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簡單!”龍騰連忙岔開話題:“今rì我們去租界附近轉轉吧,租界裏那點洋人可是早已被我算入談判的籌碼中了,今天去看看那周圍的環境,好早rì做好準備!”
“恩,我們控制běijīng城後第一件事就應該是拿下租界,要不他們會是一顆刺入我們心髒的釘子随時要了我們的老命!”楊士琦點頭道。
兩人帶着數個随從如同遊玩般向着租界而去。
“走開!”一洋人巡jǐng揮舞着jǐng棍用生硬的中國話沖着遊xìng正佳的龍騰和楊士琦喊道。
“怎麽了?爲什麽讓我們走開?”龍騰不解的問道
“梆梆”洋巡jǐng用jǐng棍敲了敲身後的一塊木制牌匾,充滿挑釁的望着兩人。隻見牌匾上書寫了一行大字“華人與狗不得入内”。
看着租界公園門口那塊刺眼的“華人與狗不得入内”的牌匾,龍騰的憤怒噴湧而出緊緊的握住了雙拳,恨不得馬上沖上前去把它砸的粉碎。
“華起,忍一忍,小不忍則亂大謀!”楊士琦連忙拉着龍騰走到一邊,身後傳來洋巡jǐng嘲弄的哈哈大笑。
龍騰稍稍平息了下怒火遠遠的指着那牌匾道:“杏城,我五千年文明之泱泱大國,現在竟要受如此侮辱,國之不幸啊!國之不幸啊!”
楊士琦搖搖頭歎道:“國家糜弱已久,我們能奈幾何啊?如今隻有忍辱負重,謀得大事後知恥後勇,奮而發展國力趕超洋人,使我華夏不用再看洋人臉sè!
龍騰yīn沉着臉點了點頭。
“杏城!你知道在我見到的那段曆史裏,這塊牌匾是由誰摘的嗎?”龍騰突然問道。
楊士琦搖搖頭。
“是rì本人,是我最痛恨的小rì本!在那段曆史裏,侵略并占領了我們大半國土的小rì本在各大城市一舉廢除了各國的租界和治外法權,而租界公園門口這塊“華人與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竟然就是他們這些侵略者摘掉的,每每想到此處我實在無語,唯有搖頭。真是從一個奇恥大辱到另一個更大的奇恥大辱。龍騰突然語氣堅定的說道:杏城,我要在此立誓,這塊牌匾一定要在我手中被摘下來,這樣一份屈辱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它長久下去。十年!不,五年,五年後等我們一舉擊敗兩個惡鄰後我一定要來親自摘下這塊牌匾,然後恨恨的踩在腳下!”
兩天後,龍騰和楊士琦如約來到醉雲軒,賽金花應該是早就吩咐好了,門人見到他們馬上帶二人進了内院。
假山瀑布,飛濺而下,猶如山水畫卷。房舍間蘭草幽幽,白梅輕吐芬芳。庭院内長廊環繞,質□古雅,蜿蜒曲折,與通幽的小徑接連,使人想到能漫步其上,必是流連難舍、逸興湍飛。
龍騰在一小婢的帶領下走進醉雲軒,便像走入了一幅美麗的圖畫裏,風拂碧水,花樹争芳,院内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掩映于青松翠柏白梅紅菊之中,絢麗多姿。
穿過了一條翠竹曲徑和經過了兩個避雨小亭後,龍騰來到一座林中樓舍前。
裏面請,龍大師!那小婢彎腰退到一邊。
龍騰步入屋内,隻見屋内已有方幾矮榻上十席,迎門正中設一主人席,其他各席分列兩旁。賽金花正于主人席上半坐半卧意态慵閑卻又極美,吸引衆人不想移開目光。龍騰雖然知道是以詩會友必定還有其他人不會是單獨約會,但還是有點小小的失望。
賽金花見龍騰來了,眼前一亮,起身道:“龍大師,楊大人!龍大師你總算來了啊!小女子還以爲沒有面子請你不來呢!快請上座吧。”語氣中的小小不快反而顯示這個姗姗來遲之人在賽金花心中的不凡地位。有小婢引龍騰入左首第一席,楊士琦坐在下首。
在衆人一片嫉妒的眼神中坐下,賽金花就開始爲衆人介紹:“這位是龍騰龍大師,是山東義和拳的大師兄!現下是在山東巡撫袁宮保大人手下任參議。這位是楊士琦楊大人,也是袁大人手下總文案!”
“賽大家是怎麽知道我現在在袁大人手下爲官的啊?”龍騰小聲的問道。
“小女子自有辦法啊!”賽金花嫣然一笑,頓時讓屋内所有的人如沐chūn風。
“裝神弄鬼的妖人!”龍騰下首坐着的一老學究似的人物小聲嘟噜。席上的衆人都以爲留着的上座定是給哪位達官貴人的,那知是個聞所未聞的小角sè。自然引起一片嫉妒,龍騰不知道就因爲一個座位自己就成了在座大部分人眼中的公敵。
龍騰來此地也不想太引人注意就假裝沒聽見。直到此時龍騰才有機會仔細打量起圍坐在屋内的衆人,下首的那個老學究此時正兒八經的端坐着目不斜視,完全無視其他人一般。老學究下首的幾個位子上都是些普通的富家公子青年才俊打扮之人,并無什麽特别之處。而坐在龍騰對面的那人很快就吸引了龍騰的注意。此人留着個大辮子,卻是個深眼窩高鼻梁藍眼睛的洋人。
看不出這個賽金花這麽有魅力啊,連洋人也來了!龍騰心想。
見龍騰在觀察自己,那洋人竟然點頭微笑和龍騰打起招呼。龍騰連忙微笑點頭示意。
“還沒向龍大師介紹在座的各位的!”賽金花給龍騰一一介紹。
“對面的這位是辜湯生先生。”賽金花示意那個梳辮子的洋人。
“這位是國子監博士許文遠老先生。”那老學究根本不看人,仰着鼻孔向天。
後面介紹的多是些達官貴人,富家公子之流。龍騰也懶得記這些人。
“龍大師姗姗來遲理應罰酒一杯!”賽金花突然發難舉杯示意,含笑環視過衆人,黑白分明而又帶着朦朦胧胧的眼眸有種勾魂奪魄之魅力,盯着龍騰看的他也不由的湧起**的感覺,從她身上飄散出淡淡沐浴後的香氣,更是引人遐想。
“是啊,應該要罰!”那洋人辜湯生帶頭起哄。
“該罰該罰!”龍騰也不好推辭舉杯一飲而盡。
之後自有俏婢斟酒和奉上美食。衆人開始讨論從詩詞歌賦到古今典籍,從古今曆史到時政要聞。賽金花那對勾魂攝魄的迷人眼眸滿席飄飛,殷桃小嘴妙語連珠,不論是詩詞歌賦還是時政要聞,賽金花都能娓娓道來,說的衆人連連點頭。