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藍菲兒在激烈的拉扯,封城始終無動于衷,他仿佛是一個堅不可摧的雕塑,隻是冷靜的用雙手按住她的手,直白的說,“藍菲兒,你現在需要冷靜,誰都不希望他出現任何意外,真的,雖然我和他之間,隻能活一個,但是我從來就沒有置他于死地,好歹,他是我的大哥,我們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
“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搖了搖頭,藍菲兒什麽都不想聽,她整個人幾乎要崩潰。恨不得去死,可她卻不能放棄珠珠和念念。
她下半輩子,完全是爲了孩子而活。
“我知道,你狠難接受現實,但是,人總要堅強,你心裏比誰都要清楚,那種情況之下,你開了槍,大哥不可能還活着,不是嗎?”
封城無奈的反問,可藍菲兒卻失控的慘叫,“可是,我看到他了,真的看到他了!”
“藍菲兒,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去看醫生。”封城蹙眉,冷靜的勸道。
他,以爲她瘋了,是嗎?
“對不起……是我太失控了。”擦幹眼淚,藍菲兒一步步走到床邊坐下,“四哥,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還是那句話,你好好的休息,我和清歡會再來看你,這幾天,你先在醫院休息吧,至于珠珠和念念,我會讓唐冥過去照顧。”說罷,封城冷漠的提步離去。
在門外,慕清歡隐約聽到封城和藍菲兒的争執,她能夠理解那種失望和失控,等封城走來之後,她擡眸,靜靜的瞧着他,“不要對一個失望至極的人說謊。”
聞言,封城什麽都沒說,而是轉移話題,“走吧,回家。”
他寬大的手心,緊緊包裹着她柔軟的小手,一路都牽着她。
“封寂……”慕清歡剛出聲,封城的神色就微微一愣。
良久,封城說道,“别多想了,那種情況……不可能會有什麽好結果,應該讓她接受現實。”
不遠處。
停靠着一輛黑色私家車。
目送封城和慕清歡離開醫院之後,厲堂曜耐心的向醫生詢問了情況,确定生病的不是慕清歡,他内心一松,正要轉身離開,卻遇到一個不速之客。
準确來說,來人的身份,對厲堂曜構不上什麽威脅,隻是覺得眼熟而已。
仿佛沒看到厲堂曜冷漠的臉色,孟一飛殷勤的笑着,“六哥?”
“你是誰?”起初,厲堂曜根本看不上孟一飛這樣的人物。
“六哥,你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聞了,我姓孟,叫孟一飛……”
聞言,厲堂曜深邃的眼眸,微微的一眯。
孟一飛就知道,厲堂曜肯定從娜娜口中,聽說過他的名字,便道,“方便介意不說話嗎?”
“恐怕不方便。”不給任何餘地,厲堂曜很淡漠,他上下打量着孟一飛,目光苛刻,然後再整了整西裝紐扣,擦過孟一飛的肩膀就要離開。
孟一飛卻大膽的攔下了厲堂曜,“我認識娜娜。”
輕笑一聲,厲堂曜在商場上打轉了這麽多年,也是一隻老狐狸了,再者說,他調查過孟一飛的資料,知道孟一飛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