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1:這幾天紫海是高看自己了,每天三更寫的頭有點疼痛,而且靈感也出現了問題,所以本人打算下午6點左右兩更,來調整一下自身的問題,本人會盡力想辦法恢複三更,如果本人做不到,還希望各位書友原諒一下,謝謝你們的支持!
轟……轟……轟……
這元嬰期的比鬥,就是比結丹期的比鬥,要好看精彩的多。
隻見擂台上兩位天香宗的女修,一個拿着雙錘,看上去很是彪悍的女子,另一個則是拿着長槍,那女子眼神之中,釋放着無盡的戰意。
拿錘的女修,一錘砸在了地上,隻見一連串的地突刺,沖向了拿槍的女修。那個拿槍的女修,跺腳飛了空中,躲過了地突沖,在空中槍尖寒光橫掃,一道月牙形的沖擊波,向拿錘的女修攻去。
那個拿錘的女修,不閃也不躲,隻是把自己的一錘子扔了出去,抵擋住了那道月牙形的沖擊波。
轟的一聲,又是一聲巨響,那個錘子反彈了回來,被拿錘的女修,穩穩地接到手裏。
拿槍的女修,在空中翻動手決,她的單槍一變爲三,自己拿了中間的那一把,剩下的兩把槍,直沖拿錘的女修,她也是手握着槍身極沖而去!
拿錘的女修直沖了上去,躲過了那兩把先沖過來的槍,然後自己的雙錘突然大,比剛才大了兩倍不止,揮舞着沖向了緊随其後的女修。
一連串的金屬碰撞聲音,不絕于耳!
咱們說着沒什麽感覺,但看着的就不一樣,她們攻擊的速度,都是跟閃電一樣,都是在一瞬之間就完成的。
那速度,張柳翠要開着混沌法眼才能看清楚,當然了,存影的功能,在這一天也真是沒有少用,這可比那好萊塢大片看着過瘾多了!
最後,還是那個拿錘的女修勝利了,不過勝得有些勉強,她被劃深深的破了一條胳膊,那個拿槍的女修被她打了擊中了胸口,一口鮮血飙了出去,受了重傷躺在了地上,沒有力氣起來了!
“精彩!”
張柳翠直呼叫好,她覺得元嬰期的比鬥實在太好看了,這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種讓人驚心動魄的感覺,讓她感覺到了十分的刺激!
隻是可惜因爲把對方打傷了,沒有辦法比文鬥,要不然,張柳翠很想看看她們兩個,有什麽樣的才能?
到了快黃昏的時候,這天香宗文武比鬥大會上,終于産生出了元嬰期比鬥的第一名,是個看上去,有二十七八歲的女子,但是真實的年齡,肯定要比表面上多好幾倍。
此女名叫程玉,是天香宗斷雲峰的弟子,元嬰後期的修爲,拿的武器是把金色的長劍。張柳翠聽慕容飛月說過,五年前的元嬰期比鬥,就是她拿的第一。
斷雲峰,就是天香宗主修劍道的場所,這程玉就是斷雲峰峰主的親傳大弟子,隻因此女好像領悟了什麽劍意,所以她一直都是勢如破竹,在最後的一場比鬥上,她的對手竟然沒有熬過她的三十招,可見此女的身手不凡!
“程玉,你先不要下擂台!”
就在這個程玉準備下擂台的時候,慕容飛月高聲制止了她,程玉很是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慕容飛月,不明白她要做什麽?但是也隻好遵命服從!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好奇的望向慕容飛月,慕容飛月隻是淡淡一笑,并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而是扭頭看向了張柳翠。
“柳翠,你看這時間還早。”
“不如你下去跟她比上一場,如何?”
張柳翠聽完這句話,當時腦子就蒙逼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飛月,她不明白慕容飛月爲什麽要這麽做?
“嘶……這大嬸兒是要耍我的吧?”
“我隻是這兒來觀光旅遊看美女的,不是要和别人pk的!”
“我好像沒有得罪她呀?她到底想幹什麽?”張柳翠苦苦的想着。
慕容飛月早知張柳翠會是這樣的表情,便微笑的向她解釋:“我隻想知道,你們宗主段天涯,怎麽敢讓你獨自一人保護段若雲來的,并沒有其他什麽意思。”
“這個程玉的修爲,我覺得正好适合測試你!”
這時候,李清思不嫌事兒多,嘿嘿的笑了笑,哪裏有一峰之主的作态,目光之中閃耀着期待的眼神。
“你就下去和她比一場嘛!”
“我也想知道隐月宗老祖的唯一弟子,到底有什麽本事!”
張柳翠一陣無語,她已經知道慕容飛月,是早就有這方面的打算,隻是到了最後才和她提起。
論真正實力,張柳翠自然是不弱于那個叫程玉的,可是論打鬥經驗技巧,張柳翠她就是個菜鳥啊!
現在的張柳翠,除了一點三腳貓的功夫之外,就隻會趙柔然那裏偷學來的皮毛極音步,和還有不是太熟練的流星劍雨,其它的是一無事處!
張柳翠已經看過了程玉的劍招,真的是犀利無比,遠不是她這個菜鳥所能比較的,如果真要上去和程玉打了話,估摸着也隻有挨打的份兒,誰讓她什麽也不會呢?
但是張柳翠又不能不和程玉打,這不光是她自己的面子問題,這更是她師傅的面子和整個隐月宗的面子,她擔不起這麽大的責任。
“唉……死就死了!”
“最起碼赢不了,也不能輸呀!”
“真他大爺的操蛋,怎麽會有這樣的情況?”
張柳翠已經下好了決色,準備和程玉一戰!
不再多說什麽,張柳翠一腳踏地,飛到了擂台之上,紫龍劍從她的右手之上變化了出來,在場所有的天香宗弟子,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诶!這個人是誰?沒有見過她呀!”
“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啊?這個人可來頭不聽說是隐月宗老祖的唯一弟子!”
“那不是那個叫什麽張……張柳翠的,她不是咱們宗門的弟子,宗主怎麽讓她和程玉比呀?而且她也沒有程玉高呀?”
“你别小看了她,再怎麽說人家也是隐月宗老祖的徒弟,而且隻收了她一個,肯定有了起的本事!”
“那倒也是。”
這時候程玉上前拱手說道:“在下斷雲峰大弟子,程玉,敢問你是?”
程玉并不認識張柳翠,因爲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準備着文武比鬥大會的事情,并沒有關心宗門的小道消息,隻知道張柳翠雖然在觀禮台上坐着,但是她并不是天香宗的人。
程玉是個隻關心自己修爲和劍道的人,她身爲斷雲峰的大弟子,将來是要繼承斷雲峰峰主的位置的,哪有裏有那麽多時間來關心俗事,自然,她的目标遠不止于此,她的最終目标,當然是天香宗宗主的位置了。
張柳翠很是有些無措地拱了供手,她是第一次上擂台和别人打鬥,而且還有那麽多人在看着她,所以她感覺就更不自然了。
“在下是隐月宗老祖的弟子,名叫張柳翠。”
此話一出,程玉就很是驚訝的看着她。
張柳翠别人不知道,可隐月宗老祖的名頭,誰會不知道?
燕雲天那是修仙界所有宗門裏,唯一一個快要舉霞飛升的人,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燕雲天,一直沒有收過弟子。
程玉也是聽她師父講起,隐月宗老祖不知道哪裏來的福氣,讓一個仙人親自給他送了一個弟子,她的師傅也就隻知道這些了。
程玉一直想見見這個人到底長什麽樣?是不是比自己修爲高?是如何的天縱奇才?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女子,而且比自己的修爲還低了一小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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