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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本來議論紛紛的人,現在都是茫然的看着擂台之上,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這白無憂是怎麽敗的?
“好快的度呀!”
這觀禮台上五個大乘期的宗主,腦子裏都同時想到了這句話。
張柳翠剛才是怎麽赢的,他們這五個大乘期修爲的人自然是能看出來的,張柳翠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内,就一次性把五頭藍幽狼和白無憂全部打趴下了,他的對手白無憂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敗的!
“不是,張柳翠剛才她怎麽赢的?難道她用毒了不成,你看這藍幽狼和白無憂都是口吐白沫的!”
“你傻呀!你見過誰用毒能把人給崩飛的,肯定是因爲張柳翠度太快,我們沒有看清!”
“怎麽會是這樣?我以爲要打一會兒呢,這就結束了?”
“這張柳翠的度好快呀,我剛才直盯着都沒有看清她是怎麽動手的?”
張柳翠沒有關心擂台下面人的議論紛紛,而是很牛逼的負手喊道:“有沒有人來挑戰我,沒有我可就要宣布我當第一名了!”
台下的人聽着都有些蒙圈了,剛打赢一個元嬰中期就敢說這話,沒見過這麽驕傲自大的人。
這時候有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很是不服氣地跳上了擂台,就是剛才台下那個說要挑戰張柳翠成功,然後自己就能成名的那個修士。
“在下無極宗弟子李天豪,特來讨教張道友!”
“你是無極宗的弟子?”
“嘶……聽說無極宗的弟子一生不得碰女子之身,是不是真的?”
張柳翠見到是無極宗的弟子來挑戰她,很是好奇的問這個問題。
“确實如此。”
李天豪很是幹淨利落的回答了張柳翠。
“啧啧啧……你們宗門的弟子真是毅力,要是我是個男的,說什麽我也辦不到這一點!”
“哦,啊!”
李天豪聽到張柳翠身爲一個女子竟然能說出這種話,腦子頓時有些愣住了,帶着異樣的眼光看了看張柳翠。
張柳翠見李天豪如此打量自己,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太奇葩了,先是尴尬的笑了一下,繼而又翻着白眼向他說了句經典的台詞。
“看什麽看呀你,沒見過美女嗎?”
李天豪聽到張柳翠如此一句,頓時又感到很是無語。
“張道友,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招吧,已經浪費了不少的時間了。”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張柳翠嘴角一翹,随即她的身影就忽然消失了,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李天豪的背後,一掌拍在了他的後心。
李天豪躲避不及受了張柳翠這一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不自覺地撞向了擂台周圍的防護法罩,随即他的身體又反彈了回來,張柳翠又是一腳迅捷的踢向了他的肚子,李天豪又撞到了防護罩上,既而他就倒在了擂台之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張柳翠看似隻在李天豪身上打了兩下,其實是因爲度太快,給人的一種錯覺而已,張柳翠的每次攻擊,至少都在李天豪身上打了上百次不止!
要不然李天豪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敗了,所以他才趴在地上連動都不會動。
“太弱了!”
張柳翠很是不屑的看着躺在地下的李天豪,随後又扭頭看向擂台下,很是狂妄地大喊道:“還有誰!”
擂台之下頓時一片鴉雀無聲,衆人都是愣愣的看向張柳翠,他們猜到了李天豪可能會輸,但是沒有想到這李天豪竟然輸的這麽利索!
“哈哈哈哈……”
“許宗主,承諾了,哈哈哈哈……”
段天涯看到張柳翠比鬥的如此輕松,裝作很是不好意思地問候方天照,但是段天涯的大笑聲已經出賣了他。
方天照沒有說一句話,隻是一臉陰沉的看向擂台之上。
此時又有一個修士跳上了擂台之上,拱手向張柳翠說道:“在下劍意峰弟子萬裏飛,想請張師妹讨教一番!”
張柳翠就是一愣,沒想到會有隐月宗的弟子來挑戰她,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外,不過她也不是很在意,拱手還禮道:“原來是萬師兄,失敬失敬!”
“我還以爲本宗弟子不會挑戰我呢!”
“呵呵……怎麽會呢!”
“宗門的第一名頭銜誰都想拿,怎不可能因爲是本宗的弟子就不會謙讓呢?”
萬裏飛話落,右掌之上一道流光顯現,瞬間變出了一把利劍,是一把通體黑色的劍,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黑亮黑亮的。
“張師妹,還不亮出你的兵器來?”
萬裏飛拿出了自己的劍,卻見張柳翠并沒有拿出來任何的武器,很是好奇的問向張柳翠。
張柳翠微微一笑說道:“用不着,我空手就可以了。”
萬裏飛見到張柳翠竟然如此自大,心中有些羞憤,覺得張柳翠這是在看不起他,但是心中也夾雜着一絲驚懼,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萬裏飛可以在張柳翠的眼中看出來,她不是和自己在開玩笑,而是從心底裏展現出的自信,這讓萬裏飛心中有一絲後悔挑戰張柳翠了,不過也僅僅隻是那一絲,他立馬就把它給壓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師兄我就不客氣了!”
話落,萬裏飛奔向了張柳翠,手上揮舞的劍忽然變得有些飄渺,讓人感覺他好像手裏拿着劍,但卻感覺又沒有拿,這是領悟劍意的人才會出現的效果。
在此時張柳翠的眼裏,她感覺好像有一座黑色的大山向她壓來,那氣勢看着讓人心底裏有些透不過氣。
“屬性劍意。”張柳翠看着此時眼前的幻像,嘴裏喃喃自語道。
“段宗主,沒想到你們宗門的弟子,竟然有人領悟了土屬性劍意,真是可喜可賀呀!”
柳乘風看着萬裏飛使出了土屬性的劍意,頗爲贊賞的點了點頭。
段天涯很是淡淡地回答:“那裏那裏,隻不過是些小孩子的把戲而已,怎能入得柳宗主的法眼,您真是謬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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