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厲堂曜渾身一愣……
“傻孩子。”滾過床單,還叫什麽都沒發生?厲夫人搖頭歎息。
一旁,厲先生掄起雞毛撣子,橫沖直撞的走來,“曜兒,你給我滾出來,我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厲夫人正在氣頭上,指着門闆道,“老頭子,你給我揍死他算了!我怎麽會生出這麽沒骨氣的兒子?非要心心念念别人的老婆,算什麽本事,要麽,就搶回來,搶不回來,就給我徹徹底底的把人忘記了,過自己的人生!”
“曜兒,你滾出來,否則我進去抽你!”厲先生作勢就要沖進來。
聞言,娜娜緊張的望着門闆……
厲堂曜卻雲淡風輕的說,“老頭子,她沒穿衣服,你确定要進來?”
一聽娜娜沒穿衣服,厲夫人和厲先生都傻了眼,他們站在門外也不好,沖進門也不對,總歸,很尴尬。
“娜娜,你聽話啊,你去洗手間,我要進門打死這個不孝子!”從厲先生手中接過雞毛撣,厲夫人這話,聽着就不像笑話,而是動真格。
“你進去算怎麽回事?我懷疑兒子也沒穿……不行,不行。”雖然一把年紀,可厲先生也是有名的醋缸,這麽多年以來,也沒少吃兒子的醋。
于是,兩個年紀加在一起過百的二老,就杵在了門外,不信厲堂曜不出門。
然而,厲堂曜當真沒敢出門。
厲氏上三代都是軍官背影,厲先生若真的要揍人,肯定往死裏揍,厲堂曜不傻,不肯吃這個虧。
大咧咧的,厲堂曜端坐在床邊,一點都不驚慌,他對娜娜招了招手,仿佛在叫喚寵物那樣,語氣淡定,“過來。”
“阿姨快被我們氣死了,還有叔叔也是。”巨無奈,娜娜不安的站在原地,猶豫了良久,她支支吾吾的說,“要不,你出去認罪吧?”
“不可能,我會被打死的,再說了,我媽不是被我們氣死,是被我氣死。”旁若無人,厲堂曜換上幹淨的衣物之後,眼角溢出玩味的笑靥,“等下我會開門的,不過,我們先假裝在一起。”
“不行。”很果斷,娜娜直接拒絕,“我不想撒謊。”
厲堂曜微笑道,“這個不叫撒謊,叫善意的謊言,就知道你不會繞彎子,腦經太死。”
擰起眉頭,娜娜躲他遠遠的,“還是不行,我不想讓阿姨失望,她知道真相之後,還會揍你,早晚的事,你還是出去受罰吧。”
“穿上這件。”從衣櫥裏扔出幹淨的衣服,厲堂曜暗示她先穿上。
“太大,我不想穿。”
“這種時候你還挑?”
直接将西裝套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确保不會走光,厲堂曜這才把門打開。
“你這個臭小子,我要抽死你!”捂住臉,厲先生掄起手中的滅火氣,就要往厲堂曜身上砸。
與此同時,厲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拎着雞毛撣子,往厲堂曜蹦跶過去,“發生昨晚的事,是我這個當媽的沒有好好教育兒子,今天我非要打到你認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