,我就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你應該相信你男人的品味,我呢,隻愛你這種小調調的……”
掌心越來越亂,封城哄着她,“來,繼續剛才沒做完的。”
“唔……”隻剩下一陣嗚咽,慕清歡簡直苦不堪言,被翻來覆去好幾次,快被壓傻了!
中國。
A市。
雖然厲堂曜很不待見娜娜,卻還是送她去了學校,“記得住校,不準跑回去,更加不準來我家,你呢,頭腦不好,盡量和好學生在一起相互學習,還有遠離那些在學校抽煙打架的男生。”
“知道了。”這個大男人,平常話很少,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娘氣?娜娜不甘心的背着書包,低頭一路走進校門口。
作爲新人,娜娜和其他的同學一樣,簽字報道,然後領了宿舍鑰匙。
比較凄慘的就是,其他同學都有家長陪着拖行李,或者是整理9宿舍的床和桌子。
小小的身子賣力的拖着行李箱,娜娜每走一步,就回頭一步,就希望厲堂曜能出現她跟前,幫她拎一下東西!她真的搬不動了!累得兩條腿都在發抖!
突然間,娜娜走到路邊上,一鼓作氣的丢下行李箱和被子,就往校門口跑過去,一陣叫嚷,“SIX,SIX,幫我拎一下行李!”
眼看娜娜頂着一張紅撲撲的小臉而來,厲堂曜就知道準沒好事。
說她笨吧,真的是不聰明,可有時候,她也知道算計人。
就比如說,每次想麻煩他的時候,她都是一張笑臉。
難道她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可他六哥是什麽人?從來不走尋常路!
“你再說一遍,讓我幫你拎行李?”眉頭狠狠的擰起,厲堂曜翻了個白眼,“小妹妹,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