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控制武衛右軍必先控制右軍三傑,王龍段虎馮豹,這三人各自領軍都有真本事,手下的士兵也對他們很服氣。而龍騰也不知道這三人的xìng格特點想收服卻不知道從何下手,不過還好有個楊士琦可以商量。楊士琦在袁世凱手下這麽久,對這三人肯定十分了解,自然能想到辦法收服他們。
“他們三個的xìng格特點?,馮國璋最是貪财風流,應該是三個人中最好收買過來的,許以金錢美女便可。段祺瑞爲官清廉但是比較熱衷于權勢,可以許以高官。而且最近他的原配病逝,大人可以爲他尋一門好的親事加以籠絡。至于三人之首的王士珍,此人xìng格老成穩重,既不貪财也不迷戀官位。算是三人中最不容易搞定的。不過下屬知道他有一心病,如果大人能加以利用足可以讓他對大人感恩戴德。”
“什麽心病?”龍騰問道。
“此人最大的心病就是尚無子嗣,而家中卻有一河東獅。不許其納妾。此人十分怕老婆,卻又擔心絕後就偷偷在外面養了房小妾,那小妾還算争氣,已懷胎數月。隻是王士珍不知該怎麽向老婆開口,頭發都快急白了。”
“好,有杏城的這番分析何愁此三人不爲我效忠啊!”
在原來那個時空庚子年間,清朝在直隸及周邊幾個省的軍隊裝備了當時世界上最多最新式的火槍,其裝備的新式火槍甚至比當然的歐洲陸軍第一強國的德國一國的總和還要多。有些新式的槍支連歐洲老牌強國奧匈帝國都沒舍得裝備。雖然沒有像歐洲強國那樣裝備新式的管退式火炮,但比起當時rì本軍隊還在使用的那些青銅炮,先進的架退式克虜伯火炮阿姆斯特朗火炮卻裝備了大量。
當時在běijīng附近共有近12萬如此裝備先進的清軍。可是他們卻被2萬指揮不統一裝備五花八門的雜牌軍打的落花流水。而最不可思議的就是běijīng保衛戰。當時的běijīng城有十萬正規軍,城堅炮利。之前各國計算出的結論是要十多萬jīng銳花費3個月以上的時間才能攻破。哪知2萬雜牌軍抱着試一試的想法隻用了兩天就攻破了,連聯軍自己都不敢相信。
後世龍騰觀看電視或者網路評論分析,當時會如此除了朝廷朝令夕改官員貪生怕死,一聽到槍響就跑的比誰都快。不過也不能怪這些官員們這麽愛逃跑,相對于誓死抵抗最後戰死,逃跑至少不會丢掉xìng命。甲午戰争時期的葉志超和左寶貴就是最好的例子,左寶貴誓死抵抗最後戰死沙場,葉志超從朝鮮一直逃跑回běijīng,丢下幾乎大部份士兵和所有辎重裝備——這些先進裝備被當時裝備陳舊的rì本人撿起後用來追趕逃跑的中國士兵和占領中國國土。就是這麽一個逃跑将軍雖被判處死刑,但是卻硬生生的用銀錢疏通在四年後被特赦,舒舒服服在家鄉做起了富家翁。不知道戰死的左寶貴在天堂看到如此情況會不會後悔。
雖然逃跑還是庚子年大部分清軍軍官的表現,但是也還是有不少清軍誓死抵抗,其中就有聶士城這樣英勇殉國的統領。但是這些英勇抵抗的清軍卻沒給八國聯軍什麽實質xìng的傷害和阻礙。往往是清軍犧牲了數千人換來的是聯軍幾個人最多幾十個人的死亡,幾百比一甚至是幾千比一的傷亡率。造成這樣的結果除了清軍指揮思想僵硬,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士兵裝備型号不統一,缺少實彈練習。裝備的火槍五花八門從前裝滑膛槍到後裝連發線膛槍什麽都有,而且發生過士兵明明拿着前裝滑膛槍,卻給他發的後裝金屬子彈。
而最重要的是所有的清軍都很少進行實彈shè擊練習。平素練習最多的是cāo練隊形。各國的軍官來清軍中參觀看了清軍的cāo練隊形練習後認爲這是一支十分強大的軍隊,但之後仔細了解了後,全部對清軍不屑一顧。用英國人的話說就是這些士兵除了隊列練習外其他的什麽都不會根本就不能稱之爲士兵。
至于爲什麽不進行實彈shè擊訓練清廷的官員們解釋朝廷花那麽多銀子買來的東西,可不是随便讓這些丘八們浪費的。所以戰鬥來臨時,大多數士兵拿着槍不會瞄準随意亂放對着天空打空氣,子彈根本就打不到人。打着人也是瞎貓撞見死耗子。而那些嶄新成箱沒有拆封的武器彈藥最後全都送給了八國聯軍。
有這鐵一般的教訓龍騰訓練時那可是下了血本,命令每個士兵每天至少要打十發子彈進行實彈shè擊練習,以提高士兵的shè擊命中率。還組織各種shè擊比賽提升士兵對實彈shè擊的興趣。
龍騰每天都忙着訓練等事情。這天,下人突然說有袁世凱的洋文老師求見。
龍騰打量着眼前這個明顯有些拘束洋裝美女問道:“你是袁宮保大人的洋文老師!”
“是的,大人!”這個完全西洋打扮穿西洋長裙的美麗女子輕聲的回答。
“你會那國洋文,在哪裏學的?對了,你姓什麽?”這個時期的中國會外語的女子估計比後世的大熊貓還少引起了龍騰的好奇。而這個時代的女子的姓名是不能随便輕易示人的所有龍騰隻問她姓什麽。
“回大人,我父親姓謝,是一名經南洋轉去美利堅國的小商人,我在美利堅國出生,所有會英語,然後還會一點點的法蘭西語。”謝姓女子回答。
“那怎麽又回來了呢,好不容易過去那邊的?”龍騰的好奇心上來了。
“因爲父親在那邊備受歧視經常守洋人的侮辱,生意也十分不好做。所有在我十五歲那年變賣家産回到國内繼續經商。不過由于回國後沒有門路父親一直做的是小本買賣并無多少進項,我便在教會學校裏教小孩子洋文以補貼家用,上個月恰逢袁宮保大人要找洋文老師學校便推薦了我。”謝氏漸漸的沒那麽拘束了回答的也詳細了許多。
“恩,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是個懂事的好孩子!”龍騰有點老氣橫秋點頭道,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其實比這個女子也大不了多少。
“如今袁宮保大人由于身體的原因需要靜養暫時不需要你再教授洋文,所有以後你不必來此了。”龍騰繼續說道:“不過我們要成立一個學校,缺少一個洋文老師,最好是能講解點洋人的風土人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
“是教些什麽學生啊?洋人的風土人情我也懂的不多!”謝氏問道。
“都是些十一二歲的孩子,準備讓他們學半年洋文然後送他們去留學!風土人情隻是附帶的随便講講就可以了!”
“恩!”謝氏yù言又止的低頭絞弄着衣角。
“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嗎?”龍騰見狀問道。
“恩!”謝氏吞吞吐吐的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道:“那薪水呢?”
“哦!你看我,忘了說了!”龍騰一拍腦袋說道:“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加五成,你覺得怎麽樣?”
“再加五成?”謝氏一臉驚訝。
“怎麽?還少了嗎?”龍騰問道。
“不不不,不少了!這麽多足夠了!”謝氏連忙說道。
龍騰正準備開口,一衛兵進來報告:“啓禀大人,段統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