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
楊玉龍焦急的喊着趙憐兒,可是趙憐兒卻躺在他懷裏臉色蒼白,沒有半點要醒來的意思。
“你就别喊了,她現在剛化成人身很虛弱的,根本就沒有力氣醒來。”張柳翠有氣無力的提醒着楊玉龍,随即又把目光看向了段若雲。
“若雲,你去給趙憐兒輸送些靈力,讓她快點恢複過來。”
段若雲不解的叫道:“爲什麽是我呀?讓她吃點補氣的丹藥不行嗎?”
“她現在身體太虛,吃不了補氣的丹藥。”
“讓你輸送靈力,是因爲你的修爲最低,若是讓咱們其他人給她輸靈力,她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
“還不快去!”張柳翠見段若雲沒有動作,有些催促的說道。
“知道了。”
段若雲不情願的走到了趙憐兒身前,拉起了趙憐兒的手。開始輸送起了自己的靈力。
“楊某多謝姑娘搭救我的娘子。”楊玉龍拱手感謝着。
段若雲微笑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開始閉目專心向趙憐兒體内輸送起了自己的靈力。
“我們也給你輸些靈力吧!”劉家兄妹擔憂地齊聲問道。
“不用了,我不礙事的,吃些丹藥恢複下功力就可以了。”
張柳翠搖了搖頭,坐直了身子,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了一瓶丹藥,一連倒了十來顆就往嘴裏送。
“真他大爺的難吃!”
這是張柳翠把丹藥放進嘴裏的第一個感想,然後一股腦的全都咽到了肚子裏。
張柳翠這個舉動,把周圍人看的眼睛都是直抽抽,沒見過她這麽吃丹藥的,别人都在擔心張柳翠的身體,是否能承受的了這麽多丹藥的靈氣。
不過他們太過小看于張柳翠需要的靈氣了,這些丹藥雖都是化神期修煉用的紫化丹,普通化神後期修士隻需要吃上一兩顆,就能完全恢複自己的功力。但是張柳翠吃上十顆,還不夠她恢複三成功力呢!
不知過了多久,張柳翠從調息中醒了來,又倒了十來顆紫化丹準備往嘴裏送,卻被劉天鷹給攔着了。
“不是隊長,你吃這麽多紫化丹沒事嗎?不能把它當糖豆吃啊!我怕你身體受不了呀!”
張柳翠苦澀的說道:“有這麽難吃的糖豆兒嘛?要不是它能幫我恢複功力,我早就把它給扔了!”
“就是剛才吃的那些,還不夠我恢複一半兒的功力,我不大把大把的吃行嗎?”
“你吃的紫化丹不會是假的吧?讓我看一看!”
段峰聽完張柳翠的話一臉詫異的看着她,他懷疑張柳翠可能拿了假的丹藥。
然後段峰從張柳翠手中拿了一顆紫化丹端詳了一下,又拿到了鼻子前聞了聞的,一切都很正常,他确實是紫化丹沒錯。
但是覺得又不太放心,段峰又把紫化丹放進了嘴裏給吞到了肚子,頓時一股澎湃的靈氣就充滿了他的丹田,他立馬運功把這些靈氣都給吸收練化了。
過了一會兒,段峰煉化完紫化丹的靈氣,吃驚的說道:“是真的紫化丹呀,而且品質很不錯!你吃的這麽多,你的身體是怎麽受得了的?”
“該怎麽受就怎麽受呗。”
說完,張柳翠就艱難地把這些丹藥給吞進了肚子,開始閉上眼睛,慢慢的調息恢複自己的功力。
衆人算是明白張柳翠爲什麽元嬰後期的時候,就可以在宗門大比拿下化神期的第一名了。就憑張柳翠丹田吸收靈氣的這份需求,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比的過張柳翠的。
就這樣,在引鳳居裏又耽誤了半天的時間,張柳翠一衆人才開始前往了南方的行程。
在臨行之前,張柳翠提醒了一下楊玉龍和趙憐兒。
“你們一家人還是收拾一下行李,準備離開樂風城吧!”
“這是爲何?恩公,我們夫妻二人的問題,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爲什麽還讓我們離開?”
楊玉龍很是迷惑不解,他不明白現在還有什麽危險的事情,非得讓他們離開這樂風城不成。
“唉,這世間恐怕又要大亂了,魔族已經又開始和人族交戰了,而且擴張的速度非常快!”
“我們的這次出行,就是爲了去阻擊魔族的攻擊,也不知道會有多少的危險等着我們。”
張柳翠一臉的苦澀,這魔族進攻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不希望這對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夫妻,就要遭受到這般苦難的。
“怎麽會這樣?我記得魔界之門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怎麽還會有魔族中人?”
趙憐兒心中驚恐不已,她可是經曆過人魔交戰時期的苦難,至今回想起來那東躲**的苦日子,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的。
“血煞門的門主月影天,她把魔界之門的封印給破壞了。你們還是盡早離開這裏吧,誰知道魔族中人會不會攻擊到這裏來。”
“這樣吧,你們拿着這個玉牌去隐月宗,隻要有這個玉牌,你們就可以進入隐月宗。等到了隐月宗,你們一家人就算是安全了。”
張柳翠把段天涯送給她的天玉牌,遞給了楊玉龍。給他們天玉牌這個東西,是讓他們一家人容易進到隐月宗裏,再者張柳翠也不需要這個東西。
雖然這天玉牌可以聯系到段天涯,但是張柳翠總感覺它像是個跟蹤器,讓她心裏感覺很不舒服。因此張柳翠就把天玉牌當做了一個通行證,送給了楊玉龍一家子,這也讓他們得以順利的進入隐月宗。
在飛往南方的路上,衆人在仙鶴的背上,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張柳翠。他們心中都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張柳翠,但是張柳翠現在還在盤膝恢複着自己的功力,這他們也不好意思上去前打擾。
張柳翠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的功力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張柳翠心裏自然知道衆人,都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自己,她也準備讓大家了解自己一下情況,所以口開淡淡的說道:“你們想問什麽就問吧,我能回答的,盡量都回答你們!”
“楊玉龍和趙憐兒的事情,你爲什麽知道的那麽清楚?”這是所有人都一起問的,頓時衆人都是相互詫異的看了一眼,他們自嘲的笑了一下,繼而又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張柳翠。
張柳翠好笑的看了看他們,他們問的這個問題,完全在張柳翠的意料之中。
“呵呵,你們問的問題還真夠齊整的。”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們這是爲什麽!”
“因爲我會讀心術!”
“讀心術!”衆人齊聲驚呼道。
“這怎麽可能?讀心術好像隻有仙人才會的,隊長你哪有那種本事呀!”段若雲第一個否認了張柳翠的話,她覺得這就是張柳翠在逗他們玩兒而己。
張柳翠看着段若雲嘴角一翹,語氣淡淡的說道:“你要是不相信,盡管可以試一試。”
剛過了兩秒,啪的一聲,張柳翠就伸手拍了一下段若雲的腦袋。
“你打我幹嘛呀?”段若雲揉着腦袋怯怯的說道。
“隊長,你爲什麽打我家雲兒的頭?”蕭玉仙很是愛憐的看着段若雲。
“誰讓她剛才心裏說我有毛病的!”張柳翠一臉恨恨的表情。
“你還真聽到了!”段若雲一臉的不可思議,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在張柳翠面前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
“不信的話,你們盡管都來試一試,你們不用張嘴,我就可以直接和你們對話。”
衆人經過了一番的實驗之後,已經不在懷疑張柳翠所說的話了。
“這個本事能不能教教我們?”
“你是什麽時候有這個本事的,也不告訴我們。”
“隊長,那也就是說,我們這一路上心中的想法,你全都聽到了。”
張柳翠聽完他們的詢問,繼而微笑的看了看伊凝霜,用着很是誇贊的說道:“這一路上,最值得表揚的就是伊師姐了。”
“除了她之外,你們每個人心中對我這個隊長,可都有不少的埋怨呀!”
“可是我遭了!”
張柳翠說到這裏,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猛然從仙鶴背上站起身來,緊着的眉頭看着他們要去的南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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