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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不必焦慮,當年各大宗門的前輩們,以犧牲自己的性命爲代價才封印了魔界之門,哪是血煞門的那些烏合之衆随随便便就能破開封印的?”
“他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這時候下面有許多高層的長老提出了自己的意義。
“老祖說的沒錯呀,那魔界之門的封印,哪是他們這些賊人想破開就破開的!”
“說是這樣說,但也不能不防範!”
“我看不如,讓各大宗門都派些弟子到那裏多加看守,以防有什麽不測。”
“也對,就算這個消息是他們憑空捏造出來的,防範一下也無傷大雅。”
“我看也是,咱們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吧?”
“沒錯,我也覺得應該如此。”
“大家靜一靜。”段天涯擺手示意讓下面的高層安靜一下。
“不如這樣,我看就趁我師兄這次飛升大典各大宗門的宗主都在場,我們宗門就和他們商讨一下此事,看看這件事情能夠如何處理?”
下面各個高層都是點了點頭,他們也很贊同段天涯的這個意見,這種大事不是他們一個宗門就能解決,需要各大宗門的相互支持,畢竟這不是他們隐月宗一個宗門的事情,而是關乎了整個修仙界!
議會結束之後,段天涯又和燕雲天在這三清殿裏閑聊了起來。
段天涯欣喜的說道:“師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徒兒伊凝霜又活着回來了!”
燕雲天一聽到這個消息,就是他這一念之間便可成仙的人,也不由的臉色大爲動容!
“哦!凝霜又回來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在絕命崖裏一直都活着?”
段天涯點點頭,繼續說道:“這還多虧了師兄的徒弟張柳翠,就是她把霜兒從絕命崖裏救回來的!”
這下燕雲天更是意外了,他沒有想到這竟然是自己的徒弟的功勞,他會心的笑了笑,感覺這段閉關的時間好像錯過了不少的好戲!
“那我那個徒兒,是怎麽把凝霜給救出來的?”
燕雲天說到這裏,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件事情不對頭,帶着擔心地語氣問向段天涯。
“嘶……不對,難道我那徒兒也掉進了絕命崖裏?”
“沒錯,柳翠師侄确實也是掉進了絕命崖裏,而且還抱括了我的孫女小雲兒!”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連小雲兒也牽扯進去了?”
燕雲天感覺到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迷惑不解地看着段天涯。
“師兄,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柳翠師侄……”
接下來,段天涯就把張柳翠從突破元嬰之後,打算出門遊曆的之事開始一一和燕雲天仔細的道來,這中間發生的種種事情,段天涯都講的很是仔細,就連這中間段天涯自己插手的事情,他都沒有半點隐瞞。
“原來是這樣,我這徒弟隻是出門遊曆了一番,竟然發生了這多的事情。”
“在我看來,師弟你這也算是無意間救了自己的愛徒,沒有你特意按排小雲兒前去,我那徒兒可能自己也回不來了,能救出凝霜師侄也隻是天意使然罷了。”
燕雲天說這話倒也不是在謙虛,他現在離飛升也隻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深知這天道渺渺變化無常,雖說他們都是修道之人,但也隻是順應天道辦事而己。
“隻是沒想到,我那徒兒修爲進境如此之快!”
“我本來以爲我出關了,她了不起也就是個元嬰期,沒想到竟然已修煉到了元嬰後期!”
心想到這裏,燕雲天又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這個徒弟了,自從收了張柳翠爲徒就沒有好好指點過她,也自知很是不負責任,不好意思的看着段天涯。
“唉,這些日子真是有勞師弟照顧我的徒兒了,我這個當師傅的确實太不負責任了。”
“到現在爲止,我還沒有好好指點過我這個徒弟修行,她的心中肯定有不少的怨意吧!”
段天涯不在意的笑道:“師兄你多慮,你這都快飛升了,哪裏還有空管她?”
“我看師兄你就趁這幾天的功夫,好好的傾囊相授于她,也不能讓人家白等你這麽長時間不是?”
燕雲天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嗯,也隻好如此了。”
傍晚之時,有個禦劍的弟子飛到了缥缈峰處,此人正是青雲峰的傳音弟子圓覺,他現在正在四處搜尋着張柳翠。
“張師姑,你在哪裏?”
“張師姑……”
嗖的一聲,一個倩影就從缥缈峰的雲霧之中飛了出來,直接飛到了圓覺的身邊,來人自然就是張柳翠。
“圓覺,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有什麽事嗎?”
張柳翠這些日子一直在缥缈峰裏紮實自己的基礎,劉學思也一直陪着她練,而今天正好劉天鷹在這裏也待了一天,剛剛他才回去,所以今天燕雲天出關的事情,恐怕也隻有他們三人不知道了!
圓覺拱手笑道:“張師姑,老祖他已經出關了,想要見見你。”
既而圓覺又變得一臉興奮的繼續說。
“老祖這次出關,準備五天之後,要在宗門的升仙台上舉行升仙大典!”
“是嘛!那我這個弟子肯定是要長臉了吧?”張柳翠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特别高興的語氣,神色顯的很是淡然。
來到隐月宗這段時間,這是張柳翠要第二次見到她的師傅了,之後再想見她這個不負責任的師傅,除非是她自己也舉霞飛升了,她怎麽可能高興的起來?
圓覺看着張柳翠的眼中神情淡然,略微愣了一下,不過又瞬間反應了過來,他也明白張柳翠爲什麽會是這樣,但是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我師傅是在青雲峰等着我嗎?”
“是。”
張柳翠點點頭,沒有在理會圓覺,自己就朝着青雲峰的方向飛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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