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内的巡邏明顯比牆外的來的整齊和jīng神。不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的營地裏會有這麽多人躲在營房轉角的黑暗處等着他們。當他們走到營房路口時,從黑暗中撲出來的訓練有素的三營士兵讓十個巡邏的沒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打暈,捆綁結實後被塞在一處樹叢裏,留下兩個士兵看守。龍騰帶着一個班弟兄向不遠出的行轅大門摸去。命令田大綁帶着其他人去控制參謀營,教習營兩個左邊的營地。
張德彪緊張的看着手中的懷表,一邊小心的觀察大門口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四周安靜的似乎能讓龍騰聽見懷表“滴答滴答”走動聲。
整四點,張德彪向已經瞄準很久的神shè手下達了發shè的命令。十幾隻弩箭準确的釘在兩個崗哨的幾處要害,帶動着崗哨的身體向後倒去。
啪,門外崗哨倒地的聲音驚動了門裏的兩個崗哨,兩個崗哨看着門外的兄弟倒在地上,身上要害插着幾隻箭矢,吓的連忙取下背上的槍拉槍栓準備鳴槍示jǐng。
不過比他們快速的是十隻箭矢。而跟着箭矢的還有從黑暗中沖出的上十個人影。當哨亭裏的十幾個崗哨被俘虜的時候,他們怎麽都弄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麽無聲無息的摸上來的。
“快,跟我去主營!”龍騰留下一個班守衛大門,其他人跟着他直撲袁世凱主營。
也許是前面太過于順利,張德彪摸進的有些急了,在摸到袁世凱住處門前時,發生了點小小的意外。
張德彪貓着腰向前時,突然,前面的樹從傳來一聲喝:“什麽人,幹什麽。”
原來是袁世凱門前的一個親兵崗哨有點尿急,又偷懶不想去茅廁,就偷偷躲在樹叢邊解決。見牆邊有個人影,也瞧不大清楚,就喝問了一聲。
這個親兵喝問後,迎接他的不是回答,而是四支弩箭,兩支穿喉,兩支穿腦。
龍騰知道要糟,一揮手,手下的人立刻沖向袁世凱的住處。
門口另外一個親兵聽見動靜,便張望過來,見人影閃動,忙喝問:“什麽人。”然後取下背上的槍,拉槍栓準備開槍。不過回答他的是近十支弩箭。自然死的不能再死倒在地上。
張德彪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飛起一腳踢開了房門。
可是房内空無一人。房後的窗戶正敞開着。
龍騰摸了摸床鋪:“還是熱的,人沒走遠,快追!”
張德彪就要翻窗去追,龍騰腦海裏靈光一閃.
“等等,一排搜搜房内,其它的去追!”電視電影中又太多這樣的情節,别被耍了。
“我投降,我投降!”還真讓龍騰猜中了。當士兵搜到床底下時,一個三四十歲jīng壯男子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龍騰看着這個枭雄一般的人物,沒有後世電視上那樣的癡肥,jīng壯的身闆,光亮的腦門後拖着一條大辮子。圓圓的臉龐留着兩撇八字胡。兩隻冷厲的三角眼炯炯有神。
袁世凱也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年輕男子,神sè不見一點慌張。
“袁宮保袁大人,久仰大名了!”龍騰一拱手,笑道。
“哪裏哪裏,不知小兄弟是?”袁世凱滿臉堆笑。
“袁世凱跪下接旨。”龍騰似模似樣的展開早已準備好的黃绫卷。
袁世凱被龍騰的手下按着跪倒在地上。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查武衛軍參謀營務處總辦徐世昌結社聚黨,意圖謀反。命粘竿處統領華起即時緝拿歸案。統領袁世凱禦下不嚴,遇事不查,命于軍中閉門思過。統領龍華起暫帶其職。欽此。”
袁世凱滿腦子疑惑,徐世昌怎麽意圖謀反了,粘竿處也隻聽傳乃雍正朝之秘密部隊,也就是傳說中的血滴子,不過那應該隻是傳說之言。更何況這篇聖旨半文半白,實在不像是真的。不過此時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人都被他們抓住了,那也就隻能揣着明白裝糊塗,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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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開始行動!”陳兆舉貓着腰率先帶着隊伍摸向小營盤的圍牆。
梯子很快被架到了牆上,陳兆舉第一個翻過了圍牆。
沒多少意外很順利的就摸掉了巡邏和崗哨。留下一個班在門口守衛,帶着其他人撲向營房。
“每一個班一間營房,不要弄出大的聲響!親兵jǐng衛排跟我來。”陳兆舉做着手勢!手下的弟兄以班爲單位向各個營房分散。
陳兆舉帶着三十多親兵摸到近處的軍官營。陳兆舉揮手示意其中一個親兵上去踹門。
這個親兵正準備走上前去。吱門開了,一人睡眼朦胧的正準備往外走。
那人見門口圍着十多個不知名的漢子,也被吓到了,楞了十幾秒之後,突然反映過來喝問:“什麽人?”
陳兆舉他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十幾人傻愣愣的站在那,直到那喝問才反映過來,沖在最前面的那親兵也不回話,提起手中的刀便向那人砍去。
那人一側身躲過短刀,從腰間摸出一把左輪手槍,“啪”的一槍,身前的親兵心有不甘的搖晃着慢慢倒在地上。
陳兆舉最先從愣神中反映過來,擡手就是一弩,如此近距離,弩箭正中面門,此人也随着親兵倒下。
“快,沖進去!”陳兆舉帶領着親兵沖進了營房。
營房裏的人明顯已經被驚醒了,正慌亂的爬起來。
“不許動。”陳兆舉舉着手中明晃晃的短刀喊。
“啪啪”回答陳兆舉的是兩聲清脆的槍響。陳兆舉身前一個親兵慢慢的倒下。
“給我殺!”陳兆舉揮刀砍死邊上一個剛剛爬起的身影,惡狠狠的下令。
轉眼間,死于親兵弩箭和短刀手下的已有好幾人。可是營房裏的幾十人居然大部分人都配備左輪手槍,在“啪啪”槍聲中陳兆舉等人丢下了幾具親兵的屍體被打退了出來。
陳兆舉帶着剩下的親兵守在門外,而營房裏的人黑暗中沒摸清情況也不敢輕易出來。
“快,去通知各營,每個營房留四名兄弟守衛,其他人趕快過來集合。”陳兆舉知道事情有點棘手了,按理說營房裏就算有槍支也不得配備子彈的,更不用說是如此多的左輪手槍了,這軍官營畢竟不同。而且細作都不是軍官,雖然探明武衛右軍所以中層軍官都配備了左輪手槍,确不曾想在營房裏睡覺都帶着槍,且随身配備了子彈。
各個營房裏的武衛軍士兵有不少被槍聲驚醒了,從營房内探頭探腦的看發生了什麽情況,卻發現每個營房門口都有數個人端着火槍或者弓弩指着他們。
“奉旨緝拿武衛右軍中謀反人員,閑雜人等速速回營睡覺,不得随意出入走動,違者格殺勿論。”那些手持武器人員沖着張望的士兵大聲怒吼道。吓得那些伸出頭來的士兵連忙縮了回去。對于這些曾經的老實農民來說,謀反這種大事和自己不會有半點交集,自己乖乖的在營房睡覺,等明天事情自然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