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你有沒有想到,某一天慕清歡會恢複記憶?更加不巧的是,她看到了你的臉!”
封城話音剛落,水仙頓時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眼底沒了任何色彩。
彎唇,封城不屑多留片刻,便走了出去,對手下的人吩咐道,“解決幹淨。”
“是。”西裝男點頭,得令之後,就走進門内,一把抓緊了水仙的右手,“我們封先生說了,要你兩隻手!給你一條命!”
“啊!不,不,不要!”痛苦的哀嚎着,水仙拼命的正要掙紮,可還是沒能逃脫。
隻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這幾年,封城已經被慕清歡徹底的改變了,若不然,按照他當年狠厲的性子,他絕對不會溫柔的隻要兩隻手。
失去了雙手,水仙徹底的成了廢人。
丈夫不可能要她這樣的廢人,她也沒臉再繼續過從前那樣光鮮亮麗的日子,她整天活在黑暗的小房子裏,起初還有錢找人照顧她,可因爲她脾氣不好,那些照顧她的傭人都被她罵走,然後,再也沒人見過她這個人。
當然了,慕清歡不知道這些。
封城不可能讓她知道,這些黑暗的事情。
按照慕清歡的性子,可能會因爲喜得女兒就放過水仙。
作爲一個父親,封城也會和慕清歡一樣,知道饒恕這兩個字。
然而,作爲一個男人,封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了慕清歡的兇手。
當封城回到A市的時候,在半路上遇到了老教授。
降下車窗,老教授老神在在的問,“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對于封城來說,那件事……他完全不需要考慮。
之前,封城刻意避開老教授,卻不想,他這才剛回市區,就讓抓個正着。
隻能說,老教授對他的行蹤,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看來,老教授很清楚他的答案,卻非要趕鴨子上架。
“怎麽樣,也該給我一個答案了吧,我想親你親口說。”老教授微微沉下下颚,洗耳恭聽。
歎了口氣,封城摘下鼻梁上帥氣的黑色墨鏡,英挺的眉頭微微蹙着,無奈的牽扯薄唇,“老師,雖然人人都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但是呢,我還真不是你兒子,我不可能繼承你的醫術,你還是找别人去吧,你手下的實習生,個個都比我專業,給他們一點機會,别在我這棵樹上吊死。”
“坦白說,我看中了你的聰慧。”
“可我不想吃這碗飯。”
“好吧,你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否則我不好接受。”老教授不傻,知道封城還沒說實話。
封城玩世不恭的笑道,“如果聽到實話,你可能會失望……”
老教授不以爲然,他要聽的,隻是實話,至于他會不會失望,這不是封城該考慮的。
“老師,我隻是一個凡人,一個丈夫,我想要的,和普通人一樣。”看緊老教授的眉眼,封城自嘲的說,“當醫生,真的太辛苦了,辛苦倒是其次,關鍵是,如果我成了醫生,就意味着,我會很忙,也許醫院一通電話,我就必須放棄我的家人,給别人做手術、看病,這樣一來,我肯定沒時間陪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